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去找孙御医当我的考察官。”孙蕴,太医院有名的严格御医。

    苏一诺看了看林洪才,佩服的点点头,这位哥真的是对自己是真的狠,“林医士,以后私下互相叫名字吧。林洪才,你觉得怎么样?”

    林洪才,“好,苏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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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昏慢慢晕染天空,偶有几只为飞到南方过冬的鸟儿飞过,留下几声啼叫。屋内慢慢的暗了下来,卫青悄悄地点亮烛台,烛台的点亮照亮了东暖阁。

    卫青走到还在工作的宣德帝身边,轻声说,“官家,太后请你去今晚去寿康宫用膳。”

    宣德帝的手一顿,放下奏折,“今天翻的是贤妃。”

    “是的,官家。今天牌子翻好后奴才便给景秀宫的主子传信了。”卫青轻声回答。

    话落,之间男人复又拿起奏折,“卫青,你说太后让朕过去所为何事?”

    卫青见自家主子发话,斟酌一番,“官家,奴才猜是为了贤妃的事。”

    自家主子隔段时间便会翻贤妃的牌子,只是一般在景秀宫侧殿处理奏章,从未宠幸贤妃。

    卫青话一落,宣德帝一下将奏折扔下,‘砰~’,笑道,“说的不错,有赏。”只是笑意未达到眼里。

    “谢官家赏。”卫青连忙道谢,看着宣德帝愈发冷漠,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

    景秀宫这次做的太过了,管家最不喜有人要挟他。

    “卫青,时间不早了,去寿康宫。”

    朱红色的宫墙长廊,来来往往的宫人静悄悄地躲在一旁,生怕冲撞了龙颜。

    龙辇上的宣德帝闭目养神,没有人能、也不敢窥测男人的想法。

    眼看着寿康宫的距离越来越近,卫青复又叹了口气。

    作孽啊!

    “落驾~~”,随着一声叫声,寿康宫到了。

    正在此刻,卫青宣德帝没有立马下龙辇,反而是盯着寿康宫的牌明明子打量良久。于是上前,“官家,寿康宫到了,现在进去吗”

    宣德帝收回目光,“进去。”

    卫青听后连忙上前迎驾。

    寿康宫。

    “母后,陛下今晚翻我牌子,可是陛下都不上我的床。怎么办啊姑母,你可一定要帮我啊,你是不知道因为这件事宫里其他妃嫔私底下是如何嘲笑我的。”声音娇媚、委屈。

    说话之人便是景秀宫的主子贤妃,周氏长女、太后的亲外甥女——周媚儿。

    周太后看着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外甥女,头疼不已,“知道了,我将你表哥叫来我宫里用膳。等会好好表现,用完后一起回宫吧。”

    “真的吗?姑母。”周媚儿破哭为笑,连忙去补妆。

    周太后见自家外甥女补妆的样子无奈的摇摇头,愚蠢不堪,一点没有周氏的聪明,如果没有周氏的血脉她是断断不会扶持如此蠢货。

    “曦月。”

    “老奴在。”有些年纪的婢女上前。

    见外甥女补妆差不多,“皇帝什么时候过来?”

    “回太后的话,刚刚承乾宫差人传话,官家已经过来了。”

    周太后,“媚儿过来坐好,你表哥差不多到了。”

    说话间,一阵稀稀疏疏的声响,拐角处出现一抹暗红色。片刻之后,宣德帝的脸出现。

    “皇儿给母后请安。”宣德帝到了正厅后径直向坐在主位上的周太后奔去。

    周太后打量下跪下的这个男子,“皇儿起身,母后不请你还不过来。”别有深意。

    “官家万福。”周媚儿微微福身,千娇百媚的行礼。

    宣德帝好像才发现宫内多出个人,失笑,“媚儿也在这啊。”说着看向周太后,“母后怎么没有说贤妃在这。”

    仿佛按了暂停键,整个宫殿安静。

    周太后见自家儿子冷峻的面容,顿时有些慌乱,佯笑道,“皇儿你今晚不是翻了媚儿的牌子。我想着好久没有见过你们俩了,一起叫过来陪我吃顿饭。吃完后正好一起回去,坐下吧。”说着拉着宣德帝坐下了软凳上,“曦月,传膳。”

    见宣德帝依言坐下,周太后为不可闻的松了口气,自从皇帝掌权后,她还是有点怕她这个儿子的。

    不多时,菜很快上齐。

    宣德帝默不作声的吃菜,周太后见儿子完全没有交流的意思,又见外甥女眼巴巴地看着她。

    顿了顿,夹起一道菜放入皇帝的碗里,“皇儿多吃点,这道菜还是很好吃的。”

    宣德帝看着碗里突然多出的菜,手一顿,若无其事的将碗里的菜吃完,放下小碗,目光沉寂的看向他的母后,“母后,有什么是直接说吧,不必来这套。”

    周太后本来没有得到皇帝的回应心里打鼓,此刻听到皇儿这个话,顿时脸上挂不住,“皇帝你说的是什么话,作为你的母后不能给你夹菜吗?”

    宣德帝沉声道,“可以,母后夹的菜我吃完了。母后确定没有什么事和儿臣说吗?没有儿臣告辞了。”

    说着作势起身。

    “坐下。”不出所料的被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