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到朕了,朕很不开心,朕不开心那么久断条腿吧。

    “是。”

    “那花娘既然貌美,去卖了去边疆犒劳三军。如此美眷,怎能不为这个国家做些贡献。”

    “是。”

    吩咐完所有事情的章珩琰,心情还是不太顺畅。

    为什么要去那种地方呢,真的让朕很不开心。

    当薛昀笙在家门前那条街上,看见红衣飘飘,提着灯笼宛如男鬼一样伫立在街口的少年,少年脸上挂着不敢相信表情,自己脸上也出现讪讪的表情。

    他去花楼,可能被少年知道了,不知为何他送有一种偷人了点感觉。

    “老师,去哪儿了呢。”少年轻飘飘的质问声传来。

    “花巷喝了几杯酒。”薛昀笙老实应了。

    “哦,老师可真是好兴致。”章珩琰怪里怪气道。

    “天晚了,你不应这么晚还出来。”薛昀笙想转移话题,“回去吧。”

    “老师,前段时间迫不及待相亲,现在却在花柳巷快活,老师这小日子过的可真不错。”章珩琰眼眸含着怒气。

    此人犯错了为什么一点愧疚的心情都没有,他到底把他放到何处了。

    “应酬罢了。”薛昀笙倒是没想到少年这么大的怒气。

    “老师教导我无时间,去应酬可真多时间,花娘的酒好喝么,花娘的肌肤细嫩么,有比我好看么。”

    “堂衫,你……”薛昀笙被哽住,怎么扯着扯着就到少年身上了呢。

    少年容貌迤逦没错,可这和花娘想比,花娘怎不是自取其辱。

    “怎么,老师说不出话了。”

    薛昀笙头疼了,少年这些质问让他也无法反驳,“你又跟踪我了。”

    “老师明明之前说可以让暗卫跟踪你,你答应的事情怎能不做数,再者说不跟着你,我怎么能知道老师这么不言传身教,还去花楼休闲。”

    “仅此一次。”薛昀笙讨饶,哄着少年。

    “老师,你可考虑过我。”章珩琰心中还是怒气冲冲,只要一听见薛昀笙居然背着他去花楼,他就恨不得把花娘们杀了个干净。

    他的人,凭什么让别人玷污。

    “?”薛昀笙还未明白。

    “老师和我睡过了,就不想负责,却还想找其他哥儿或者去寻欢作乐。”章珩琰一点羞怯的意思也没有,直接就如此开放的说着。

    “Σ(っ°Д °)っ”薛昀笙一脸惊呆的表情。

    “老师是不打算负责了吗?”少年走上前,一张异常艳丽的脸挂着极其平淡的表情,眼眸里也带着无尽的质问。

    “那……你……”薛昀笙恍然明白,少年之前和他睡在一起,他就已经污了少年的名誉。

    心中卧了个大草,薛昀笙那文雅的面也挂不住了。

    同时,也不知道少年为何现在说这些,“你喜欢我?”

    薛昀笙想到一个可能。

    章珩琰直勾勾的瞧着薛昀笙的眼睛:“老师一直不都知道吗,我为何这么处心积虑的留在你身边。我是一个哥儿,你是一个爷们。”

    薛昀笙脑袋疼了,他只是把章珩琰当做弟弟对待呀,就如同对待柳哥儿和棋哥儿,那对章珩琰有什么非分之想。

    “……”一时间薛昀笙说不出什么话来,只是吃惊的看着少年。

    “你……认真的?”薛昀笙生怕少年又恶作剧,开玩笑。

    可话一说出口,少年眸子就黯淡了些脸上挂着难堪的表情,“原来在老师眼里,我的一片真心只是在和你开玩笑!?”

    “不,不是。”薛昀笙只觉还没喝醉的脑袋如同醉酒一般死疼死疼的,“我只是把你当做弟弟……”

    最终,薛昀笙还是说完了这句渣男语录。

    章珩琰心有痛一瞬间,“我知道了。”

    少年绝望离去的背影,衬托着薛昀笙如同一个渣男在风中凌乱。

    这都什么事儿啊!

    薛昀笙在街口站了许久也想了很久,最后在宵禁来临前随着月光的引路下,快步回到了家。

    自然也不知道和他分别后,孙寻宝在一处角落里被人敲断了一条腿,也不知道被他拒绝的少年此刻回到皇宫是如何的震怒。

    “阿笙回来了?”门里传来一个问话声。

    “是的,阿爹。”

    他刚打开门,薛昀氏就已经迎了上来,好像是要来搀扶他。

    “阿爹,我并未醉,就小酌几杯。”所幸这身体酒量还行,喝了几杯一点事儿也没有。

    就是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让他一点缓和的机会都没有。

    薛昀笙目前还是清醒的,更何况花楼被查,他们也被虎虎生威,铁马金戈的官兵惊出一身汗,酒都清醒的差不多了,不过少年的到来说的那些话,让他脑袋一阵阵闷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