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清缘居被七殿下救的那位,户部尚书嫡女,夏凝姑娘。”

    “噗……”

    初好一口茶水喷了出来,心突突跳,“什么?她是夏凝?!”

    那不是原书女主角吗!

    柳静躲得迅速,没有被波及,神色平静地递给她一张帕子,又走回原处,“夏姑娘让我代为转达她对您的喜爱之情,并承诺等新衣面市,必前去捧场。”

    “……我好像没做什么吧,她怎么,还喜爱?”

    柳静回忆了一下当时夏凝“含羞带怯“的表情,十分肯定道:“是喜爱和崇拜。”

    ……完了,剧情好像崩了。

    另一边,睿王府。

    贺临安懒散地靠在罗汉床上,和对面正襟危坐的男人形成鲜明的对比。

    对方冷冷的视线扫过来,贺临安摸了摸鼻子,坐直了身体。

    “小皇叔,您……”他第一千次问出同样的话,第一千次被打断。

    “不感兴趣。”

    贺阑一直想不通,为何贺临安对于让他争皇位这件事如此执着。

    “唉,您怎么能这么胸无大志呢!”在对方警告的眼神中,连忙改口,“我是说,不争太可惜了!”

    贺阑有头脑、有城府、有实力,最重要的是追随者众多,只是他自己无心争斗,那群人才暂时歇了心思。

    少年垂头丧气,“您干脆出家算了,无欲无求的,像个和尚。”

    贺阑嘴角微微勾起,难得反驳道:“本王还要娶妻,怎么能去做和尚。”

    “……”

    咚咚。

    “王爷,江姑娘来了。”

    话音刚落,贺临安只觉面前一阵风飘过。

    “你回吧。”

    门被打开,又被关上。

    ……

    贺临安怔怔地看着对面的空位子,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茶香,他此刻才意识到,原来只需要一句话,便能让稳重的小皇叔乱了分寸。

    “她人呢?”贺阑快步向外走着。

    韩深道:“江姑娘在府门外。”

    男人蹙着眉,不悦地看了他一眼,沉声斥责:“怎么不请进来。”

    韩深从容道:“江姑娘不愿进门,说在门外等着就好。”

    贺阑顿住脚步,转而往大门走去,越走越快。

    韩深干脆停下,目送主子远去。

    末了幽幽叹了口气,主子这分明就是不想让他跟着啊。

    王府大门外,初好靠着石柱,无聊得望着天。

    耳边传来匆匆脚步声,熟悉的味道瞬间而至,下一刻手腕被人抓住,拉进了府。

    一道黑影一闪而过,厚重的大门被关上,那影子又很快消失。

    不知何时,门口守卫的人悉数隐去,只余他与她。

    他把她拉到墙边,微微低头,就这么垂眸看着。

    半晌,抿着唇笑了,“怎么不进来?”

    初好有些耳热,错开那道灼热的视线,小声嘟囔,“就是来送个东西……”

    他笑,“哦?是什么?”

    她把手中的小册子递了过去,羞赧道:“这是我画的,还有些规划什么的,有点丑……”

    这是她最初的设计稿,后来发出去的都是由画师修改重整过的版本,只有这份是她亲笔所画。

    她将手稿和未来规划带来,充分显示了合作的诚意。

    贺阑觉得心里突然钻进了一股蜜水,甜得他想不管不顾,想尽情地去源头摄取更多的蜜汁,想去品尝名为幸福的滋味。

    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芬芳,彷佛初春时节置身于桃花林中,那香气让人如痴如醉,让人流连忘返。

    “小王爷?”

    白皙的手在他眼前晃,毫不犹豫地,又将那不安分的小手扣在掌心,收拢。

    大掌的炙热源源不断传来,烫得她血液瞬间沸腾,都往大脑冲去。

    “别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