贺隐不觉得这个方法会有效果,这就是典型的逃避。而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即使那天的分手再不体面,明妫说了再多的狠话,贺隐也没想过真的跟明妫一别两宽, 从此形同陌路。

    他不会放手,那就永远不会放手。

    明明还爱着, 为什么要放手。

    贺隐想着给明妫几天的时间冷静一下,自己再去找她。

    他们之间还没结束。

    在贺隐的认知里,两人只是吵架了。

    明妫或许有很多苦衷, 但说不爱了, 说以前的种种都是假的, 贺隐不信。

    所以即使吵架分手, 贺隐也想留在有明妫的地方。

    之所以跟周明锴一起去意大利, 只因很久没看过林意澜了。

    那人生病了,她应该是最难受无助的时候。

    贺隐在几天后的早晨,跟周明锴一同前往机场飞意大利。

    在候机室里等待的时候, 贺隐给明妫打了电话。

    手机号没被拉黑,但是那端却一直无人接听。

    贺隐不知道她是看见了不想接,还是没看见。

    第一通电话自动挂断,明妫看着屏幕上的未接来电, 抿了抿唇, 有些无奈。

    很快第二通便打了过来。

    这是明妫第一次见识到贺隐的固执。

    两人第一次分手的那次, 明明贺隐没这样的。

    她说分手, 贺隐也欣然同意,此后一段时间都没主动找她。

    明妫以为这次也是一样的。

    结果却接连打了好几通电话,好像她不接,贺隐就会一直打到她接为止。

    明氏例会,明燚作为明氏子公司的总裁,也要出席。

    最近这段时间他会留在国内,至于何时回去,要看明善海怎么安排。

    留在国内的这段时间,明燚也要进入明氏工作。

    他虽说在明氏总部没有职位,但是作为分公司的总裁,有资格进入明氏。

    对外声称回国学习一段时间。

    明燚偏头扫了眼明妫再度亮起来的手机屏幕,虽说只有一串数字,但他不用猜都知道对面是谁打来的。

    能让明妫那么有耐心,即使不接却也不挂断拉黑,任由对方接二连三的打过来的人,除了那天那个男人,还能是谁。

    明燚扫了眼屏幕便收回视线,目视前方,不冷不热来了句:“接吧,万一有急事呢。”

    明妫听出了他话里的阴阳怪气,按掉来电的同时没好气地说道:“你装什么好人。”

    “我没装好人,就是善意提醒你一句,”明燚笑了笑,侧头看了眼明妫冷漠的侧脸,“如果你不想接也不想拉黑,那就把手机静音,待会在开会的时候响起来,影响不好。”

    明妫冷嗤,虽说面上不显,但言语中还是能听出来那么点咬牙切齿的,“谢谢提醒。”

    “不客气。”明燚笑了笑。

    明燚手还没碰到把手,玻璃门就被前面一步进去的明妫用力甩上了。

    看着在自己面前关上的大门,明燚庆幸自己反应快,不然这张脸就毁了。

    明燚轻嗤,对于这种幼稚的行为,不甚在意。

    走在两人后面的明厉帆全程脸色阴沉,看向明燚的眼眸里满是愤恨。

    一个被明家流放的养子,竟也能跟明妫走的那么近。

    不过就算是养子,跟明家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那也是明善海的n b。

    爷爷宁愿把明家交给一个没有丝毫血缘关系的外人,都没把自己列入计划里。

    这样一对比,好像是自己更可悲。

    与会人员落座后,会议正式开始。

    最近明氏即将交到明妫手里,所以这次会议明善海亲自参加了。

    等到把明氏正式交给明妫后,明善海便不会再来明氏。

    明妫坐在明善海右手边,手机屏幕亮了下,明妫视线落在上面,很久没挪开。

    但也没点开,明妫把手机翻过来盖在桌面上。

    “看什么呢?走了,登机。”周明锴推着行李箱,发现贺隐一直盯着手机,目光就没从那上面挪开过哪怕一秒钟。

    周明锴怎会不知道贺隐在等什么,只是这次,恐怕等不到明大小姐的电话了。

    贺隐眉梢紧蹙,有些烦躁,“你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