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想到他的钱有不少都是从她身上抠下去的,就气得牙痒痒,恨不得扒在他的身上咬死他!

    见她脸色不对劲,柳静试探道:“姑娘,这花养不养啊?”

    初好冷笑,“养啊,给我好好养,回头再高价卖回去,不买不让进来。”

    “……”

    “呵呵,夺人钱财如杀人父母,还想娶我,他去吃屁吧!”

    柳静忍不住拆台:“可您……父母双亡了。”

    ……哦。

    从西域归来的商队进了京,初好又开始没日没夜地忙了起来。原先做码农的时候也是忙得要死,不曾想这一世也逃脱不了操劳的命运。

    贺阑几次到江府找她都扑了个空,心情十分不好,不光手下的人战战兢兢,就连来和他暗地筹谋大事的贺临安也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今日初好又出了城,去了城郊田庄,回城的时候在路边遇到一个饿昏的破衣烂衫的瘦弱男子。

    马车停下,初好立在路边,摸着下巴。

    “……”

    这场景怎么这么熟悉。

    上次捡了个书生,这次捡的是个江湖郎中。

    等到郎中梳洗好,填饱了肚子,初好正在与贺阑周旋。

    整整五日,终于让他抓到了人。

    因记着先前被诓钱的过往,初好没给他好脸色。

    贺阑却笑得愉悦,他点点她的鼻子,宠溺道:“有恃无恐。”

    初好赏了他一个优雅的大白眼,扭过头继续工作。

    男人也不恼,好脾气地解释:“当初我还未对你动心,只是作为商人,才会做出那些得罪你的事。”

    “哼。”道理她懂,但就是不开心。

    “芳林楼那件事我对你解释过了,是为了帮你揭穿姜柔的面具。”

    她面色稍缓。

    他乘胜追击,“我不是把更好的赔给你了?还减了很多租金。”

    “后来再也没有涨过钱,是不是?”

    初好抬眸,男人诚恳地看着她,就差把心掏给她看了。

    “姑娘要是还不肯原谅我,那我们来谈一谈赔偿问题。”

    “???”

    贺阑笑得像只狐狸,指着自己已经快要愈合的嘴角,“你看,还没好彻底呢,都多少日了,本王金枝玉叶,姑娘辣手摧花,不该负责吗?”

    初好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这狗男人怎么这么不要脸啊!

    随手抄起桌上的账册就要扔过去,贺阑仗着自己手长脚长,一步跨到她身侧,不由分说就把人箍在怀里。

    笑容春风满面,在她耳畔轻语:“本王家大业大,比江家不知强了多少倍,姑娘若肯垂怜于我,那些家产便都是姑娘你的了。”

    初好不为所动,面无表情地挣扎着。

    贺阑压低嗓音,轻声哄诱,“我的都是你的,你想怎么样便怎样。”

    怀里人突然没了动静,她垂着头,面容隐在阴影里,贺阑一时心慌,大掌轻托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

    他看进她的眼睛,黝黑的眸子深邃诱人,里面的深情与认真更是叫人沉溺其中难以自拔。

    她抿了抿唇,低声重复:“我想怎样便怎样?”

    贺阑怔住,随后笑了,“是,给你自由,只要你别给我戴绿帽。”

    初好呆呆地看着他,直到那张俊美的容颜越来越近,直到双唇相贴。

    他抵着她的唇,哑声倾诉:“只要你的心在我这,除此之外,我都不在乎。”

    她像是喝了蕴藏数十年的烈酒,头晕目眩,迷乱在贺阑编织的温柔大网里。

    多么动听的话啊,要是真的该有多好。

    他纠缠着,主导着她所有感官,带她飞翔云端,又潜入海底。

    作者有话要说:  亲了,终于亲了……

    第28章

    初好两辈子的初吻, 都交代在这了。

    再分开时,额头相触, 目光缱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