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养尊处优养出来的世家公子,自然弄的一塌糊涂。

    薛昀笙拿起一口小锅,拿清水涮了涮,清洗干净后放到灶台之上,冷宫里自然是没有小厨房,这个灶台还是薛昀笙在角落里搭建的小土灶,只有一个出火口的样子。

    在御膳房偷偷交易过来的面粉和蔬菜肉食,简单的给少年做了一个白菜炒肉盖面。

    薛昀笙做饭的时候,章珩琰就在旁边瞧着,看着一身侍卫服的青年为他洗手做羹汤,他就异常的开心。

    真好~原本空荡荡的偏殿,家具摆设都是破烂不堪的,房梁之上全是蜘蛛网,蚊虫蟑螂老鼠在这安家落户的很多。

    现在渐渐变了,房子里光线透明,原本破洞的纸窗户也被薛昀笙拿纸重新糊上了,房子里的破烂家具也被修整过,都能正常使用,整个房间里清清爽爽,外面的土地也被翻修过。

    薛昀笙打听了很久,而且他已经完全驻扎在冷宫附近了,对于手底下这些人,薛昀笙还是有个简单的了解,在冷宫附近当差 ,升值不容易,这些人已经得过且过。

    对于钱财自然看中,所以薛昀笙现在不缺钱,酒楼都已经开张了,目前也是日进斗金,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个道理谁都明白。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不知道为什么,好困,九点就犯困,码字都困嗷!《title》作者:author

    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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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亲

    所以薛昀笙才敢明目张胆的频繁少年。少年的处境还算不错,虽然宫外都在传少年没有这个福分伺候陛下,可薛昀笙心里却掩藏着无数的愧疚。

    即使少年做的这些事情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可他总归是优柔寡断,面对少年对他痴狂这一点,总归是放不下。

    章珩琰不知道薛昀笙在想什么,不过不难猜测。

    他早就发现了薛昀笙对待熟人掏心掏肺这一点,真的是让他特别的喜欢呢。

    特别是这份善良用在他身上,让他格外的喜欢。

    “吃饭了。”薛昀笙把盖面端进去,就看见趴在窗口笑的张扬的妖艳少年。

    “好。”章珩琰甩了甩袖子,从窗台边走进屋里桌子上坐下等吃。

    “慢点,小心烫。”薛昀笙把面条搁到章珩琰面前嘱咐到。

    “好。”捧着大海碗的章珩琰脸都没有碗口大。章珩琰吃面的功夫,薛昀笙看着房间里的布置,已经渐渐的像个小家的模样。

    不过长久这么下去也不是个事,薛文氏因为少年这件事如踩了尾巴的猫,警惕的不得了,现在听说少年这件事,看他又欲言又止。

    少年十六,他可以等他两年,待他长大成人,到时候少年如何想的,如果少年在这期间心有所属,他可以为少年准备一副嫁妆。

    不过在冷宫里一直待下去总不是个办法,皇城根脚下,他可说不准小皇帝那条想起少年了又提出来,到时候这边的情况被撞破,绝对是诛九族的罪过。

    所以他得早点打算,去给少年弄个新身份。章珩琰挑着面条,吃的开心,最近薛昀笙对他可是百依百顺。这样的日子,让他很满意。

    给少年做完饭,薛昀笙给少年说了一句他出去看看后就先离开一会儿。

    章珩琰吃着面条,冷宫附近现在全是他的亲信,所以薛昀笙的一举一动他都知道,包括薛昀笙拿钱售卖侍卫的事情。

    他玩得很开心,最近丞相连同其他大臣又在让他选秀让他倒胃口之外,其他的倒没有让他烦心的。

    每日三餐按时过来接受投喂,看看薛昀笙忙里忙外为他操持,这样的日子真愉快。

    晚间,薛昀笙安顿好少年,便下值回家。坊间已经有流传,周家已经把少年视为弃子。

    毕竟少年在冷宫这些天来,居然周家无一人关怀少年,连带宫里打点都无,显然是少年没有利用价值已经被抛弃了。

    薛昀笙在这件事上一直没有给少年细说,免得少年在这些事情上伤心难过。

    回到家,薛文氏已经从店里回来做好晚上的饭食了。

    薛昀笙把佩刀这些放好,云棋云柳这俩小家伙 都在帮忙打着下手。

    “阿笙,明天你轮休吧?”薛文氏在饭间问道。薛昀笙点点头,确实明日是他轮休,宫中八品侍卫十日一休,刚好明日轮到他休息。

    “那好,明天陪我出去一趟。”

    “去做什么?”薛昀笙问道。“阿爹给你看了几户人家,明天去走走看。”

    “阿爹,我说过此事不急。”

    薛昀笙放下碗筷,显然是没了胃口,薛文氏现在特别热衷给他找媳妇,都已经快到疯魔的地步。

    因为少年的事情,薛文氏如同惊弓之鸟一般,拜托街坊四邻都在为他寻一门亲事。

    连同大伯一家也跟随他爹的脚步,踏入为他寻媳妇的道理。

    薛昀笙此刻因为少年的事情牵肠挂肚,又答应和少年在一起,怎么可能寻亲。

    薛文氏哪里不明白,现在少年因为得罪皇帝而被打入冷宫,而冷宫又在儿子的辖区,怎能不让薛文氏多想,生怕儿子一步踏错终身踏错。

    他承受不起儿子再次受伤乃至于丢了性命的消息,只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软玉在怀,有个小郎君在身边帮扶着,他儿子总会忘了。

    “怎能不急,你都十八了,街坊四邻谁不是早早定亲结婚生子,你的心思阿爹明白,你们无缘,强求伤人害己。”薛文氏苦口婆心的说着。

    薛云柳和薛文棋埋头吃饭,对于阿爹和阿哥饭桌上的争执,不敢插一句话。

    薛家发生的事情依旧没有逃过章珩琰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