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床脚缝隙里那缩成一团白白的毛丸子,任南喻都有些怀念,湛章语已经很久没变成猫了,让任南喻都快忘记这感觉。

    “你躲在那里干嘛?”任南喻在缝隙前蹲了下去,缝隙太小,他进不去。

    有之前的事情后,他也曾经想过要把这缝隙堵起来,但最终却没有堵。

    这地方对于变成猫的湛章语来说,就是一个安全屋,是个能让它安心的地方,堵起来了下一次湛章语找不到地方,就没地方可躲了。

    它变成猫的时候,应该就在这附近,变成猫之后爬进洞里时把衣服也带了进去,所以任南喻之前才没有发现它在这里。

    缝隙里,湛章语从衣服堆里微微抬头看了过来,翡翠绿的眸子颜色暗淡,一看就心情不好的样子。

    见它这样,任南喻有些心疼。

    “过来,我抱。”任南喻对着它伸出手。

    闻言,湛章语立刻跑了出来,来到任南喻面前,它抬起小爪爪人一样站了起来,要给任南喻抱抱。

    “唔。”被抱住,它还发出一声有些委屈的声音,听得任南喻一颗心都化了。

    “猫儿子耶……”任南喻抱着湛章语站了起来,坐到床边。

    坐好,任南喻把湛章语放在自己的腿上,湛章语却不依,非要任南喻抱着,因为这样两人挨得更近。

    见湛章语这样,任南喻把它举起来,与它对视,“怕个啥?大不了我陪你一起回去。”

    任南喻身上是有一股莽劲的,真要惹着他,他是那种能一头撞到底的人。

    “喵。”湛章语粘乎乎的把毛下巴放在了任南喻的脖子下面,蹭蹭,不舍得分开。

    任南喻抱着它,轻轻拍了拍它的背,感受着身上毛茸茸的感觉,心里也暖洋洋的。

    安抚着怀中的猫,任南喻眉头也轻轻皱起。

    湛章语这些年早就已经和他父母不来往,然而对面却好像不把他逼到出国,躲到他们再也找不着的地方,就不罢休似的。

    最近一年,他们忙着新公司的事没怎么理会,对面也难得消停了一段时间,现在却又冒了出来。

    想着这些烦心事,任南喻又在恨不得整只都钻到自己脖子旁边的湛章语背上落下一吻,吻了一嘴毛。

    “嗷呜……”被亲亲,湛章语越发的黏人了,它好像是害羞了,用白爪爪勾住任南喻的脖子,都不愿意抬头。

    湛章语这样,任南喻忍不住又回头在它下巴上落下一吻。

    “呜嗷。”湛章语声音嗲嗲的,是猫的那种撒娇的声音,听的人都酥到骨子里了。

    看着他,任南喻瞬间兴奋起来,湛章语是人的时候从来不愿意这样叫,每一次都非要逼他出绝招,果然还是变成猫的它更乖!

    “儿子,叫声爹来听听。”任南喻红着眼睛,看着面前可怜无助的猫猫,他想撸猫了。

    看着变成猫黏人的湛章语,任南喻其实还有一点小开心。

    和湛章语相处的久了,任南喻也大概摸着了门路,知道湛章语什么时候会变成猫,知道怎么让他长出猫耳朵和尾巴!

    后者任南喻已经驾轻就熟,造福自己,也造福湛章语。

    前者,任南喻也大概知道怎么回事。

    湛章语一般只有在心情不好,想要躲避,又或者压力实在太大的时候才会这样。

    刚开始做新公司,有段时间湛章语身上的压力很大,晚上就会变成猫。

    但过了那段时间,湛章语自从跟他在一起之后,就几乎没有变成过猫。

    这是不是可以说是跟他在一起,是让湛章语一点都不想躲避,反而格外开心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本文差不多快完结了,嘿嘿。提前说下。

    第55章 我先看上你

    想着变猫的事情, 任南喻一晚上的时间都格外兴奋,抱着变成猫的湛章语都不愿意松手。

    任南喻热情得太过, 吓得以为都要被撸秃毛的湛章语几次想要逃跑, 虽然最后都被抓了回去。

    夜里, 被任南喻抓住撸了许久肚子的湛章语,在任南喻好不容易睡着之后, 赶紧从他的臂弯中逃跑。

    它两只耳朵微微向后压去,就像是一只大老鼠似的, 用脑袋在被子当中打洞,慢慢的从被子里面钻了出去。

    躲到任南喻脚边, 湛章语很人性化的吐出一口气来, 吐完气,它又回头看了一眼睡得正香的任南喻,“喵……”

    除了会抱着它就不撒手, 和总想给它做爹之外, 湛章语还是和以前一样很喜欢任南喻的。

    等任南喻睡熟过去, 湛章语慢慢的从被子上走了过来,它在任南喻的枕头旁边蹲着, 静静地看着任南喻。

    直到夜深,它才趴了下来,小心的把自己毛茸茸的下巴放在了任南喻的脸颊上, 它喜欢挨着任南喻。

    闭上眼睛,湛章语感受着任南喻的呼吸,只是睡着睡着, 湛章语还是没忍住钻进被子,爬到了任南喻的胸口趴着。

    虽然知道任南喻肯定会难受,但是它超喜欢这个位置,因为可以随时感觉到任南喻身上的气息,还可以听见他的心跳。

    只要待在这里,它就有一种他什么都不怕了的感觉。

    “咕噜咕噜……”湛章语团成一个团子,喉间不受控制的就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响,那声音在这夜里显得格外的清晰。

    第二天清醒过来时,湛章语是被任南喻一个翻身从胸口推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