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白映的背影彻底消失在了祁宴礼眼中。

    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手掌心也被抠出了血痕。

    他自认为隐忍能力很好,这一刻,却恨不得毁了她。

    那种霸道到极致的占有欲,如果得不到就毁掉的想法,第一时间在他脑子里迸了出来。

    他想控制,才发现,在戚白映这件事上,他永远缺乏判断力。

    戚白映上了沈逸的车,而沈逸却没有要去医院的打算。

    看着窗外,越来越偏离目的地的路,戚白映皱了眉头。

    沈逸的车速越来越快,开到一条无人的马路,又猛地踩来一脚刹车,车子猝不及防地停了下来。

    戚白映下了一条,捂着胸口剧烈地喘着气。

    车间里静了几秒,没有人说话。

    沈逸拿出烟盒和火机,点燃了一支白烟,狠狠地抽了一口,这才想起来将车窗降下。

    “我需要解释。”

    外边没有下雨,风吹得却很多,冷风从窗口灌了进来,吹乱了戚白映的发丝。

    她将头发拨到耳后,直视前方静默的夜。

    浓烈的烟草味涌入鼻息,她蹙了蹙眉头,“我和祁宴礼签了合同,他助我拿下城东那块地,我帮祁家成为宁城房地产新贵。”

    沈逸咬着烟头,那个神态,恨不得咬上的是眼前的女人。

    他搞不懂戚白映在想什么,明明说不爱,明明说忘了,却又一个劲地往人家身上贴,犯贱吗这是?

    他咬着牙,“你要那块地,为什么不来找我?”

    戚白映眯着眼,淡声道:“沈逸,你知道你现在很不对劲吗?我找祁宴礼和找你,不都是一样的?”

    “一样的?”

    沈逸冷笑着重复了一遍,“我看你就是想和他旧情复燃!”

    戚白映攥了攥发凉的手指,抬手一巴掌甩在了他脸上,“沈逸,你别太过分。”

    沈逸被她这巴掌打懵了,他缓缓移过头,眉眼冷冽的看着她,“为了一个祁宴礼,你打我?”

    戚白映觉得自己是有一百张嘴,也跟沈逸说不清楚,她也搞不懂他为什么这么偏执地认为,她和祁宴礼的关系没有那么简单。

    “我只是想让你清醒清醒。”戚白映冷着眉眼,“沈逸,在你眼里我那么下贱?”

    作者有话要说:

    祁宴礼:是我下贱

    ——

    明天的夹子,所以下一章会在明天晚上十一点更新,双更爆满足!

    第20章 第二十章

    第二十章

    沈逸敏锐的捕捉到她脸上的情绪, 神情慢慢黑沉,“戚白映你承认吧,你还是爱他。”

    女人没有说话, 潋滟的眼尾慢慢黯然失色, 她咬着下唇, 觉得浑身有点儿无力。

    沈逸冷哼, 像是在变相的逼迫她说出实话,“承认有那么难?”

    就好像松开了救命稻草般放弃自救, 戚白映攥着手指,缓缓闭上了眼,她用着几乎耳语的音量轻轻说道:“是。”

    有些人好像就是这样,明明觉得他活该,临到最后, 却忍不住想回头再看他一眼。

    说她犯贱也好,自私也罢。

    想到她和沈逸离开时的场景, 胸口还是一阵闷痛。

    忘不了的,怎么都忘不了。

    蓦地——

    车子一个急刹停了下来。

    沈逸握着方向盘的手隐隐发抖,他低着头,散落的短发盖住半张脸, “下去。”

    戚白映也不知道是被他吓住了, 还是没反应过来,呆呆地怔了一下。

    想了想,还是去拉开车门。

    她右脚受了伤,动作很是缓慢, 半分钟后才从车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