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喊响起,遍地血流。

    穿着一身漆黑蟒袍的男人慢慢的踱着步子,踏入了灯火通明的宅院之中。

    红衣的侍卫,将这府中存留的人皆压到了大院之中。

    他的一头乌发被束在玉冠之中,面如冠玉,唇红齿白,端是一派清风明月之色,此时站在院中,看着那穿着贴身衣物跪在地上的粗犷男人。

    孟楼荻轻笑一声,道:“究将军,别来无恙啊。”

    究兴抬起头,眼神凶狠的瞪向了摄政王,压抑着自己的怒气,道:“福安王爷这是要做什么?!难道,我为了大宋尽职尽责这么久,就是为了让王爷您乱杀无辜吗?!”

    孟楼荻抚唇,看着一脸正色的男人,嗤笑一声,道:“怎么就是乱杀无辜了?”

    他拿着自己腰间的佩剑,离得远远的,伸出那佩剑挑起了对方的下巴,道:“我乱杀的无辜,还少吗?”

    究兴眼眸一瞪,“孟楼荻!身为大宋的摄政王,你干出这种事,陛下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不放过我?那小崽子能干什么?”孟楼荻歪歪脑袋,笑道,眉眼间皆是讥讽轻薄。

    清修对着大逆不道的言论早就习以为常了。

    说句不好听的话。

    在孟楼荻眼中,孟修谨就是个连爪牙都没长齐棱的小崽子。

    究兴身子一抖,喘着粗气,“你这逆臣!早晚会不得好死!”

    “说什么呢?我可是忠臣,和究将军这种,和匈奴一同,密谋些龌龊事的人,不一样。”孟楼荻轻笑着,说出了让对方冷汗直流的话。

    究兴眼眸中都溢出了血丝,“这种话,王爷可不能乱说!”

    “我乱说?”

    “谁不知道,王爷你到底是怎么样的人!命中注定的乱臣贼子!”究兴慌不择言,说出了让孟楼荻脸色彻底变冷的话语。

    清修的脸色一变,喝道:“闭嘴!”

    但是一切都晚了。

    孟楼荻已经将佩剑的剑鞘取下,就那么轻描淡写的将对方的脑袋砍了下来。

    按住了究兴的两位侍卫未能幸免,粘上了大片的鲜血。

    而福安王爷,依旧是纤尘不染的美人儿。

    两位侍卫面不改色的松开了压制究兴的手,站直了。

    清修暗暗叹了口气。

    真是的,说什么不好,偏偏说什么命中注定

    孟楼荻看着那死不瞑目的究兴,淡淡道:“眼珠子给我挖出来,舌头给我切了,直接丢到乱葬岗去。”

    “是。”身后的几人齐声应道。

    男人踏步,在一种噤若寒蝉的男女之中寻找着,看到了那穿着轻薄的女人,道:“辛杜亚?”

    被点名的女人一抖,慢慢的抬起脑袋来,“是,大人。”

    她长得很美,和汉族不一样的美,肌肤是小麦色的,五官立体,带着一股子柔美和粗犷,很有异域风情。

    “唔,虽然知道的差不多,但是,你能够告诉我更多的事情吗?”

    男人笑眯眯道。

    在女人的眼中。

    就像是那深渊之中的怪物。

    果然,是福安王爷,他们的噩梦。

    大婚的时间很快就到了。

    天还没亮,小姜就被折腾了起来,

    当然,是孟楼荻折腾的。

    他本来就不喜欢规矩,一切都是自己决定的,就连小姜的凤冠霞帔,都是他来穿的。

    姜晨义坐在梳妆镜前,看着男人小心的拿着眉笔给他描眉。

    “楼荻,不用这样吧?”

    摄政王现在穿着大红的礼服,长发被好好的束在新郎帽中,持着笔,严肃道:“不行,要的,夫妻之间,是要描眉的。”

    姜晨义:“那是男女之间。”

    “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晨义顺着点我可好?”福安王爷笑道。

    姜晨义:“”

    任人摆弄。

    他就是个傻子。

    为什么当时要色迷心窍,和这男人勾搭到一起?

    虽然心里吐槽,但是小姜一点也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