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小姑娘我得谢谢你,你话里话外暗示老头子我能预测你娘将走的道路,还把我说得厉害了,要知道我这挂的招牌是只会算霉运呐!”

    小姑娘接连被噎,在身后众人的议论声中渐渐涨红了脸,“你……你……”

    这时,楼上传来道尖细却不刺耳的女声,“哎呦喂我说小妹妹,这话呢可不能乱说,我看是你娘自个不听老先生的话,走路不带眼睛摔了跤,故意找老先生的茬来了!”

    盛晗袖循着声音找去,看见自个身后面的二楼探下的脑袋,长相憨憨胖的可爱。

    女子慢条斯理地道:“我就住在这,晓得楼下新来了个算命先生,可凑了好半晌的热闹。”

    “你那个娘啊嗓门大,老先生的嘱咐和她说的话我听得那是清清楚楚,明显你娘是不信老先生的叮嘱的!

    “不止我,街坊邻居们都瞧见了,老先生忙的是不可开交,他若要用这种法子骗人,那他最近可有的忙,毕竟有不少人被老先生摸出了霉运咧!”

    周围也有别的和女子一样看完全过程的,还有人捧了瓜子果子跟来听故事似的,也记起那妇人的事。

    于是原本就没几个人信小姑娘的话,现在都偏向了盛晗袖。

    听着对自己的指责声愈来愈多,小姑娘湿了眼眶,跺跺脚跑远了。

    便有人问盛晗袖:“老先生,你能摸出人具体是什么霉运啊?”

    “已然发生的事不用摸也知道了,没发生的,就还是那句——天机不可泄露,老头子还想多活个把年呢哈哈哈!”

    临收摊,队伍也没全测完,剩下的人道着“可惜”而走。

    方才为盛晗袖说话的女子从楼上下来,端了盘瓜果,直奔红衣,“小郎君,我看你师父说得嗓子都哑了,吃点水果润润喉吧。”

    边说还便挤眉弄眼。

    红衣巨震,有点摸不着头脑,但也能觉出女子的眼神很是暧-昧。

    盛晗袖费力地看清女子面带春-色的脸,再看向一旁呆滞的男装的俊秀婢女,好像明白了什么。

    她还当这位是老天爷给她派来的好心人,敢情是……

    嗯,委屈你了,红衣。

    胖胖的女子悄悄地冲女儿身的少年郎抛了个别致的媚眼,扭着让人分辨不清的腰肢上楼。

    红衣神情晦涩似遭受了很大打击,端着盘子转向看戏看得目瞪口呆的她家姑娘。

    “咳。”盛晗袖一板一眼道,“我觉得,她还蛮可爱的,你说是吧?”

    红衣:“……”

    ……

    万幸的是赶在裴凌栖下朝前回了府,盛晗袖先连喝了两杯水,再褪去老爷爷的妆,瘫在躺椅里挺尸。

    “真出乎意料哎,今天竟然能有那么多人。”

    除去最开始的一个时辰,之后的队便一直都很长。

    红衣:“因为那是都城里最繁华的街头。”有战王府的名义,他们的摊才能轻易地摆到那的。

    盛晗袖没想到这回事,眯着眼心满意足地摸着肚子。

    第66章 你是怀上了?

    “感觉这趟效果不错哎!红衣啊,明天我们不过去,你派两人到那带打探打探风声如何。”

    红衣还没应“是”,从外头端了点心进来的冬雪震惊道:“姑娘,你是怀上了?”

    这表情这姿势……除了有喜事才笑着抚摸腹部,还会怎样?

    刚走进院里便听到这声惊呼,某美艳侍妾眼色一深,不动声色地打量四周确定左右无人,就没再上前,领着婢女原路返回了。

    却不知暗处的影卫早已将她的举动尽收眼底。

    屋内,盛晗袖呆呆地看了眼自己的肚子,再茫然地看向冬雪,“我怎么不知道自己怀了?”

    红衣没恶意地瞪了眼冬雪,“你这一惊一乍的丫头,嬷嬷当初教你的都忘了?姑娘才跟王爷多久,便是怀了也该没显呢。”

    “噢。”冬雪瘪瘪嘴,“我看姑娘摸她腹部,就以为……我是太紧张姑娘了嘛。”

    “哈哈,我那是无意识的行为!”盛晗袖直乐呵,“有好事所以开心嘛,至于怀肯定是没怀的。”

    有次大佬说她岁数还小,当娘太早了。

    当时她还惊了个呆,难道大佬有让她给他生孩子的念头?

    反正不管怎样,那啥措施他都在做,没有那样的后顾之忧。

    ……

    秦雅儿眼下被禁足在东泠院,她出不去,但不妨碍别人进来。

    前几分钟出寒霜院的美艳侍妾,将本想送盛晗袖的礼,转头给了秦雅儿。

    “以前多亏雅姐姐照拂,如今妹妹只能尽绵薄之力,甚感羞愧。”

    “我不是叫你没事别来找我?”王爷一定派人盯着东泠院呢!这些蠢东西还个个往这跑,生怕王爷不晓得她们是跟着她的?!

    美艳侍妾道:“姐姐,妹妹此番前来确实有事相告,那寒霜院的小贱-人,许是怀上王爷的种了!妹妹亲耳听她的婢女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