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魔恪掰着他的脑袋看过去,果然两个孩子转身坐下来,两张棱角分明的脸……

    真的是两个男孩!

    孤月华扶额,这到底是什么运气!

    两个孩子先是耳鬓厮磨,并头说了几句话,言笑晏晏的样子,而后一个站起来,冲着湖面喊了句什么,另一个站起来捂住他的嘴,二人对视着,就这么亲了上去。

    ……

    刚抬起来的头又低了下去,孤月华生无可恋,自己到底是为什么要和一个对自己有企图的家伙一起看这种场面啊!

    果然魔恪凑上来贴在他耳边说:“年轻人就是容易冲动。”

    你不觉得你也很冲动吗!!孤月华捂住发烫的耳朵,怒瞪他示意让他收敛点,魔恪看着他粉润的唇,慢慢的凑近,孤月华连忙双手捂住嘴巴,用眼神警告他注意自己的行为。

    魔恪一点点的凑近,带着笑意,孤月华心中擂鼓,魔恪用力拉下他的双手,捧着他的脸转过去:“有动静了。”

    只见那枫树背后,走出一个妖娆的女人,孤月华心中一惊,这不就是松鸣山下的女人?她果真有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

    收藏量可太少了,感谢大家动动手指收藏一下!

    第20章 永夜湖(下)

    孤月华要起身,魔恪按住他:“先看看。”

    显然两个孩子也被她吓到,有些戒备的将佩剑举在胸前,女人围着他们,边走边说了些什么,一个孩子忽然佩剑出鞘,和她打作一团,仅仅几招那孩子就被一掌拍开,另个一剑诀还没念出来,就被她扼住脖子拎在了半空。

    只听耳边破空声响,女人陡然放手,孤月华伸手接住那孩子,魔恪手持长鞭护在他身前。

    孤月华给怀中的孩子顺气,那孩子咳得上气不接下气,另一个立刻跑过来,紧张的扶住他:“阿凌!阿凌你怎么样?”

    叫阿凌的缓了很久,才喘着嘶哑着回话:“我……我没事……”

    “魔尊大人,好久不见,奴家可是很想你呢。”女人咯咯笑着。

    两个孩子听说魔尊,立刻神情戒备,孤月华拍拍他们的肩膀:“不要紧张,我们是来帮忙的。”

    女人对孤月华说:“月华宗师,小女这里有礼了。”

    孤月华拧着眉头:“你到底是什么人?”

    女人倒是坦诚:“二位今日不就是来找我的吗?”

    魔恪鞭子甩的山响:“既然找到了,你便留下来吧。”

    “呵呵呵。”那女人掩面轻笑,说不出的娇俏,“奴家可是一直都想留下魔尊身边,只是魔尊不要我而已。”

    魔恪偏了偏头:“我要留的,是你的命。”

    话音方落,手中攻势直取那女人要害,孤月华想着自己应该不用帮忙,便回头看那俩倒霉孩子,他俩张着嘴一脸呆样,孤月华皱皱眉:“你们没事吧?”

    “您……您是……”叫阿凌的孩子结巴着,“松鸣剑派的,月华宗师吗?”

    孤月华一愣:“你认识我吗?”

    两个孩子激动地面颊潮红:“真的是您吗!您真的是月华宗师?”

    孤月华看了看他俩不像有什么事,就说:“这里出了几次事,你们怎么还敢过来?以后离这种有危险的地方远点儿,听见没有?”

    俩孩子连连点头,叫阿凌的红着脸问:“月华宗师,那是您的月灵剑吗?”

    他低头看了看腰间:“是啊,怎么了?”

    “真的没想到,我们能有幸遇到您!”另一个孩子红扑着脸说。

    “你们到底是怎么知道我的?”孤月华很奇怪。

    阿凌嚷着:“修真界都知道您啊!您是最强的大宗师呀!”

    孤月华挑挑眉,最强大宗师,他平时吹牛都不敢这么说,这孩子不是傻了吧?

    另一个孩子凑上来:“月华宗师不去帮您的朋友吗?”

    “哦,不用!”孤月华拇指往后指了指,“那位是魔尊,能解决的了。”说完对他俩眨了眨眼,两个孩子顿觉春心荡漾,面上红色更盛。

    魔恪这边打的你死我活,不可开交,眼见那边他把小辈儿逗得面红耳赤,心中怒气更甚,一腔怒火尽数撒在那女人身上。

    “魔尊这是迁怒,若是不高兴,便去和月华宗师直说,又何必为难奴家。”女人说话间,手中动作倒是半分未减。

    落在身上鞭子越发用力,女人摇了摇头:“我若是魔尊大人,就想法子把那两个小鬼杀了,不然将月华宗师与你的事传了出去,还不知道要说成什么样呢?”

    眼前的女人,全然不知道疼痛,鞭子击中她一点回应也没有,最后一击落下,那女人还在笑着:“如今永夜湖一事牵扯颇广,魔尊有没有觉得此情此景很是熟悉?”

    她尖笑着:“勾结魔界,有失身份,受世人诟病!当年的事,件件桩桩都会再来一遍,他会重新经历众叛亲离,身败名裂,更会经历碎魂之痛,他是躲不掉的!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