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马上上来制止,“三位先生,这个算了吧,这些都是民用品。你们知道……”

    虽然司机没把后话说出来,但大家都明白了,维伦斯家里该是有好货色的!

    于是三人向门外走,路过卫星电话的时候,刘宁还是停了一下,“要不咱们买个卫星电话?”

    卫星电话不同于普通的移动电话,无需考虑基站的问题,基本上在地球任何一个地方都可以使用,只要那里卫星覆盖得到,支起那小小的圆形天线就行了。不过通讯费也是贵得离谱。

    楚云飞苦笑一下,“谁值得咱们用卫星电话联系他?或者说,谁会用这么昂贵的系统来联系咱们?”

    虽然说买了很多东西,但以三个人干脆利落的性格,并没有花了多长时间,这时候大家看看时间,还没到六点。

    刘宁和成树国一人穿套牛仔的“口袋装”,手里招摇地拿着新买的手机,“呃,云飞,见到索菲娅,说我们俩会晚点回去哦。”

    楚云飞没吭声,把身上的迷彩夹克一脱,边脱裤子边说,“司机,见到索菲娅,说我们三个会晚点回去哦。”他实在是怕了露丝了。

    那司机四下看看,“呃,克莱斯勒,我能不能……能不能要求你自己回去?”

    哄笑声中,一行四人向着红灯区……的隔壁驶去。

    时间还早,自然不便去歌剧院门口等着,四个人随便捡了个酒吧钻了进去。

    酒吧不是他们想象中的酒吧,其实红灯区附近的酒吧,全是那种重金属或者说超重低音组成的喧嚣空间,和国内的迪厅类似。

    英国果然和传说中的其他地方不太一样,很快地过来了一个性感的少妇,不过,也许说臃肿更为合适些。

    她没有理会三个手持手机的中国人,尽管他们三个像是个有钱的群体,而是把目光对准了司机,“嗨,帅哥,想请我喝杯酒么?”

    司机尴尬地摇摇头,“抱歉,我等人。”肚子里,他怕是已经在后悔没一个人来了吧?

    刘宁心血来潮,开起了司机的玩笑,“总裁,你去玩吧,人来了我们帮你招呼。”

    楚云飞斜眼瞟着司机的制服,心里暗暗好笑,有穿低级制服的总裁么?

    不过,有时候很多事情实在难说清楚,就像欧美a片男主人公总是家政服务工人一样,身份越低微的人好象越有艳遇的福气?

    司机可是知道,这种艳遇那是百年难得一遇,但是,对着维伦斯家三位尊贵的客人,再给他个胆子也不敢就这么拍屁股走人。

    “女士,不好意思,我真的很遗憾。”

    那女人不再纠缠,瞟了几人一眼,悻悻地走了。

    臃肿女人走了还没有两分钟,又一个身材苗条的女孩走了过来,不过这次招呼的是中国人,“先生们好,日本人么?”

    楚云飞借着昏暗的灯光,看清楚了那浓妆艳抹下的低矮鼻梁,是黄种人!

    这次自然是成树国答话了,“你不要跟我说那个肮脏的种族,再说我揍你。”

    那女子微微地愣了一下,不过马上反应了过来,“哦,原来三位是韩国人,实在不好意思。”

    刘宁可是开始郁闷了,这伦敦市的中国人怎么也比韩国人多得多吧,“奇怪,为什么我们是韩国人?”

    第一百四十五章 玩枪的小毛孩子

    刘宁一搭话,那女孩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到了刘宁旁边,边说话边扫视四人,“三位是才到伦敦的吧?我能不能喝瓶啤酒?”

    看着桌上四人要的一打啤酒,虽然心情不太爽,刘宁总不能很小气地说“不准喝”,于是点点头。

    女孩刚伸出手,想喊服务员来开酒瓶,刘宁摇摇头,“不用。”拿起一瓶啤酒,拇指和食指微微用力,“碰”地一声,瓶盖就被拿掉了。

    女孩“哗”地叫了一声,表示惊讶,“帅哥你好酷啊,晚上要我陪你么?”

    刘宁摇摇头,“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那女孩撇撇嘴,“这还不好猜,你们那么痛恨日本人,又这么有钱,自然是韩国人了。”说完仰头就是一大口啤酒。

    楚云飞皱皱眉头,“我操,我们就不能是中国人?”

    酒吧里声音比较喧嚣,那女孩并没有听清楚云飞在说什么,不过,看那口型也猜得出些来,“中国人?中国人里有几个有钱的?而且那些越有钱的越不敢招惹日本人,哪里像你们韩国人这么有骨气?”

    其实那女孩也知道高丽棒子的骨气强不到哪里去,不过,她已经认准眼前三个是韩国人了,自然要一力巴结。

    “至于台湾人,有钱的倒是多些,不过,他们见了日本人,那就是老鼠见了猫,哪里敢胡乱骂人?”

    楚云飞真的很想一脚踹到对方脸上,不过再想想,这女人说的未尝就不是事实,如果连客观陈述事实的人都打,那未免有点掩耳盗铃的感觉。于是他反而伸手拉住了想要站起来的成树国。

    刘宁也是老大的不舒服,听了这话再舒服那真不能算中国人,“小姐,你能告诉我你是哪国人么?”

    那女孩也渐渐地觉出有点不太对头,从语气上就可以知道,这三个人很明显地对她有点小芥蒂,话头也不由得硬了起来,“你们废话怎么那么多?我生在中国,有人愿意出钱买我么?”

    成树国终于按捺不住了,用汉语骂了起来,“我操你妈的,你也知道自己是中国人?真你妈的贱。”

    话一出口,那女孩当时就愣在了那里,隔了半晌才发泼地尖叫起来,这次用的倒是母语,“你他妈的又算什么东西?敢骂我,信不信我废了你个孙子?”

    刘宁懒得再说什么,一脚把那女孩连椅子蹬出五米开外,“滚你妈的,老子不打女人。”

    这时候,已经有人注意到了这里的骚乱,一个鼻子上穿环的年轻人走了过来,也是个黄种人,身后还有两个跟班,“露丝,发生了什么事?”

    露丝?这女人也叫露丝?

    成树国不待那女人说话,直接用汉语训斥,“滚你妈的远点,再废话老子杀了你。”

    那鼻子穿环的年轻人皱皱眉头,跟着就是勃然大怒,“大陆仔?阿林、阿伟,帮我把这个杭嘎岑(死全家)的舌头割了。”

    这种粗口一出来,楚云飞他们都知道面对的是什么人了,大家都有粤明省的战友的。这家伙不是粤明人就是虹空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