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亲亲我。”

    “亲哪里?”

    郁天琅看丁小满一脸防备,笑了起来:“挑个你喜欢的地方亲。”

    丁小满欲言又止,照着郁天琅整张脸扫描了一圈,抬起下巴,亲了亲郁天琅的眉钉。

    郁天琅心下一窒,又开始烫得发疼了。

    可能是他目光太露骨,丁小满亲完,一看到他的眼神,马上就缩回了沙发角落。

    郁天琅扯开丁小满的被子,摸了摸他一碰就打颤的腿根。

    “你、你该唱了。”丁小满说。

    郁天琅喉结滚了滚,心里想着不着急,就收回手去弹吉他,给丁小满唱歌。

    出乎意料的,不是什么愤世嫉俗的歌,旋律听起来非常舒服,伴随着郁天琅带着点沙哑的嗓音,听得丁小满的心颤颤悠悠的。

    弹完已完成的部份,郁天琅放下吉他,问丁小满:“有什么感想?”

    “你是个温柔的人啊。”丁小满诚恳地说。

    郁天琅愣住了,他没想到会得到这个评价。从小到大从没人说过他温柔,哪怕他现在对丁小满有情,表现出来的也是肆意妄为的。

    “你被超死也不冤你知道吗?”他胸口酸,就叹息。

    “什、什么,别胡说。”丁小满脸爆红,又开始结结巴巴。

    郁天琅扑上去把丁小满结结实实地压住,低着头望他:“陪我久一点好不好。”

    “陪到你走吗?”丁小满问。

    郁天琅脸一黑,难以置信地问丁小满:“你说什么?你还想让我走?”

    丁小满眨巴两下眼睛,满脸写着要不然呢。

    “所以你奉献你的小皮鼓就是想让我走?”郁天琅眼看就开始脑门冒火。

    “那也不是”丁小满挺不好意思地说。

    他也没有很想奉献皮鼓,是郁天琅凭本事吃到的。

    郁天琅靠自己的理解消了点气。他愤愤不平地咬了丁小满一口,说:“我在这边有一帮玩乐队的兄弟。我得把歌写好拿给他们。能留下来我尽量还是想留下来。没有我,他们乐队的巡演就办不下去了。”

    “就是那首吗?”丁小满问他。

    “嗯。”

    郁天琅把他抱起来,放到了自己腰上:“就你听到了,多给点好处吧。”

    “我真的疼。”丁小满跟他讨饶。

    郁天琅凌虐欲又直冲上脑门。他不能说我就喜欢看你疼,只好哄骗地亲w着丁小满,用手指帮他把自己灌进去的东西揉出来,揉得丁小满红着鼻子掉眼泪。

    行吧,可怜兮兮的样子也挺招人怜爱的。

    “过两天他们有场小型演出,要不你跟我去?”

    丁小满点头答应。

    想着老孙和绍翰舟来过一趟,附近应该已经相对安全了点,郁天琅打算干点人事。

    “我出去给你买点药。你吃完休息吧。”

    丁谷雨被摔杯子的声音惊醒。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脸朝下扔在了一个小房间里。他努力抬头,只能看到门口的人笔挺的西装裤。

    “这点事都办不好,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对不起小绍总,我们马上去换。”

    “换?呵。”

    只听扑通一声,门外的人似乎被踢倒了。

    他脑子里还有点晕乎,抬头久了,后脑勺就开始钝痛,对话也只能听半句漏半句。那穿着西装裤的人走进来,伸脚把丁谷雨踢得翻了个身。

    丁谷雨眯起眼看,很努力地想要看清那人的样子。

    那人遂他所愿,抓着他的领子把他从地板上拎了起来。

    好大的力气。丁谷雨惊叹。

    那人个子很高,面容端正,轮廓流畅但不凌厉,浓眉,寒星目,眼睫毛尤其长,只是本应该看起来很善良的脸上此时全是阴戾之气。

    “丁谷雨?”那人问。

    丁谷雨回答:“是。”

    那人把他往地上一扔,从口袋里掏出个手机丢他身上:“不想死的话,把你哥叫过来。”

    那人看着来头挺大,穿得也非富即贵。他认识的人里能和这两个词沾上边的,只有那个他哥捡回来的郁少。那人不找郁少,要找他哥。丁谷雨脑子飞速地运转着,嘴里试探询问。

    “前男友?”

    那人的表情僵住,但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没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