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舫见俞抒的思绪又开始飘,咬着三明治嘟囔:“俞抒,你要是把聪明和小心思都用在徐桓陵身上,难说他早就喜欢上你了,哪儿还有俞楚的份儿。”

    俞抒不赞成的摇摇头:“爱情这种东西,不是看谁聪明,看谁心机深,感觉不对,哪怕我的性格和俞楚一样,徐桓陵也不见得会多看我一眼。我又何必自讨没趣,安安静静的过日子不是很好?”

    齐舫叹了一身声,无言以对。

    今天早上后两节课俞抒要上统计学,是这学期的主课,俞抒向来都很认真的听,可今天居然走神了。

    脑子里总是不由自主的想起齐舫说的话,让俞抒静不下心来。

    噩梦被人又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俞抒心里总是揪着。哪怕是从来不在乎任何人的看法,可在这件事情上,俞抒实在不想让徐桓陵误会。

    其它的任何事情,俞抒都懒得在乎,可唯独这件事,本来就是俞抒心口上的刺,又涉及徐桓陵,俞抒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

    整节课上得浑浑噩噩,下课的时候俞抒的笔记本上空荡荡的只写了两个标题。

    俞抒叹了一声,把笔记本合起来准备下课。

    刚收好东西,离俞抒两排的位置站起一个人,趁着俞抒在收拾东西,眼神上下打量着坐在俞抒前排的位子上,把他的课本拿到手里不放:“俞抒,一起吃午饭吧。”

    “不好意思。”俞抒冷淡的伸手去拿自己的课本:“我还要赶着回家。”

    “你拒绝了我很多次。”那人说:“就算你不喜欢我,都是同学,吃个饭也无关紧要吧,还是你嫌弃我?”

    “我不会嫌弃任何人,只是不习惯和别人一起吃饭。”俞抒弯腰抢过自己的课本放进包里:“别人约我吃饭,我也从来没去过。”

    “是吗?”那人鄙视的笑了一下:“我看你也不是那么正经的oga吧,否则身上会有alha的味道?”

    徐桓陵的暂时标记会让俞抒身上留下浅淡的气息,大要一个月左右才能消散,俞抒早就准备好接受别人质疑的目光。以被人说出来,俞抒也没有慌。

    “以前你闻见我身上有别人的味道了”俞抒冷笑了一声:“我愿意被临时标记,就说明我心里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不应你的约难道不对?”

    对面的alha被说的哑口无言,俞抒拎起自己的包走出教室,齐舫刚好从隔壁的教室出来。

    俩人不在一个专业,只有周一的课是刚好凑在一起的,一般都会一起吃个午饭,然后四处逛逛。

    刚刚教室里的事情齐舫根本不知道,喜笑颜开的拉着俞抒就往外走,边走边问俞抒:“今天你想去哪儿啊?”

    “先去一趟图书馆吧,我要找两本专业词典,最近在做的那个翻译有一些词需要查字典。”

    “那从书店出来,我们去看电影吧。”

    “好。”

    俩人一起在学校外面吃过午饭后去了最近的书店,俞抒花了快一个小时才找到自己想要的书和词典,转头去找齐舫的时候他早就在座位上睡着了。

    今天虽然冷,但难得的有阳光。图书馆很安静,俞抒和齐舫的座位靠窗,刚好有阳光照进来。

    趁着齐舫睡觉,俞抒把今天没听的课自己看了一遍,然后捧着书靠在椅背上看。

    这次俞抒没有再被干扰,脑子都是书里的内容。一直到齐舫自己醒过来,趴在桌子上哼哼,俞抒才合起手上书,和还没睡醒的齐舫一起去了电影院。

    这久有一部喜剧在上映,俞抒看完之后心情又好了不少,几乎把一整天的不愉快都抛到了脑后。

    从电影院出来,俞抒和齐舫本来打算找地方吃饭,俩人聊着电影院,俞抒就看到了徐桓陵。

    徐桓陵套上了一件黑色大衣,里面依旧是早上换了袖扣的那身西服,面无表情的从电影院走出来,身边跟着一个比他矮了半个头的oga。

    这人俞抒见过两次,一次是在俞家的酒会上,还有一次就是前天的婚宴。

    之前俞抒不知道这个人是谁,现在看他能跟着徐桓陵看电影,大概也猜出来了。

    周家最小的oga,周闵嘉。

    周闵嘉学的表演专业,比俞抒低一级,算是学弟,可俞抒从来没有在学校见过他。

    因为徐桓陵和周琦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周琦一直想让周闵嘉和徐桓陵在一起,亲上加亲。如果不是徐之廉的命令,周闵嘉说不定真的会成为徐桓陵的结婚对象。

    俞抒在意的倒不是他们两在一起,而是想起那些无端冒出来的流言。

    “俞抒你在看什么?”齐舫顺着俞抒的目光看过去,看见徐桓陵立马就炸了毛,撸起袖子就往前冲。

    俞抒赶紧一把拉住他:“你干什么?”

    “前天才和你结婚,今天他就和别的oga在一起,我去揍他一顿!”

    俞抒扶额,搂着齐舫的腰占着比齐舫高一点儿,拖着齐舫把他塞进了车里。

    “你干什么嘛,你不气吗?!”

    俞抒当然不气,进了驾驶室伸手从齐舫口袋里拿了钥匙,发动车子把车开出停车场之后才说:“我气什么,我们本来就是家族联姻,他和谁在一起都不关我的事。”

    “你就当圣母吧!”齐舫更气了:“喜欢的东西也能拱手让给别人。”

    “行了,你消消气,你也不想想,你现在冲上去揍徐桓陵,先不说你能不能打得过他。你打他一顿,以后我在徐家怎么过?”

    齐舫一想,确实是这个理,耷拉着脑袋哼了一声。

    一路上齐舫都在生气,俞抒把车开到两人经常吃饭的一家餐厅,才好言好语的劝着齐舫下车去吃东西。

    没想到刚进餐厅,徐桓陵和周闵嘉也脚跟脚推开门走了进来。

    徐桓陵看见俞抒也愣了一下,随即当做没看见一样,让服务员领着去了楼上的包间。

    “卧槽,这什么态度!”齐舫好不容易才歇下来,又炸了。

    “走走走。”俞抒捂住他的嘴,推着他去窗边的位子:“刚刚我看见门口的广告,今天有小羊排。”

    可是今天小羊排也没让齐舫消火,一边吃一边骂人,把所能骂得脏话都骂了一遍,全是招呼徐桓陵和周闵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