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喻池脸色立马沉下来:“带资进组?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谢寒川挑眉,好整以暇地望着他。

    “怎么能做这种事!”喻池大义凛然地冲谢寒川道,“你这种大佬,谁拼得过你,把其他演技又差钱还没你多的人气死了怎么办?”

    “……”

    谢寒川一嗤,似笑非笑地扫了眼喻池,就知道他嘴里没什么好话。

    紧接着便见他搓了搓手,嘿嘿笑着说:“不过我喜欢。”

    谢寒川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刚刚不还说要低调?”

    “这种事我身不由己啊,”喻池惋惜道,“比起让好剧本被某些老鼠屎毁了,那还不如我自己上呢。”

    谢寒川知道他说的是当年徐至歌带资进组坏了他电影口碑的事,便没多做评论,只让他有需要就及时跟自己说。

    不一会儿两人点的餐上来,一同过来的,还有个拉小提琴的演奏人员。

    初见到这人时,谢寒川愣了片刻。

    他时常出入各种酒会宴会,对于制造氛围的演奏者也是毫不新奇。但在私人约会环境下,却从没有这种经历。

    他不由看向对面的人,便见喻池也是满眼期待地望着他。

    “你准备的?”谢寒川问。

    喻池略有些不好意思:“我是见别人约会有这么做的,就想试试……”

    舒缓的乐声从琴弦上倾泻出来,在两人之间流转、缠绕。

    谢寒川忍不住弯起眼睛,对喻池说:“那我们以后,可以多试试。”

    这大概是谢寒川第一次跟他谈到“以后”,让他也不禁憧憬起那飘渺的未来。

    ……

    用完餐已经是晚上八点半,喻池早就在这家酒店订了房间,还有各种额外服务一应俱全。

    他先跟谢寒川一起去泡了个药浴,紧接着就是桑拿和按摩服务——

    只不过是他亲自上手。

    谢寒川全身只在腰间围了条浴巾,按着喻池的吩咐趴伏在床上,双臂交叠垫在脑袋下,牵动得背部肌肉微微隆起,将中间优美的脊椎线凸显得恰到好处。

    喻池的视线将人扫了个遍,扫得自己面红耳赤,不禁咽了咽口水,开口道:“请问客人需要什么样的服务呢?”

    谢寒川半阖着眼,憋笑问:“有什么服务?”

    “我这儿可是正经营生,提供的都是专业周到的服务。”他一边说着,一边不安分地用手在谢寒川背上揉了个遍,便宜占够了才道,“不过我看客人你长得帅……如果想要一些特殊服务,也不是不行……”

    说到“特殊”时,喻池刻意加重了语气,分明是巴不得他快点叫某些特殊服务。

    “是吗?”谢寒川憋笑憋得嘴角泛酸,偏还要故意逗着喻池玩,“可我看你姿色一般,没什么兴趣,就来个普通的按摩吧。”

    喻池:“……”

    他一巴掌拍在谢寒川屁股上,脸黑了个彻底。

    “居然嫌我姿色差!你什么眼神?”他猛地扑到谢寒川身上,牢牢牢牢抱住他的腰身,企图霸王硬上弓,“我不管!这服务我今天还非得做了!”

    说着他就扒了谢寒川的浴巾,急不可耐地将人抱住亲了几口,活脱脱像个强占良家妇女的地痞无赖。

    谢寒川被他撩得哭笑不得,翻转身子揽住喻池:“强买强卖?”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喻池不乐意地踹上他的小腿,骂道,“小爷我免费给你睡,你还不情不愿?是不是不想睡?不睡拉倒!”

    说着就挣扎要起身。

    谢寒川哪能让到嘴的鸭子飞了,一手压住喻池的后脑便吻了上去。

    含糊的话语声在两人唇间漾开:“想,想死了。”

    ……

    喻池刚泡过澡,浑身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来过一回便趴在床上嚷嚷累。谢寒川也舍不得把人折腾狠了,躺在喻池旁边慢悠悠地给他按腰,把喻池舒服得直哼唧。

    休息了没一会儿,江对面的钟楼忽然发起了倒计时,滴滴答答的声音直穿透到江这边。

    喻池衣服也没穿便扑到了落地窗前。

    不得不再次感叹自己的先见之明,订了这个坐拥江景的高层房间,站在窗前便可俯瞰脚下的高楼和蚂蚁般的人群。

    沿江两岸,来跨年过元旦的人们纷纷聚集在一起,望着灯火闪烁的钟楼高楼齐喊倒计时。

    “十!”

    “九!”

    ……

    谢寒川拿了件浴袍给喻池披上,替他系好了带子。

    外面的喊声越发大,也越来越整齐,然后——

    “三!”

    “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