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菲娅换了种操,在地上不停地蹦来蹦去,“爷爷,他一直在军队里呆着,所以练军队的拳也很正常呀。”

    宾塞斯差点要开口调笑下孙女,那个“他”是谁,不过,他猛然间反应了过来,孙女今天,似乎起得太早了,这里面有问题!

    于是老头不再罗嗦,“看着你们年轻人,我实在是嫉妒,不行,我不能陪着你们练了,我要去散步了。”这事回头再细细盘问索菲娅吧。

    索菲娅巴不得爷爷早点离开,要是爷爷随口问问为什么自己今天起这么早,再被眼前这个狡猾的家伙听到,那可就羞死人了。看着爷爷走远,她又问楚云飞,“楚,锻炼完了你等等我,我们一起去看露丝。”

    住到这里,楚云飞已经认命了,随便别人怎么看吧,自己记得把握好自己就好了,“好的,不过,锻炼完直接去好了,为什么要等等?”

    楚云飞看到索菲娅脸色一红,却不回答,马上想起了自己看过的几本书里的叙述,感情人家是要去洗晨澡啊,这笑话弄大了!一时间却也不方便解释,只好低头闷声打拳。

    索菲娅已经明白面前这个人一直在军队生活,这肯定不是有意的调笑,又看到楚云飞那副窘样,心里竟不由得起了份关爱:他好象个孩子啊。

    人和人之间,随便调整下视角,居然眼中的世界会如此不同,这是索菲娅也没想到的。要搁在以前,这怕又是一桩某人“好色”的铁证。

    当露丝睁开眼,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旁边的楚云飞,“楚,你一直在这里么?我好感动。”说着就想挣扎着起来。

    楚云飞刮刮鼻子,“好了,你先安静地躺躺,医生说,注意休息的话,你的病会好得很快的。至于我么,我是听说你怀孕了,所以来向你贺喜。”

    露丝本来已经躺下了,又挣扎着支起身子,向四周看看,没人!“楚,你听我说,我……我只是同索菲娅开个玩笑,再说我也没说我怀孕,我只是说了句‘听说怀孕的女人抵抗力要差点’,谁知道她会那样理解啊?”

    千万不要同女人讲道理,这句话在很多书上都有,楚云飞自然是知道的,“好了,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该过去的总是要过去的,你还是安心养病吧,今天我要跟朋友出去玩了。”

    人真的是一种奇怪的感情动物,露丝在没表白自己心意的时候还能理智地处理问题,现在居然是再也压抑不住一腔的热情。

    她掀起被子,光脚就跳下了床,一把抱住了楚云飞“楚,我求你,在这里陪我好么?”话没说完,却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楚云飞无奈地摇摇头,把这摇摇欲坠的女士扶上她的床,又为她盖好被子,“好了,不要调皮了,老实养病,有什么事,等你病好了再说吧。”

    等你病好,我怕是都到法国了,楚云飞这么想着抬起头,却意外地发现索菲娅站在面前,她什么时候来的?自己现在的警惕心实在是太差了,看来贪图安逸果然是要不得的。

    露丝喘两口气,恢复了过来,“咦,索菲娅,你也来了?”

    索菲娅来了已经很有一段时间了,该听的不该听的都听到了,不过她并没有太计较,只是把白皙的纤手放到露丝的额头,“嗯,不错,退烧了,你知道么?你差点吓死我……”

    边说着,索菲娅的另一只手悄悄地向楚云飞摆摆,示意他溜走。

    楚云飞看到索菲娅的动作,趁着露丝的视线被遮挡的功夫,脚下像踩着棉花般地无声开溜,走出门外,他才来得及纳闷:咦,索菲娅今天怎么会这么好心?

    楚云飞并没有时间仔细考虑这些,他被成树国和刘宁拉着出去玩了,李南鸿倒是大方地答应留下来照顾露丝和伊琳娜,不过,以楚云飞看来,那家伙的心思,怕还是放在跟维伦斯家套近乎上面。

    多尼被班克斯先生挽留了下来,因为班克斯要帮他打听消息,自然希望他本人在一旁提供必要的线索。

    在楚云飞的催促下,三个人连早饭都没吃就跑了出来,只是辛苦了那司机了。

    天还是阴的,三人本想先回宾馆的,可司机认为现在回去不太好,西汉姆联队的球迷们的疯狂是出了名的。

    于是,三人开始开始在司机的引导下逛伦敦,昨天下午去过的地方自然是不去了,著名的景点逛了几个,后来索性就逛街了。

    楚云飞先前总听到人说英国人不好看,这么一逛才知道,其实这边帅哥、美女到处都是。不管他们是真正的伦敦人还是印巴等英联邦国家的人,总之满眼都是高高瘦瘦的美眉,金发,褐发,红发;蓝眼睛,灰眼睛,咖啡眼睛,黑眼睛;黑皮肤,白皮肤,古铜肤色等什么样的都有,身材好的绝对是丰胸肥臀,再配上性感的服饰,真是养眼。

    中午的时候,四个人找了个中国餐馆,“粤海酒楼”,就在科文特花园旁边。

    这条街并不宽,街边全是东西方餐厅食肆和各种不同风格的酒吧,有点像楚云飞他们先阳市的“食品一条街”,华人也多了不少,很有点三教九流龙蛇混杂的味道。

    第一百四十四章 伦敦购物

    “粤海酒楼”一如国内饭店的夸张,其实总共也就能摆放二十余张餐桌,不过,那菜的味道是比较地道的,用服务员的话说就是,“这里也就粤菜正宗点,其中又数我们家最正宗,不信啊,你回头吃吃那些川菜什么的,绝对跑味了。”

    很显然,服务员是听到三人用中国话聊天了,才来补上这么几句,算是为他们饭店做做广告。

    服务员的话音刚落,旁边一桌的中国人就说话了。

    那桌一共四个人,三男一女,年龄都是十七、八岁,说话的是一个戴眼镜,瘦高身材,一嘴的龅牙,“喂,你这话天天讲,腻歪不腻歪啊?大家好歹也都是中国人,没必要背后坏人吧?”

    三个士兵相互看看,算了,还是老实吃饭吧,不过,大家心里不免有几分的不爽。

    吃完饭,几个人出去继续逛,司机说皇家歌剧院就在附近,于是就去那里转了转,却发现晚上19:30有皇家爱乐乐队的演出。

    楚云飞对那个东西没兴趣,刘宁却不愿意放弃,“既然来了,为什么不看看?我也不爱听这个,大不了咱忍受不了走人呗。”

    毕竟是可有可无的东西,大家也不再争论,看看时间已经一点多了,就在附近转悠起来。

    穿过伦敦气象中心和苏格兰银行,居然无心中走到了唐人街,旁边就是闻名世界的“soho红灯区”了。

    司机介绍到这里,脸上就多了点暧昧神色,成树国也刘宁对视一眼,“转了半天了,我们找个酒吧喝酒好了。”

    楚云飞用脚趾头都能想出来这二位的心思,想着酒吧艳遇?看咱三个的打扮也不象有钱的啊。

    “算了,咱们还是去购物吧,买几身差不多的衣服,对了,咱们要不要买三部手机?”

    这样的暗示俩战友第一时间就反应了过来,“对,对,对,咱们还是先买些衣服吧。”

    在司机的指点下,三人开始采购衣服,不管贵贱,买了一大堆,花了将近两万英镑。因为:他们从里到外,实在是没几件替换衣服。

    幸亏司机开的是商务车,看着车后部高高的衣服堆,司机在心里摇摇头:这哥几个,买衣服比索菲娅小姐还厉害!

    接下来,司机就拉着他们直奔通讯广场,在司机的极力劝说下,三人选择了三部美国产的“otoro”的gs手机,上户自然是英国最大的移动电话运营商“沃达丰”。

    英国人对法国和德国人的芥蒂不是一天养成的,也不是一天能消除的,这司机又是个道地的英国人,自然不会推荐他们买什么“西门子”“阿尔卡特”之类的品牌。

    由于三人是索度户籍,享受不了那后付费的待遇,只能是预存话费,该存多少?算了,一人五千吧,谁知道下次什么时候再来英国。

    买完手机,正好旁边还有卖对讲机的,三人对视一眼,楚云飞直接说话了,“买五个对讲机,要功率大,体积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