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淹死鬼才愿意嫁给你,你还没我高呢,我是舰长!我要罚你五桶、不!十桶水!”翁丫终归是个女孩子,一听到有男孩子说不愿意娶自己,不管自己是不是愿意嫁,立马就发了飙,张牙舞爪就要扑过去和慈悲拼命,还要利用手中的职权打击报复。

    “哎哎哎……回来吧你,好好给我指挥!你是女孩子,不能这么野,动不动就和男孩子打架,他们会趁机占你便宜的。而且也不许随便惩罚船员,十桶水?五桶下去,他就闷死了,谁给你开船啊!这笔账先记着,等回到金河湾再找他算。”洪涛不得不暂时转换一下角色,充当起学校老师,先给学生之间处理好矛盾,再说打仗的事情。

    其实这个仗没啥可打的,对方的船只数量是多,但质量太差了,真正称得上海船的不过三四艘,剩下的也就比疍家人的尖头小木船强点有限。这种强度的战斗还不如打阿拉伯人时候大呢,至少阿拉伯人有给自己舰队造成损失的能力,他们嘛,基本没希望。如果洪涛不是为了给身后那些南宋商船、马六甲港里的那位国王展示一下自己的实力,根本就不用发射榴弹,光用船体撞,也能把这些小船全都送到海底去。

    洋面上这些船只也看到了洪涛的舰队,刚开始并没意识到这些大船会不问青红皂白的加入战斗,而且还是帮着马六甲港打自己。他们认识大宋商船,宋朝离这里十万八千里,为什么要管这里的战争呢。可是当洪涛的舰队满帆加速之后,他们立刻意识到情况有变,已经有所准备了,内侧航道上的几艘大船正在收缩靠近,还想招呼码头边上那些小船留意身后。

    第052章 摧枯拉朽

    可惜他们没有旗语信号,只有海螺做成的号角。那玩意也能表达清楚简单的意思,但得在比较静的情况下才管用,此时岸边正杀得热火朝天呢,谁没事支楞着耳朵听海螺响啊,就算有人听到了,再传递给其他人,也是一个很麻烦的事情。几海里的距离,对于满帆战舰来讲,就是两三刻钟的功夫,还没等海面上、码头前那些船只摆好防御阵型,六艘战舰已经分成两列纵队逼近了。

    “将军,不能擅开战端啊,我大宋一向宽以待人,这些船并没侵扰我们,为何要进攻他们?”刚开始文南以为洪涛的舰队就是进行一下防御呢,但是看到甲板上的水手开始把一个一个的黑铁球搬了上来,还点起了火绳,就知道要坏,立马跑到艉楼上要求洪涛收回命令。对于他来讲,不问青红皂白的就去和外国人开战,是很不明智的。

    “我可不是宋人,大宋律也管不到我,码头上有我的仓库。你看,好像都被战火波及了,说不定我留守的船员都被害了呢,谁打我我就打谁,包括大宋,听明白了吗?把你那套收起来吧,我现在就是在告诉你以后该如何对付蒙古人,你们那种绵羊政策还是拉倒吧。站我身后老实看着,再多嘴我就只能把你关进底舱了,你的工作是用笔记录,不是参谋。丫丫,继续!”洪涛像提小鸡子一样,揪着文南的脖领子就把他从自己面前提到身后去了。

    “左舷炮手注意……自由射击!”翁丫使劲儿挺了挺胸脯,深吸一口气,发出一个让她铭记一辈子的命令。

    “左舷炮手注意……自由射击!”洪涛咧了咧嘴,但是没改动,把翁丫的命令原封不动的传达了出去。自由射击啊!这个丫头是个虐待狂加败家子!啥叫自由射击?就是不限弹药数量,也不限制目标,随便打,想怎么打就怎么打、想打谁就打谁。好在自己这次带的弹药数量充足,稍微浪费一下还是可以的,其实也不能算浪费,这是立威之战,效果轰动一些更好。

    “自由射击!听见没?小二,把引信再剪短一点,要炸就在脑袋上炸,看哥哥给你玩个满脸开花,哈哈哈哈……”左舷的炮手听到自由射击这个命令也是一愣,以前每次开战的时候都会加上注意节省弹药、瞄准了打这么一个尾巴,突然让他们放开了打一时还有点不习惯。其中有老炮手比较淡定,一听让敞开打了,立马笑了起来。他们对榴弹这种玩意很感兴趣,平时训练都是用重量差不多的训练弹,那玩意不炸,没意思,现在能敞开打了,还不和过年放烟花一样兴奋。男人对战斗这种东西有着天生的冲动,尤其是在自己没啥危险的情况下,很有虐待狂的倾向。

    “咣……”发射第一发榴弹的是左舷一号炮位,一般两舷的一号炮位都是最厉害的炮手,他们在射击时可以给后面的炮手起一个节拍器的作用,只要他们打中了,后面的炮手照葫芦画瓢基本也就命中了。第一发炮弹没命中,但是比命中还威力大,它在对方一艘双桅帆船两根桅杆之间凌空爆炸了,上百片碎铁被黑火药崩开,无遮无挡的冲着甲板上那些脑袋上戴着各种装饰品的人飞过去,轻易就撕开了他们毫无防御措施的皮肤,然后溅起一片血雾。

    “咣……咣……咣……”还没等这片血雾被海风吹散,一个一个的黑铁球就接二连三的飞了过去。有的掉入海水里,但是照样会爆炸;有的落在了甲板上,弹起来之后也炸了;有的直接打在了人身上,砸趴下一位之后还得炸。还有的飞得更高,它们不是奔着甲板上的人去的,而是飞向了船帆,这些铁球爆炸之后没有多少铁片飞射,直接就是一个大火球,溅射出来的黑色粘稠液体被火球引燃,沾在什么地方就在什么地方燃起火苗。

    “剪到35米!这批榴弹引信有点慢啊……”说是自由射击,其实大家都是跟着一号炮手的目标打,这位一号炮手平时就是操帆手,他对引信的判断能力非常强,一发之后就已经找到合适的距离,不光他自己知道,还要喊出来给旁边的炮手听,然后旁边的炮手再往下传。

    两船交错,总共也就十多秒的时间,左舷的炮手已经发射出去两拨榴弹。由于距离太近了,不到50米远,大部分榴弹都准确的打中了目标,那艘不到20米长的双桅帆船上被三十多枚榴弹炸过之后,基本已经看不到站着的人了。真正炸死炸伤的到没多少,他们全都跳入海水里去了,面对这种霹雷一般的武器,那些还处于部落状态,手里拿着一把长刀就算主力的敌人水手真不知道该如何防御。甲板上已经成了火海和人间地狱,留给他们的只有一条路,就是下海,至于船咋办,爱咋办咋办吧,面对未知事物,人类总是很脆弱的。

    “每艘船只能射击一轮!”洪涛还是看不下去了,要是这么打下去,后面的泉州号一发榴弹也发射不出去,前面那三艘正打算逃走的帆船全得让广州号干掉。它们的帆虽然升起来了,但是并没做好开船的准备,石锚刚拉上来,想加速跑恐怕已经没机会了。

    另一侧的战况更一边倒,带头的海波号舰长是孔沛,他的海战经验应该比洪涛还多很多,什么样的船值得去用榴弹炸、什么样的船根本不值一发炮弹他都算计得很清楚。海波号粗壮的船头在他指挥下,就像是一台海中推土机,顺着码头前面划了一个半弧,后面剩下的就是一海面的碎木头了,零零散散还有十多艘小木船没被撞翻,也被战舰的尾流冲得在海面上来回转圈,正好成了后面三艘战舰的撞击目标。而行驶在队伍最后面的琼州号干脆啥也没捞到,卡尔这个骑士又忍不住违抗了命令,他居然命令右舷炮手向码头上用最远射击距离发射出去两拨榴弹,瞬间就把码头上炸成了一片火海。正在登陆和正在抵抗登陆的双方战士不分敌我的都被波及到了,和没头苍蝇一样,再也顾不上互相厮杀,不是带着一身火苗往海里跳,就是向城门方向跑去。

    “操!能打那么远?我还少算了啊!”洪涛对海面上的战斗已经没兴趣了,他拿着望远镜正在关注码头上的战斗,还没看清楚到底哪方士兵都穿什么样儿的衣服,一片浓烟和火光就遮住了他的视线。这次他没骂卡尔这个王八蛋,而是对卡尔的发射距离比较感兴趣。从琼州号到码头的距离绝对超过了150米,看来这个大弹弓子还有潜力可挖啊。

    六艘战舰并没停止继续屠杀,它们从东到西冲了一遍之后,在港口西侧几百米的地方迎风掉了一个头,又顺风从西边冲到了港口东边,在六艘南宋商船前方又掉了一个头,这才降了帆,开始和后面商船上的见习军官互相打着旗语。

    “纲首,我家大人说了,让咱们放小船下去,把落海的人都救上来,不许杀健康的俘虏!”见习军官把旗舰上传来的命令一字不差的转达给了自己船上的南宋海商。

    “啊!哦,对对对,不杀、不杀……小哥,什么叫健康的俘虏?”这些商船上的人已经都看傻眼了,那么一大片船只,少说也有三四十艘,短短半个时辰,全没了,一艘都不见了!不对,还有三艘在海面上漂着呢,可是它们不如沉了,都烧成一个大火把了,漂不漂的还有什么意义呢。此时这些海商、船工再看着前面那六艘大帆船的眼神可就不一样了,都是看两眼赶紧闪开目光,生怕看多了也有那种轰轰炸的玩意飞过来。对于自己船上这三位小伙子的态度也毕恭毕敬起来,说话之前先带笑容,再拱手行礼,才敢张嘴。

    “健康的俘虏?就是没伤没残的啊!”见习军官不太明白这么容易理解的词汇怎么还有有人听不明白,瞪着眼又解释了一遍。

    “那有伤有残的呢?”这位海商还是个好学的主儿,不懂的都要问清楚。

    “有伤有残的捞上来你养着啊!我们那里只要健康奴隶干活儿,不……你问得太多啦!捞不捞,这是我们大人的命令!”小孩子终归是小孩子,说着说着就露馅了,还好他后面有个明白同伴,捅了他一下,才让他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知道自己说多了,有点气急败坏的喊了起来。

    “捞!马上捞!听见没有,放小船,有伤的有残的一个不要啊!”海商让这个小见习军官吓了一哆嗦,陪着笑脸作着揖转过身,冲着身后那些同样捏呆呆发愣的船工喊了起来,还嫌他们动作不够快,亲自跑上去拉起绳索,把船后面拖着的小船拖过来。

    第053章 谁比谁无耻

    洪涛的六艘战舰只留下两艘在刚才发生过战斗的海域里打捞落水的俘虏,剩下四艘以旗舰为头,又排成了一条长龙,慢慢的从码头前面滑过,寻找还有没有敌人,但自始至终一发榴弹也没发射。因为码头附近别说敌人了,连人都没了,只有码头东边那个大院子里有人站在屋顶上,挥舞着两面小白旗,不断向这边打着旗语。其他人全都跑到了几百米外的城门口,但是城门不开,他们进不去,黑压压的堆了一片,能有好几百人。

    “文秘书,你说他们是打算投降呢,还是打算继续作战?”洪涛本来设想的画面是对方城门大开,然后那个国王举着白旗来码头投降的,可是既没看到国王,也没看到大臣,白旗更是没有,他真是拿不定主意,是否进行登陆。

    “这……这应该是投降了吧?”文南也有点发愣,刚才那顿霹雳火让他的神魂有点出窍,此时他才明白,海战原来如此简单?什么英勇无敌、以一敌万,全是意淫,这一片铁球炸完,船上有多少上将军都是白扯啊,就算人不死,船都烧成个火球了,除了跳海好像也没啥别的办法。

    “可是投降之后咋没看到白旗呢?老麦,你们那边投降会不会举着白旗?”洪涛还是觉得不对,自古以来,用诈降骗人的战例不是没有,自己坚决不能上这个当。船上的水手都是宝贝,死一个都是很大损失,不能让他们去岸上冒险,还是问清楚点为好。

    “白、白旗?没有,主人,作为您最忠心的仆人,我觉得他们是投降了,城头上的旗子都落下来了,如果主人不放心,我愿意带着人上去试试!”不得不说的是,麦提尼真是个奸商,他为了更加巩固自己在洪涛心里的地位,甘心冒险代替洪涛上岸,这是很大的投资啊。

    “哦?投降不需要举白旗吗?”洪涛有点明白了,自己看电影看得太多了,举白旗这个玩意好像在这时候还不流行,也不是国际通用的投降仪式,把自己的旗帜放倒之后,就代表不打了,投降了,服了!

    “举白旗是秦国,他们尚黑,举别的不清楚,所以是白旗,本朝并没有这个规矩,这些化外之民恐怕也不了解秦时的规矩吧?”文南也有点明白洪涛为啥非要看见白旗才确定对方有投降意图,他一直对洪涛的来历非常好奇,在这一年多的接触中,也无数次用各种话去套洪涛,但是收获不大,这家伙非常狡猾,说起话来滴水不漏。不过从一些小细节中,文南还是看出了不少端倪,比如说这种秦时的投降规则,如果不是熟读史书的汉人,肯定不会了解。综合洪涛的表现,文南也有点相信他自己所说的祖上是在唐朝时候被迫远遁澳洲的。很明显,他对汉文化很了解,但是又有很多断层,唯一的解释就是祖上传下来的知识,但并不知道唐以后的变化。

    “是啊……嘿嘿嘿,那好吧,不如文秘书上去帮我问问,他们国王打算怎么赔偿我的损失。这些霹雳火还是很贵的,我把他的国家救了,他是不是该给我点战争费用啊?我其实也不是钻钱眼里去了,没有钱也成,用土地、人员赔偿都可以。如果他愿意在码头这里按照我的要求建一座石头堡垒,我就不和他要战争经费了,顺便还会帮他把附近的敌人解决掉。对了,问清楚那些人是谁,为什么来攻打他的国家。”洪涛有点尴尬,不过他那个脸皮对于这点小事情基本没啥反应,咧嘴一笑就是最大的回应了。

    “可……可我是文官……哦,我是秘书啊,你不是说我只需要用笔记录吗?”文南一听洪涛让他去受降,立马怂了,他能站在远处指点江山,但绝不敢纵马冲锋,跟在最后都不敢,标准的口贩子。

    “就是用笔啊,你是去谈判的,我会让人保护你,带着刚才那种霹雳火一起去,放心吧!”洪涛很鄙视文南这点胆子,什么尼玛饱学之士,还不如麦提尼这个奸商呢,他都知道想获得更多的利益就需要更多投资、不能空手套白狼的道理。

    很快,几艘小船载着文南和30名水手开始登陆了,船上还带着三架独轮小推车。这玩意是洪涛发明出来解决金河湾运输问题的,有了它,一个人可以推着几百斤东西在不太好的土路上自如行走。后世里中国的劳动人民就是推着这种简陋的玩意充当了几百万大军的后勤,非常好用。

    不过他把独轮车改装了一下,上面没有驼东西的木架了,而是装上了一个大弹弓子,车架上码放着两溜共十颗榴弹,变成了可以推着走的榴弹发射器。一旦洪涛的战舰不够射程了,需要登陆,他就会让水手推着这个玩意上岸,碰到有反抗,随时都能往地上一放,两个人压住车架,两个人负责发射。自行火炮!这是洪涛给小独轮车起的名字,像不像不管,反正就这么叫了。

    这次自行火炮没派上用场,小船刚一靠岸,还没等自行火炮全都运上去呢,城门就开了,呼啦啦出来一群人,非常整齐的在城门口跪了一大片,本来聚在城门口想逃进城的那些溃兵们一看国王都跪了,那也跟着跪吧。文南这时候倒是镇静了下来,带着一群推着车拿着鱼叉的水手向前走了百十米,躲开了正在燃烧的那些破房子,冲着城门那边开始喊话。很快,城门口跪着的人里站起来几位,簇拥着一个大胖子颤颤巍巍的向文南他们走过去,到跟前又跪了。然后双方就这么一方站着、一方跪着开始聊了起来。

    “舅父啊,感觉如何,站着说话是不是比跪着说话舒服多了?为了咱们自己舒服点,您会怪我杀了一海面的人吗?后面船上那些海商会怪我吗?”洪涛看到此情景,就知道不会有太多变故的可能了。那些土著人被榴弹吓破了胆子,翻不起浪花。趁着文南和对方谈条件的功夫,还是调戏调戏罗大财吧。

    “当初你把我和有德都骗了!我们给大宋招来了祸端……这次你让有德去给官家献马,是不是在打大宋的主意?”罗大财和文南不同,他对洪涛的了解更全面也更多,从头到现在想一想,他得出一个结论,洪涛的图谋很大。在这片海域中,最富饶的就是大宋了,既然他能像小孩子玩游戏一样直接把一个南番港口打下来,那等他这种船再多一些,大宋的港口基本也是差不多的情景了。一想到振州、琼州、广州、泉州这些港口会被洪涛烧成一片火海,自己的家人、朋友全都无家可归,他的眼珠子都红了。

    “打大宋的主意?我要大宋干嘛用!我不是说了嘛,这些船是用来帮助大宋的,是对付蒙古人的。您还是别瞎猜了吧,咱们相识了四年,我从来没骗过您和罗兄吧?这次也一样,我发誓,只要大宋不先向我发难,我绝对不会去攻击大宋,就算你那个朝廷有点对不起我,我也不会和他们一般见识。我的理想是以后这片海域都是我们大宋海商的内湖,想怎么跑就怎么跑,想去哪儿做生意就去哪儿做生意,能管住咱们的只有大海和老天爷,其他人不可以,任何人都不可以。其实在大食国西边,还有万里海疆的,去那边做买卖更赚钱,抓一把茶叶过去,就能换同样一把黄金回来,您说咱们凭什么不去呢?别急,等着我,等我有了更大的海船,我就带着大家去那边赚钱去。老麦,你说我说得对不对?”洪涛扶着激动得都有点哆嗦的罗大财坐在艉楼的台阶上,像哄小孩睡觉一样,给他讲了一个非常非常美好的未来,最后还嫌说服力不够,要麦提尼出面背书。

    “对,大人说得都对!我曾经跟着族里的骆驼队去过那边,他们有很漂亮的玻璃,还有锡器。用丝绸、葡萄酒、茶叶、瓷器都可以和他们换,非常非常便宜。可是途中总在打仗,那条商路很危险,如果主人能从海上过去,就可以带更多的货物。倒时候主人就是全世界最富有的海商了,应该住在铺满黄金的宫殿里,拥有全世界最美的美女,还有数不过来的战舰!我麦提尼就是主人最忠实的仆人,来帮主人管理他们,嘿嘿……”麦提尼比罗大财听得明白,罗大财不清楚大秦国在哪儿,他可是去过的。如果真能开着大船过去,比用骆驼队贩运货物数量大多了,想到这里,他觉得眼前全是金光闪闪的,最后这句话是他真心话。只要有了足够的财富,他才不管谁是自己的主人呢,只要他能当别人的主人就可以了。

    “嘿嘿嘿,你想得美,全给你管,那你不成世界第二富的人了吗?要是让慈禧听见,他肯定会在你饭里偷偷下毒,你信不信?”洪涛有时候对这个黑胖子都无语了,自己就够无耻的了,但和他比起来,真不算什么。更操蛋的是,家里还一个更无耻的人,如果麦提尼和慈禧比无耻,他照样不是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