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灯了,顾垣之系好安全带重新启动车子,看着四周拐了个弯进了s大,耳朵里传来于鼎叽叽喳喳喊苦叫冤的声音,他不胜其扰,莫名地回头看了唐思清一眼,后者吃瓜正吃得开心冷不丁被他这么一看,竟然还小慌了一下,笑道:“你看我干什么?我这一路上可乖乖的什么都没说啊。”

    顾垣之继续开车,对电话那边说:“因为你太坏了。”

    电话那头的于鼎:“”

    吃瓜的唐思清:这话好生熟悉。

    某人深受打击,草草挂断了电话,整个下午都失魂落魄,耳边萦绕着顾垣之那句‘你太坏了’‘你太坏了’‘你太坏了’

    于鼎式奔溃。

    另一边,路心的脚在住院一周后恢复良好,本来打算出院在家里休养,没想到就在出院这一天,路心一个不小心,下楼梯的时候一滑,又给直接滑回了医院病床上躺着。

    路醒这才刚从医生那儿办好了出院证明,转眼回来就看到赵奕然推着人火急火燎地又回了病房,一边大喊:“医生!医生!救命啊!”

    等医生人来了,稍微诊断一下,冷酷无情地得出了结论:“伤口又撕裂了,再住几天院吧。你是患者弟弟是吧?出院证明看来暂时用不到了。”

    客客气气把人送走了,路醒幽幽回到病房,目光如炬地看着眼前两个躲躲闪闪不敢正视他目光的嫌疑人赵某,路某。

    “说吧,怎么回事?怎么好好地又把伤口弄裂了?”

    路某,女,30岁半,选择闭眼躺床上休息,意图营造一种她已经熟睡所以不方便接受警官审讯的假象。

    赵某,男,25岁,眼神躲躲闪闪,说话支支吾吾:“就是我扶着心姐下楼梯的时候一个不小心没扶稳,然后就”

    路醒推了推鼻梁上根本不存在的眼睛,s起了名侦探柯北,经过对一些细枝末节的推断,最终得出嫌疑人赵某实为说谎的结论,并且严厉逼问:

    “奕然君,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请你好好把握这个唯一的机会。”

    赵奕然真被他给唬住了,本身也不是什么会说慌的人,被这么简单一下,就和盘托出了:“好好好我说,是心姐不想你这么快就回老家,所以一咬牙从楼梯上跳下去了,虽然只有三阶”

    “?!路心!!!”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第一更

    晚九点继续

    两天更新了两万多字 相当于过去一周的量 …… 啊啊啊

    第54章

    这一吼成功地把装睡的路女士给弄醒, 掀开蒙住头的被子,冲着路醒笑嘻嘻, 很是理所应当:“没办法嘛, 谁叫你办事情这么不讲效率,一个月都要过半了,愣是一点行动没有, 阿醒, 姐姐对你很失望。”

    “什么行动?”这下换成路醒发懵了

    赵奕然在一旁插嘴, 说旁白:“我觉得心姐说的应该是你和哪个叫lion的小伙子。”

    “人家叫leo”

    “对,leo”路心说:“你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连个恋爱都不会谈?距离上次见面都过去一周过了,再欲擒故纵都不是这个道理吧?你知不知道我出了多少老千才把他赢趴下?姐姐我呕心沥血为你打算,你就打算把这珍贵的一个月就这么白白浪费了?”

    “你出老千你还有理了?”

    “你这么大岁数还不谈恋爱你还有理了?”

    赵奕然在旁边看的起劲,嘴巴一痒,忍不住又当起了看戏的旁白:“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了,现在双方各执己见互不退让,谈话屡次陷入焦灼状态,各位观众朋友们本裁判本着公平公正公开的原则会一五一十地将这场比赛直播到底, 好的一晃到到咱们的中场休息时间,广告过后,咱们再继续。”

    姐弟两个相互瞪着, 看起来都不是什么善茬,路心突然嘿嘿一笑,赵奕然一瞧见这抹熟悉的笑,立马全副身心陷入警备状态, 快速进入角色扮演的状态:

    “观众朋友们观众朋友们,经过长达一分钟的广告时间后,我们的比赛终于到了一个重要的拐点,我们的路女士,也就是被告方的亲姐姐路心小姐,邪魅一笑,开始亮出自己的杀手锏了、”

    “我亲爱的弟弟啊,你永远就只能是个弟弟,还想玩过我?真当我这么多年的姐姐是白当的?”

    路心优哉游哉:“早知道你会这样应付了事,幸亏我早有一手。小赵,告诉你室友,昨晚leo来探病的时候干什么了?”

    “回禀长官,我们一起打麻将了。”

    “嗯,战况如何?”

    “报告长官,leo再次惨败,含恨再次欠下欠条不日履行。”

    “嗯,听见了吧,小阿醒,”

    路醒受不了这两戏精了,无奈摆摆手:“关我什么事?得了,有什么招就快使出来吧。”

    路心摸出那张欠条,念了出来:“本人leo,再次承诺,今后,与债主的弟弟,也就是路醒先生,进行三次干柴烈火式的火辣约会,违反则以后再弹贝斯就走音,生儿子没眼。”

    好好毒辣的誓言啊,路醒汗颜。

    赵奕然于是说:“事情就是这样了,醒君,从此leo先生的事业和儿子的眼就交托给你了。你要是个最起码良心的普通人,就接受了吧。”

    就这样,这场战役以路醒心不甘情愿的妥协取得初步成功。

    等路醒气呼呼地出去打电话再次请假的当口,赵奕然把开了的病房门轻轻掩上,把削好的梨递给路心,一边说:“我看路醒是真的没有这个意思,这样强迫他真好吗?心姐,还是老话说的好,强扭的瓜不甜啊。”

    “不试试怎么知道?”路心做出一副用心良苦的样子:“这样总比他躲在老家假装岁月静好的样子好,他要是真的快乐我也不说了,可你看他那副样子,明显还心有芥蒂。”

    “哎,失恋就是这么回事吧,哪有这么容易忘记。”

    赵奕然自己一个人嘀咕着,想到什么,又说:“可惜我连路醒男朋友是谁都还没见过,他们就这么分手了。”

    “你见过的”路心打哈切

    “啊?真的吗?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