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伞还在。

    “可以。”郁天琅笑着说。

    可以个屁。

    房间里,丁小满被郁天琅顶在墙角厮磨。出租屋的隔音不好,他不敢放开声音,只能把脑袋埋在胳膊里,任凭郁天琅把他撞得嘭嘭响。

    “骗子”他呜咽。

    他根本就没有喊停的机会。

    第8章 给你的歌

    八

    丁谷雨站在出租屋门口,在包里翻找钥匙。

    他军训了三天,丁小满一次也没有联系过他。他忍不住打电话给丁小满,丁小满不接,他问了和丁小满一起送外卖的小伙伴,听说他哥这几天都没去上工,放心不下,就跑回来了。

    丁谷雨钥匙拿到一半,从他后头的楼梯上来个人,似乎是看他挡在路口有些不满,停下来问他:“你住这儿啊?”

    丁谷雨点头:“是啊。”

    他找出钥匙刚要开门,忽然被带着刺鼻气味的湿巾捂住了鼻子,他心想不好,拍门想求救,没拍两下就软了,意识也随之沉入了黑暗。

    “谁”

    丁小满半梦半醒间听到拍门声,吃力地睁开了眼,刚想起身,腰下就传来一阵剧痛。他低头,看到自己全身赤o,红色瘀痕从胸口一直没入被褥遮盖的地方,这才想起来这几天都发生了什么事,羞耻得脑袋顶上都冒出烟来了。

    “你醒了?”

    郁天琅从客厅走进来,手里拿着杯水,非常自然地递给了丁小满。

    丁小满喉咙正痛着,也就把水接过来喝了两口,喝完就问:“是不是有人拍门?”

    “什么也没有啊。”

    郁天琅刚刚在厨房捣腾,什么都没听到。

    丁小满还要问,郁天琅看他腰上青紫,心猿意马地伸出两指沿着他的腰线走。

    “小满哥是熊猫色啊……”

    “什么?”

    “手脚黑,里头都是白嫩嫩的,好那个哦。”

    丁小满对郁天琅的表情变化已经有了条件反射,他红着耳朵躲避,被郁天琅借机打了下皮鼓。

    “疼。”牵扯到深处,他嘶了声。

    “我看看。”

    郁天琅往丁小满发红的地方摸索,丁小满及时伸手挡住。

    “别。我不想再请假了。”

    他肿得下不来床,这几天被郁天琅折腾得拿手机的时间都没有,都是郁天琅给他请的假,请完假郁天琅说反正假都请了不能浪费,又把他折腾得更肿。他已经怕了。

    “就看看。”

    郁天琅强硬地把丁小满的皮鼓托起来看,丁小满红着脸捂着关键处。

    “好奇怪”

    他想着自己这几天被郁天琅翻来覆去地折腾,解锁了无数闻所未闻的新姿势,不由得哀鸣。

    “我们好像太快了”

    郁天琅抬起脸:“你郁少我难得伺候人,这就是你的感想?”

    “可、可是我麻了。”

    郁天琅看他确实状况不佳,也就放下了他的腿,把他连人带被子抱了起来。

    “那去吃早餐。”

    郁天琅把丁小满放到沙发上,自认为很体贴地给他端来一盘面饼。是挂面。他把挂面当意面,滚水里捞出来就放进了盘子,像模像样地撒了点食盐,放太久已经结成了坨,就这么白生生硬梆梆地摆在了丁小满面前。

    丁小满的表情藏不住事,才露出点犹豫,就被郁天琅看出来了。

    “爱吃不吃。”他重重地落下筷子,末了补充一句,“我还没给谁做过东西吃呢。”

    丁小满只好拿起筷子,夹着面饼咬了起来。他这几天都没怎么吃东西,郁天琅光点一些不用起床也能吃的汉堡啊炸鸡啊什么的,他经常还没吃完就被按了下去。即使如此,上一顿也已经是另一个上午吃的了,他饿得胃发酸。

    郁天琅看着他啃面条,表情颇有些心满意足。他精得狠,自己不吃,拿了吉他在旁边拨弦,又开始写曲子。

    这应该就告一段落了吧。丁小满捂着腰想。

    郁天琅嘣嘣嘣的边弹边写,丁小满听的都是翻来覆去的一句两句,没听过完整的版本,就好奇地问:“你能唱完吗?”

    郁天琅闻言,整个人扑了上来,一口叼住了丁小满的脖颈:“没发表的,想提前听要给好处。”

    丁小满打了个寒噤:“那我不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