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息怒!”章珩琰一发怒,朝臣们又跪倒一片。

    “朕当然息怒,丞相,这件事朕要一个满意的答复。”

    “臣领旨。”

    “陛下,那些大臣改如何处置……”

    “处置什么,他们可是朝中重臣,既然喜欢寻欢作乐,朕满足他们。”

    所有人以为这一次是陛下蓄谋良久,专门朝着朝中重臣开火,已让陛下的权势更集中一些,实际上他们都不知道,仅仅是一个小侍卫逛花楼引起的事件。

    前朝的臣子人人自危,影响不到后宫,上工后薛昀笙迟迟没见到孙寻宝,不禁有些疑惑。

    “什么?被人打折了?”薛昀笙不由失声问道。

    昨天分开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一个晚上就变了。

    下属也不知道具体怎么回事,和他也说不了多少详情。

    薛昀笙想知道事情经过,还需要下值后亲自去孙家看看。

    薛昀笙老老实实当差,昨天发生的一切他还想不通怎么解决,也不知道在皇宫当差也得注意礼法。

    比如他八品侍卫,需要给上司七品上供这件事,薛昀笙忘却了。

    或者根本没想起来这茬,毕竟这属于受贿。

    薛昀笙在皇宫当差这些天来,他的顶头上司七品侍卫钱生钱一直在等着薛昀笙识相过来上供。

    他可知道薛昀笙是在为尚书公子做事,开的店铺有钱得紧,岂会没有钱来上供。

    可薛昀笙一点想上供的意思也没有,这让钱生钱觉得薛昀笙坏了规矩。

    他可不打算这么就轻易的放过,给些教训还是可以的,即使薛昀笙是尚书公子的狗,入了这深宫,还不是他们说了算,只要擦干净尾巴,任谁也瞧不出端倪。

    薛昀笙也没想起这件事情,毕竟他看守的地区自己就是老大,他入宫这么久也没有被其他人传唤过,自然不知晓这些门道。

    加上昨晚少年的表白,让他心情本就烦乱。

    薛昀笙完全没有想到少年对他居然有这那样的心思。

    “大人,您可是薛昀笙。”一个青灰色麻衣太监操着一口尖锐的嗓音,问道。

    薛昀笙回神,对着脸生小太监抱拳,“正是在下,不知公公何事。”

    “薛大人,你腰牌内务府已制作好,可随着奴去取一趟。”小太监笑眯眯极为和善。

    “好,有劳公公了。”薛昀笙也没觉得不对劲,前几日他的腰牌是在内务府打制造。

    小太监率先领头,走在前面,薛昀笙跟着在后面,小太监余光瞥见薛昀笙跟来后,嘴角翻着冷意。

    等离了冷宫附近那片,小太监停下脚步,“大人,奴还有其他事物在身,就不陪您一同前往,您朝着这条路直走到拐几个弯就可到。”

    “好。”薛昀笙去过内务府,也知道路,太监为这件事跑一趟已经很好了,他也就没有耽误小太监的其他事物。

    小太监朝着一条截然不同的路走后,薛昀笙快步朝着内务府走去。

    “呀!”一个漂亮的宫女直直冲进薛昀笙怀里,还没站稳要摔倒,下意识的抓住薛昀笙的衣服。

    薛昀笙快步走着,没想到侧边会有一个姑娘直直朝着他摔了过来,被那姑娘这么狠狠一带,薛昀笙猛地一跪,膝盖磕到青石板上,疼痛难忍。

    “啊!”宫女捂着头,浑身摔到可疼了。

    “你没事吧。”薛昀笙摔先站了起来,伸手拉起小宫女。

    “没、没事。”小宫女捂着头,轻柔着,“抱歉,刚刚连累你了。”

    “无碍。”薛昀笙摇摇头,“下次可小心一些。”

    说完,他理理衣服,准备走人。

    “哎!”小宫女喊了一声,“你是哪里的侍卫!”

    “冷宫。”薛昀笙回了一声,“不多打扰,告辞。”

    “你是去,内务府吧!”小宫女格外的热情,“我也是。”她快步撵了上来。

    递给薛昀笙一个香囊,“送给你,算是刚刚连累你的补偿。”

    “不用。”薛昀笙摇摇头。

    “你就拿着吧,我手艺不好,别见怪。”小宫女把香囊往薛昀笙面前塞着。

    正当薛昀笙皱着眉打算拒绝。

    “光天化日之下,尔等无视宫规,私相授受,来人,拿下!”钱生钱适当的时候带着一队侍卫出现。

    特别义正言辞的大喝一声,下一刻背后似乎是刚好巡逻到位的侍卫们立马把薛昀笙抓住。

    “你,你们误会了!”薛昀笙刚想解释。

    只见其中一个侍卫捏住那香囊,打开拿出一张纸,递给钱生钱。

    “证据确凿,尔等还狡辩什么。”

    “大人,大人,我、我们只是路过,不是、我们没有……”小宫女哭叫着。

    “你身为八品侍卫,居然勾结公中侍女,意图祸乱宫闱,本官岂能容你!”钱生钱对着薛昀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