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哀家从小教你礼仪,怎么越长大反而越忘了。媚儿坐在桌子上许久,你从未正眼瞧过她。你是不是没有把她放在心里。”

    周太后见自己说了许久,皇帝都没有反驳的意思,想着不能太过责怪,缓了口气,温柔道,“我听媚儿说你宣她侍寝却从来不上她的床?”

    话落,总算见宣德帝有所反应。

    周媚儿见一晚上皇帝总算认真看向自己,顿时摆出了自认为最好看的笑迎接表哥的注视。

    “媚儿,你和母后抱怨我从未上你的床?”

    男人的声音冷漠而又冷静的可怕。

    周媚儿一时不知怎么反应,愣愣的看着表哥。

    周太后见自家外甥女又是这样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纵然恨铁不成钢,还是帮忙说,狠声,“皇帝你在干什么?就算不是媚儿说我就不知道了嘛。你这样做是把周家的脸面往地上摩擦。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嘲笑媚儿?”

    “是吗?母后。”宣德帝幽幽道,目光重新回到母后的身上,“母后,你告诉我后宫的女子应该是什么样子的?入宫前读什么书?”

    周太后看着皇帝身上散发的冷峻气息,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愣愣的,“《女诫》、《女训》、《女论语》、《女范捷录》。”

    宣德帝看向周贤妃,"贤妃,你知道当初朕为什么赐你贤字吗?"

    周媚儿,“为什么?”

    “朕希望你贤良淑德,忌妒。而不是嫉妒,没有心胸。如今看来你未能达到朕对你的希望。”

    “卫青。”

    见到官家整个人目光变了,卫青便知道自己马上会被传唤。听见叫声,连忙上前。

    宣德帝,"贤妃善妒,罚禁足一个月。没有朕的允许任何人不可看望。"

    "是。"

    “皇帝?”周太后眼看着形式的发展没有朝自己的预期发展,急道。

    “母后。”宣德帝突然音量放大。

    见母后一脸吃惊的望着他,宣德帝叹了口气,沉声,"母后,您年纪渐渐大了。不该管的别管,好好的颐养天年。"

    周太后仿佛不认识面前的年轻人一般,说不出话来。

    宣德帝,“卫青,回宫。”

    “是。”

    卫青听完后连忙拿着宣德帝的东西向着门外走去。

    眼见宣德帝渐渐消失在门口,周太后、周媚儿整个人摊软。

    周媚儿着急的都要哭了,“姑母,我该怎么办?”

    周太后见外甥女又要哭,终是忍不住,“要哭出去哭,别弄满屋子晦气。”

    周媚儿见姑母脸色变了,连忙擦干眼泪,急道,“姑母是媚儿着急了。可是怎么办啊?现在不仅侍寝没了,还要被禁足一个月。还不知道底下有多少双眼睛盯着看我笑话。我可怎么活?”

    周太后见外甥女说着说着又要哭,无可奈何,“媚儿,你能不能动动脑子。”

    总归是周氏血脉,不可能真的坐视不管。

    “姑母求您赐教。”周媚儿一听姑母这话明显有办法,顿时慌忙道。

    周太后轻轻的嗅了下茶,"皇帝罚你禁足未必是坏事。"

    “难不成叫好事。”周媚儿笑道。

    周太后,"正好皇帝现在对你厌烦,你不出现在他的面前是好的。你禁足期间好好表现。男人嘛,总是得不到的是好的。你禁足出来后好好的表现,让皇帝对你彻底改观。"

    “姑母,可是我禁足也不知道表哥每天做什么?”

    周太后,“我听说最近太医院的最近升为御医的好像叫苏墨。他很得你表哥的重用。”

    点到即止,周太后端起茶杯细细品尝。

    片刻,“姑母我知道怎么做了?”

    -

    太医院西厢房。

    “我去,你说的是不是真的?”苏一诺拉着林洪才笑的前仰后和。

    “我说的还能有假。”,林洪才无奈的小心扶着苏一诺的身子,以免跌倒。

    苏一诺站稳后,连声道谢,笑道,“你说的我当然信的过。”说着看向林洪才认真道,"小才,我发现和你在一起玩我的生活乐趣都多了很多。"

    林洪才无奈的摇摇头,可不嘛,每天被逼讲很多的才卦。想他七尺男儿竟然被迫到处收集八卦。

    他们俩自从那天谈过后就变成了好朋友。没人的时候没大没小的。

    “苏墨,你一个男儿怎么这么喜欢听八卦。”林洪才有感而发的感叹道。

    ‘因为我是女孩嘛,不听八卦怎么在这枯燥的宫中生活。’苏一诺腹诽,但是没有胆子说出口。

    笑呵呵的拍了拍林洪才说道,“这不是好玩嘛。谁让你办法多,信息渠道灵。”

    “没想到啊,陛下这么狠,连自己的母后都敢训。”苏一诺感叹道。

    “小祖宗,你听过就算了,别说出来,这要是被别人知道了,怎么得了。”林洪才慌得连忙捂住身旁的人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