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砰”的一声,天边炸开了无数绚丽的烟火,耀眼又夺目。

    喻池侧头望向谢寒川,轻声道:“新年快乐。”

    “砰砰”的炸裂声中,谢寒川低头在喻池额头上引下一个吻。

    他回望喻池的眼中温柔得像是盛了一湖春水。

    在满天烟火下,他含着笑意道:“新年快乐。”

    作者有话要说:

    谢总:特殊服务?跃跃欲试搓手手~

    第54章 偷拍照片

    短暂的休假后,两人又忙了起来。

    到了年底,谢寒川的应酬尤其多,喻池知道他忙,大多时候都不会打扰他。

    这日正在客厅打游戏,大门处忽然传来门铃声,喻池瞅了眼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除了谢寒川也不会有人这么晚过来。

    本还纳闷谢寒川怎么没带钥匙,打开门却见他正一脸醉意地靠在门边,助理则手忙脚乱地扶着他按门铃。

    “怎么喝成这样?”

    喻池连忙从助理手中接过谢寒川,将人往里扶。

    助理擦了擦汗,跟在后面解释:“谢总今天是跟几个世家长辈吃饭,他们的酒我不好挡,加上都是在酒桌上混惯了的老手,劝着谢总多喝了几杯。”

    喻池将谢寒川放倒在沙发上,倒了杯水喂他喝下,又让林姨去拿解酒药。

    见谢寒川一副神识不清的样子,喻池有些心疼:“这样的饭局,经常会有吗?”

    “哦,那倒不会,”助理道,“总裁平时也没时间跟他们吃饭,只到每年年末或年初才按规矩见一见。”

    喻池点点头,看着谢寒川紧蹙眉头,依旧有些不高兴。

    “那也不用喝这么多,人都要喝坏了……”

    人已经送到,助理打了个招呼便离开了,喻池喂谢寒川吃下醒酒药,见他眉间渐渐舒缓,才扶着他上楼回房间。

    爬楼时,谢寒川几乎整个身子都压在了喻池身上,他不得不攀着楼梯扶手才能爬上二楼。

    “你也太重了……”喻池一边把人往房间拉扯一边嘟哝着,“蠢不蠢啊喝那么多,长辈怎么了,长辈也不能把人往死里喝啊……都不知道糊弄糊弄。”

    好不容易到了房间,喻池三两下剥了他的衣服将人塞进被子里,又调高了空调温度,然后去洗手间取了热毛巾给谢寒川大概清理了一下。

    擦着谢寒川的腹肌还忍不住感叹:“这待遇,你可是头一个,我连自己都懒得伺候。”

    终于安顿下来,喻池坐在床边长长吁了口气。正要起身去洗漱时,忽然听见一两声若有若无的低喃。

    喻池低头看过去,只见谢寒川正紧闭着双眼,嘴里低声唤着什么。

    见状,他微微低头将耳朵凑到谢寒川脑袋边。

    紧接着,他听到了一个让他瞬间怔住的名字——

    谢寒川迷蒙中唤着:“于、于烬……”

    这只是个小插曲,谢寒川很快便睡了过去,可喻池的心口却疯狂跳动起来,随之弥漫的,还有满心的不是滋味,和说不清的怪异感受。

    睡着了都记得这个名字,这是多深刻的感情啊……可是在谢寒川眼中,于烬已经死了,甚至连认识他的机会都没有了……

    作为于烬,在得知谢寒川对自己的感情后,他会欣喜得意,可作为喻池,他又觉得高兴不起来,替谢寒川难过之余,还有种……被出轨的感觉?

    喻池狠狠拍了下脑袋,总不能自己吃自己的醋吧!什么毛病?

    想到这里,他又开始纠结到底要不要告诉谢寒川自己是于烬的事……

    还是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

    隔日一早,谢寒川从睡梦中醒来,丝毫没有醉酒后的头痛,还感觉浑身清爽。

    谢寒川低头一看:“……”

    一件衣服没穿,能不清爽吗。

    想想这家里有谁敢这么扒光他,除了喻池也没别人了。

    正想着,房间门被人推开,喻池走了进来。

    “醒了?”喻池走到床边,“醒了就快起来,林姨煮了粥,下去喝一点暖胃。”

    这话说得正经,然而他一双眼睛却紧盯着谢寒川的脖颈和锁骨,以及半遮半露的胸肌……再往下就没了,被子挡住了。

    喻池颇为遗憾地收回视线。

    谢寒川哭笑不得:“……我衣服是你脱的?”

    “是啊,不然还能是谁,”说起这个,喻池倒豆子般表起了功,“你是不知道你有多重,扶你上来的时候差点没压死我!还给你脱衣服清理,这辈子还没这么伺候过谁呢,是不是特别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