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是墨竹的声音,清墨有些疲惫的坐了回去,轻声道:“进来吧。”

    墨竹听见清墨的声音,推门走了进去,进去后又将门关上,看见清墨坐在一旁的榻上,拿着药箱走了过去。

    走近时便看见了放在桌子上带血的绷带,皱了皱眉,将药箱放在了桌子的另一边,对清墨道:“让弟子来为师尊清理伤口吧。”

    清墨看着墨竹,不由的想到之前墨竹对他做的事,又想到他所伤的是腰部,拒绝道:“不用了,你刚刚才回言律宗,肯定累了,还是先去歇息吧。”

    “我不累,我不会做什么的,请师尊放心,只是上药而已。”墨竹见清墨如此状态,便以为清墨认为他又要趁机做什么了,连忙解释道。

    可是,不解释还好,一解释清墨就懵了。

    他……刚刚说了什么?什么不会做什么?难不成……越想清墨感觉越不对,索性摇了摇头,然后又重新做好。

    却不小心扯到了他的伤口,鲜血从伤口中流了出来,染红了他洁白的衣裳,在衣裳上绽开一朵血色的梅花。

    清墨感觉到伤口的疼痛,弯腰,轻哼一声,额头上渐渐的布满了细汗。

    “师尊,你伤口流血了。”墨竹发觉到墨竹的不对劲,又看见墨竹腰间那片染红了的衣裳。

    说罢,立马从刚才他带来的药箱中拿出金疮药与绷带,放在桌子上后,又看向墨竹,控制了一下自己的语气,言道:“让弟子帮你看看吧,伤口一直拖着也不好。”

    清墨点了点头,直起身,向身后

    靠了靠。

    墨竹伸手将清墨的衣裳解开,看见清墨还在流血的伤口时,微微皱眉,拿过一旁的金疮药开始为清墨上药。

    将绑带重新换上了新的后,清墨连忙将衣裳重新穿好。

    看着在收拾东西的墨竹,又想到之前水奚同他说的话,轻声道:“墨竹。”

    “师尊有何事?”墨竹停下手中的动作,重新看向清墨。

    “咳,听夫人说,你喜男色。而之前我们……你可是认真的?”当时墨竹吻了他之后,他一直处于懵的状态,然后就是自己的喜欢得到了回应的欣喜。

    可是,墨竹走后仔细一想,好像除了那天的事,他们的一切都如同往常一般,当时,瞬间感觉自己有些被骗了。

    本想找个时间去言律宗找他,可是,当在寒轩宗见到他时,原本想与他说话,他却与朔咛他们一同走了。再后来一连串的事情,他就更没有机会了。

    大战后,想在言律宗等着他回来,等了很多天也不见他,便以为他在躲自己,决定回去时,好巧不巧墨竹又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出太阳了,高兴!

    第103章 双墨

    “师尊可认为弟子是认真的?”墨竹沉默了片刻才道。

    清墨愣住了,随后笑了:“为师认为是。”

    墨竹俯身,在清墨耳边低语道:“师尊真是明察秋毫。”

    听到这句话时,清墨笑了,是比往日还要温和的笑意。

    几日后,清墨身上的伤已经好了许多,这近日里他倒是看懂了那个从他到言律宗,便不待见他的墨岚的意思了。

    每当他离墨竹近时,她便会拉着墨竹向别处走,有时候他与墨竹单独在一处时,她就会突然出现。

    这一日,墨竹被晏禧叫走,墨岚的房间中只留下了墨岚与清墨。

    墨岚坐在床上,手中捧着碗药汤,喝了一口,看向坐在离他不远处桌子旁的清墨,不由的问道:“清墨长老还不离开吗?”

    听到这句话,清墨微微抬眸,嘴角轻勾,温声道:“晏小姐这句话是何意思?”

    “清玄宗也遭遇了袭击,肯定也伤亡惨重,为何清墨长老你还能如此心安理得的在言律宗待着?”墨岚看向清墨,苍白的脸上勾起一抹无害的笑。

    清墨了然:“晏小姐这是在赶我走?”

    墨岚无辜的眨了眨眼睛,喝了口药,随后从身边的盘子中拿出一颗糖含在口中。

    一颗糖在嘴中化掉后才开口,言道:“这可没有,不过虽说长老你是大哥的师尊,但是,你也是之前的事,那宴乐(yuè)能麻烦长老你离大哥远些吗?”

    “还真是难为晏小姐了,这么久才说出来。”清墨起身,走到里墨岚的不远处停下,又道:“不过,这件事情,我可不能同意。”

    “你别不识好歹,你想对大哥做什么?你以为大哥会喜欢你这种已经上百岁的人?你好歹也活了百年,连最基本的自知之明都没有吗?”

    墨岚将手中的瓷碗放在一旁的凳子上,纤细的手指紧紧的抓着棉被,小脸染上一丝微红,一双银色的眼眸直直的看着墨竹。

    清墨拂袖,一张凳子从桌子旁移到他的身后,坐下,看着墨岚,一字一句道:“那又如何?至少他不会喜欢你,我就放心了。”

    “你……你说什么?”墨岚一掌拍在身旁的被子上,气息有些混乱,看着清墨。

    她讨厌面前这个男子,从见到的第一面就讨厌,不,从墨竹说起他时,她就讨厌了。

    她很喜欢墨竹,小时候就喜欢这个素未谋面的大哥,墨竹在言律宗弟子的口中都是很好的存在,每次听见他们说起墨竹时,她都很想见一见那个在外宗的大哥。

    后来,墨竹回来了,年少的墨竹,白衣墨发,容颜俊朗,全身上下都散发着冰冷的气息,给人一种不好惹的感觉。

    可是,当她靠近时,她不小心跌倒,墨竹接住了她,当她嗅到墨竹身上淡淡的梅香时,她心中对墨竹的喜欢又多了许多。

    “小姑娘,你这样的我见多了。爱慕自家的哥哥,话本子看多了便以为这就是所谓的喜欢,别人一靠近便生气,仗着被宠,就无法无天,在哥哥面前乖巧的紧,在他人的面前简直就是刁蛮。”

    清墨看着墨岚看他的视线又浓了几分,继续道:“你身为一个宗派的大小姐,你大哥可是未来的宗主,且不说他的作为,你的一言一行,可也是代表着整个宗门。你觉得你现在应该与我如此说话吗?”

    “哼!”墨岚听到这句话,自知说不过清墨,拉过棉被,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