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白映不解道:“你拍这些干什么?沈逸,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那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沈逸拔高音量,“你跟一个五年前伤害过你的男人,到现在还纠缠不清!”

    戚白映被他这话气得发抖,她背靠着墙才能稳住身体,她咬着唇,潋滟的眼尾一片冷意。

    沈逸显然也已经气疯了,“我再问一次,你和他到底什么关系!”

    就在这时,门口响起一阵沉闷的脚步声。

    祁宴礼的声音传了过来,“夫妻关系。”

    像是被这句话刺激到,沈逸脸上的肌肉顿了顿,抡起拳头就朝门口的男人砸了出去。

    对于常年健身的祁宴礼来说,这一拳更本就不是事,他躲过,抬脚一脚踹在冲过来的男人肚皮上。

    沈逸被踹到在地,一阵剧痛从肚子传来,他捂着肚子,半天没有从地上爬起来。

    戚白映震惊地睁大双眼,想要过去查看他的伤势,可是碍于脚上的伤,只能担忧地看着地上男人。

    “沈逸……”

    祁宴礼面无表情,掀开眼皮看了她一眼,闷着声音道:“说了别下沙发。”

    他走过去,拦腰将她抱起,就要送她回客厅。

    戚白映挣扎着,“你放我下来,祁宴礼,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做了什么?”

    祁宴礼那双手却越扣越紧,“我很清楚。”

    地上疼得咬牙切齿的沈逸,慌乱地爬了起来,吃力道:“祁宴礼你个王八蛋,你放开她。”

    祁宴礼本不想和他多纠缠,没想到总有人喜欢挑战他的底线,他侧过头,冷冷地与沈逸对视,“怎么,你对别人老婆很感兴趣?”

    沈逸猩红着眼眶,眼底是克制不住的怒火。

    当他知道戚白映搬家的消息,就察觉到了不对,让人暗中调查一番,发现了戚白映和祁宴礼竟然住在了一起。

    所以他才没有控制住自己的理智,开车冲了过来,他快气疯了。

    戚白映见情况越来越不对,“沈逸你先走,我明天会过来找你。”

    腰上的那只手越扣越紧,她抬头对上了祁宴礼警告的目光。

    她狠狠地瞪了回去,完全不把他这警告放在眼底。

    “别让我说第三次,你放我下来。”戚白映咬唇。

    祁宴礼并没有顺着她话的意识,固执地将人放到了沙发上,脱下了她的鞋,“我没说不放你下来。”

    沈逸三步做两步冲了过去,就要冲过去和祁宴礼动手。

    “你跟我一起走。”

    他这人任性,戚白映知道,没想到他在这时候还这样。

    还有那个眼神,跟祁宴礼不知有多大的仇恨似的,知道他想保护她,可这样实在很没必要。

    “沈逸……”她冷冷道,压低的声音含着让人心惊地狠意。

    沈逸猛然顿住脚步。

    “要我走可以,你跟我一起走。”他哑着声音。

    戚白映蹙眉,从沙发上翻坐起来,“行,我陪你去医院。”

    祁宴礼刚才那一脚,估计踹得不轻。

    戚白映想从沙发上翻身二下,被祁宴礼给扣住肩膀,按了下来,“你哪也不能去。”

    她甩开男人的手,对视上他沉沉的视线,“祁宴礼,你没有权利阻止我想做的事情。”

    沈逸本打算去推开他,余光一扫,落在了祁宴礼手指上的戒指上,似乎想明白了什么,他顿住脚步。

    他眼底泛着迷茫,“你真的和他在一起了?”

    戚白映觉得他这话莫名其妙,“你胡说什么?”

    “我说戒指。”沈逸冷冷地盯着她,“你闹着玩带着的,居然是和祁宴礼的婚戒。”

    戚白映取出手中的戒指,放在沙发上,“现在高兴了?”

    空气中的气氛愈发凝滞。

    三个人各怀心思,都没有说话。

    “带上。”祁宴礼抬起那双幽深的眼,下颌微敛,面容不着情绪。

    戚白映却习惯性地捕捉到他的怒意,只是垂眸道:“反正是为了参加婚宴带的,后天再带上也是一样。”

    她朝沈逸伸出手,“扶我起来,我陪你去医院。”

    沈逸下意识去接她的手,戚白映吃力地站了起来,绕过祁宴礼,两人一同朝门外走去。

    祁宴礼眸光凝视两人的背影,脸色倏然冷下三分,沉声道:“你是我的妻子。”

    戚白映顿了顿,稍稍侧过头,用余光扫了他一眼,“只是名义上的。”

    门“砰”的一声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