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伯特点点头:“你没问嘛……”

    伍文定笑着翻白眼:“这位老兄看来也是个不老实的,差点给骗了……吃吃吃。”

    其他人都吭哧吭哧笑。

    会说中文,又会用筷子,那就好办多了,伍文定也不用硬着头皮嘣单词,边吃边给老外唠叨:“这次的事情就这样,两方面负责保安,其他就没我们什么事了,如果有什么事情给这两位说就行,只要不丧权辱国,违法乱纪,都可以给你办得妥妥帖帖。”

    赫伯特点头:“这里味道还不错,看来美食在民间是真话。”

    伍文定笑:“您还是个识货懂行的,看来周游的经历也丰富,以后多交流,我们家也是喜欢到处走走的。”

    赫伯特很有风度的点点头。

    伍文定还介绍:“这个蹄花汤,这个肉要蘸着吃……”

    赫伯特果然上当,赶紧站起来尝一口,没什么区别啊?

    伍文定仰着头:“坐啊,您站起来干嘛?”

    赫伯特终于表情多了点疑惑:“你不是说要站着吃么?”

    伍文定推过来一碟佐料:“是要蘸着吃啊,你不试试?”

    看赫伯特又要准备起身,伍文定才笑着拉他:“开个玩笑,开个玩笑,蘸啊,这个动词没有学过?”还拿手指头在桌面上给写了一个。

    搞笑的是,这个蘸字平时真没写过,伍文定还写不全!面红耳赤的找云松问,老道士啼笑皆非的给他写了一个。

    赫伯特居然认认真真的临摹了一遍:“嗯,这个学语言就是要多用,受教了……”

    伍文定给他竖个大拇指:“这礼仪真没的说……”

    不过没什么深交,吃过饭,伍文定结账本来打算送赫伯特去什么酒店,这货认真的说他就跟战士们一起安排住宿,云松说他来安排,他已经搞熟了地盘。

    那就行,伍文定叮嘱副队长这边注意点安全事项,就和老婆一块回家了。

    孙琴倒是带点惊喜的让两人站在客厅摆珀斯照相,觉得自己这个作战服设计是不是可以糊弄着当成毕业作品交上去。

    第四百八十八章 败家子

    第二天老冯一早就奇怪的给伍文定打电话:“你是在我这里开武林大会还是搞什么?”

    伍文定纳闷:“我再三要求他们不要在陈列馆里面练武了吧?”

    老冯解释:“是吧,没有在陈列馆里面练,他们到学院体育场去练!围观者那叫一个多,还一拨一拨的从我这里出去,别人知道的我这里是陈列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少林寺方丈!”

    伍文定纠偏:“没有影响保卫工作吧?”

    老冯哼哼:“都回来了,待会儿十点钟就要开始正式剪彩了,市里面还要来个领导,你不过来凑个角儿?”

    伍文定不上当:“都是老年人围着您一个年轻人,我这小孩就不去搀和了,嗯,要花钱的话,您叫人找那个老道士,他找我报账的,您说呢?”

    老冯才不满:“我是叫你来顺便见见这个什么领导,你做生意不得有这些打交道拉关系的机会?”您这也是乱投医,文化界的领导和做生意的搭界么,所以说还是文化人啊。

    伍文定呵呵笑:“我知道您的心思,我不擅长,也不习惯做这个,您先忙,有事您说话,我立马就到……”

    老冯笑骂他两句才挂电话。

    伍文定忍不住就派张树林过去:“您去做做统战工作,我估计是小韩跟保全公司那些人搞比武大会,可算是过了瘾了,叫他们消停点,再这么就换人了。”

    张树林也觉得自己有责任过去观察一下这么多暴力分子的集合,严肃的领命而去。

    伍文定直到下午才招呼徐妃青和米玛一起过去看看展览,孙琴和陶雅玲上午就去学院了,说是要去看看这些高级珍宝。

    米玛还有点郑重其事的样子,去孙琴的店里取了一套自己的藏服,换了以后才坐伍文定开过来的卫士一块去学院。

    徐妃青没这个觉悟,穿一身运动服笑眯眯的坐在后面打量米玛:“为什么要穿这个?”

    米玛振振有词:“这个算是社交活动,还是要穿上民族服装或者礼服才算是尊重。”

    另外俩草根就肃然起敬:“您还真有排场。”

    结果到了学院,陶雅玲和孙琴笑嘻嘻的来会合:“上午领导有点多,乱糟糟的,还是等着下午一起去看个清净。”

    孙琴也惊讶的看米玛的藏服:“你这几串珠子哪里来的,黄色这一串比店里挂的那串镇店之宝还大这么多!”伍文定知道,那也是一串黄色的大珠子,标价六十六万六千六百六十六块!

    米玛尽量露出点不好意思的表情:“这几串是我放在办公室衣柜里的,是我参加一般活动戴的一套……”

    陶雅玲有点咂舌:“你这个值多少钱?”

    米玛又小声点拉起黄色那一串:“八十多万……”一家人倒吸一口凉气。

    孙琴注意到刚才说是参加一般活动:“你结婚时候那一串呢?”

    米玛笑得甜蜜:“一百五十多万……”

    伍文定有点晕厥,他现在好歹也是一有钱人:“就是你顺手挂在你衣帽间门背后那一串?”

    米玛还小声:“你不说别人怎么知道?”

    陶雅玲是理性的:“怎么可能这么贵,都是你随口说的价钱吧?”

    伍文定也奇怪:“我去过这么多次那边了,动不动就说一串这个项链值多少万,真的假的?”

    米玛撇撇嘴:“千年琥珀万年蜡,这都是最最珍贵的蜜蜡珠,你去打听一下,多少钱一克?比黄金贵好几倍!今天我没有戴头上那一颗,那个大的一颗就四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