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可是何等好运?”

    “老头子只算霉运,其他的瞧不见的,不过终归可能会有好事发生,带着点期待不好吗?”

    少年的心态比较平和,如此也不作强求,道了谢声便退开。

    紧跟着便有一妇女坐过来,“老先生,给我也算一算。”

    “行,行。”盛晗袖探出手,片刻后脑中精光一闪,正好的例子来了!

    她轻咳着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地肃然道:“你这两天走路可得小心啦,凡事莫忘了朝地上瞧瞧,免得摔了伤着腿或腰。”

    因为预见的是这妇人走得大摇大摆在路当中踩着了狗-屎,没防备摔得四仰八叉,她猜测也许后果是腰被扭伤。

    妇女有些不服,“大师既然会算,怎的不讲话说的更明白点?”

    “所谓天机不可泄露,老头子要是说多了,弄个天打雷劈那如何是好?以上便足够啦,下一位!”

    盛晗袖是想,全说出来还有神秘感吗?当然要把自己塑造的更牛掰才行啊!

    见她不愿再开口,妇人心不甘情不愿地走掉,口中嘀咕着:“又是一位瞎掰着唬人的,老娘才不信……”

    紧跟着测的第三个第四个都没反应,直到第五个人。

    第64章 糊弄人的大骗子

    第五位是个彪形大汉,说话声和他的外貌相比就偏向于细声细气。

    一听自己三两天内没有霉运,他用怀疑的眼光盯着她:“你这算命先生,是不是能力不够?别人哪有你这般,只论三两天的!”

    “我的能力似乎的确比不得其他人,但你若以天数来论那就是你的不对了。”

    盛晗袖一本正经地道:“人有旦夕祸福,前一瞬间还嘻嘻哈哈后一瞬间就两腿一蹬上西-天的情况有的是,谁说短短几天不能改变一个人的一生?”

    就好像她自己,前脚愁怎么可以不被送给糟老头,后脚两眼一抹黑来了这个朝代。

    壮汉还想说什么,盛晗袖又道:“我只算三天,那是我谨慎,世事都在变化没有定数,老头子自知驾驭不住,你说我比不得旁人,我认!”

    这么一说,壮汉就找不到理了,嘟嘟囔囔地离开。

    再往下,有很多是没摸出反应的,也有一部分是有着无关痛痒的小霉运,这摊前的人就没断过。

    正由于不要钱,大家又爱凑热闹,导致盛晗袖说了半天口干舌燥。

    她喝了些水,说要休息会,再睁开眼,看到自己跟前排了老长的队。

    红衣也挺意外的,往常碰见的江湖术士算命先生,哪有这种状况。

    盛晗袖眯着眼透过细缝艰难地大致目测出队伍的长度,突然后悔没要钱了。

    可招牌打了出去更有利发展,她临时变卦会惹人厌恶的。

    轻重一目了然,她只盼自己的辛苦没白费。

    不知道第几个人了,盛晗袖摸到这位走路上踩着了多半是香蕉皮,脚下一滑往后倒,而后面……是墙角。

    娘咧,说不定就是一条人命,或者被摔成傻子。

    她悚然一惊,对这人千告诫万强调走在巷子里要小心,尤其是刚出巷子时,免得小命不保。

    对方吓得不轻,晃晃悠悠地走掉。

    再过几位,盛晗袖又预见一个像是有性命之忧的,遇到一条发了疯乱窜的马,被撞进了河里。

    五六个小时过去,她觉得自己测了少说要有一两百个人。

    眼看着要到裴凌栖下朝的点,盛晗袖预备收摊,她渴得嗓子眼快冒烟了。

    忽然有一小姑娘冲过来劈头盖脸便吼道:“你这糊弄人的大骗子,算什么霉运,我看你是来害人的!”

    盛晗袖神色莫名,害人?怎么肥四?

    不会是同行嫉妒她摊子前人多派个拖来搞破坏吧?可她这才刚开张啊,就遭人黑-手吗?!

    红衣冷冷地道:“姑娘,你最好把话说清楚,可别平白叫我师父担责受诬陷!”

    “什么诬陷?我稀罕诬陷他?!”小姑娘双手叉腰气焰嚣张。

    “就你师父胡说八道说要我娘走路别不看地上,为了让自己的话变真,故意往路上放东西害我娘摔跤是吧?我娘的腰都摔伤了!”

    盛晗袖:“你娘是在大路中间踩着狗-屎摔倒的吧?”

    小姑娘噎了一噎,“是又怎样?还不是你害的!”

    她就笑了,“我害的?你没看我忙得昏头转向吗?”

    第65章 胖可爱

    “……你后边可还有人排着队呢!我有那闲工夫弄一泡那东西放你娘会走过的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