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陆姐说什么就是什么”,“陆姐放话,那可不得乖乖遵守!”

    下面有几个员工在吹口哨,周染头垂得更低了,耳廓通红一片,抬手捂住了面颊。

    两人离得近,陆悦敏锐地觉察到她在叹气,抿着唇转过头,详作生气状:“现在叹气,晚了!”

    她抬起手,指了指自己手上那枚一模一样的戒指,颇有底气地说道:“你可别想跑。”

    周染终于缓过来,声音慢吞吞地,带着些无奈之意:“没有逃。”

    她望了眼满地散落的彩带,还有表情兴奋的众人,声音淡淡:“很别致的…求婚。”

    怪不得之前工作室忽然有事让她加班,而等自己来之后,众人不仅早就来了,还全是一副意味深长模样。

    这样看来,陆悦早就和众人串好口供,什么都准备好了,就等着给周染一

    个“吓人”的惊喜。

    陆悦神秘地笑笑,冲她眨眨眼。

    她拽着周染走下台来,十分自然地在身旁坐下,潇洒地一甩卷发。

    陆悦偏着头,眉眼明艳:“我就当这个‘别致’,是夸奖了。”

    她风轻云淡,淡声说:“你看你表个白都拖了这么多年,真要等到你求婚,我可能都成老太太了。”

    周染无奈:“没这么夸张。”

    “其实,”她顿了顿,慢吞吞地说,“其实我有在悄悄计划…求婚。”

    陆悦瞥了她一样,冷笑说:“我可爱的老婆啊,你这个所谓计划——有多长啊?”

    周染神色僵了僵。

    “大概…有二十个步骤,我会先询问好陆先生,秦女士的态度,然后做好完全准备,地点、时间等等。”

    周染声音愈来愈小,很是没有底气:“等到最后,再和你说。”

    陆悦:“…………”

    她忍不住了,“哐”一声拍上桌子,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周同学…不,老婆。”

    “所以,你打算和所有人都商量好,而我本人在最后才会知道?!”

    面对陆悦的“质问”,周染很没有底气点点头,试图解释:“话虽如此,但这……”

    “停停停,我不听。”

    陆悦叹口气,“幸好啊,幸好我先求婚了。真要等你的话,我可能会等的人都没了。”

    周染默默低头,不敢说话。

    虽然过程有点“曲折”,幸好结果有惊无险,大家收拾收拾,准备大吃一顿。

    服务员鱼贯而入,将丰盛的菜肴一道道端上,陆悦半倚在桌上,盈盈地看着周染笑。

    周染神色平静,耳尖却透着些红,默默给陆悦夹了个虾仁,说:“吃饭。”

    “让我看一眼你的戒指,”陆悦勾了勾唇,笑着说,“这可是我专门定制的。”

    周染手中动作顿住,忽然转头望向陆悦,眼瞳极黑极深,藏着看不清的思绪:

    “……等回家之后,”

    周染慢条斯理,淡定说着:“时间足够多,随便看,看多久都行。”

    这番话听着怪怪的,陆悦琢磨了好久,才反应过来——这人和谁学的,蔫坏蔫坏!

    真是太过分了!

    。

    工作室的大家十分配合,求婚轰轰烈烈地闹了场,居然真的没有

    走漏哪怕一点风声。

    两人商量好了,等鹿林的运营与产品链都走上正轨,有着相对稳定的利润后,再与各自父母们说了这件事。

    秦迎十分激动,激动得眼泪都出来了,感慨说:“太好了,这么久没消息,我还以为宝贝你们这件事吹了。”

    陆悦心中酸涩,还以为母亲念着自己终身大事,正准备开口,秦迎又来了一句:

    “要是你俩黄了,我还怎么去拉周阿姨一起逛街,一起敷面膜,”秦迎叹气说,“想想就可怕。”

    陆悦:“…………”

    鉴定无误,这人不是亲妈。

    陆爸转着佛珠,挺着个啤酒肚,笑呵呵说:“不错不错,都谈婚论嫁了。”

    陆遥咧嘴笑着,拱手向她拜了拜:“恭喜结婚,红包拿来。”

    陆悦瞪了三弟一眼,说:“去去去,你给我红包还差不多。”

    “姐,你俩准备啥时候举行婚礼,”二弟陆谦神采奕奕,“我可以当花童不!”

    他上次参加婚礼还是好几年以前,自此对花童这个职位念念不忘,满心想着再撒一次花。

    陆悦笑着摇头:“这个嘛,我们两个的花童都选好了,没你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