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了压帽子,从阴影中露出了一只眼睛:“锖兔君就随我来,至于雁归,你就随意吧?”

    “我先去产屋敷家看一看。”

    奴良雁归转过了身,斜眼向那边看了一眼:“浦原,你可别做什么手脚啊。”

    “雁归还真的是不信任我呢。”浦原喜助将扇子向下压了压:“我是那种不靠谱的人吗?”

    “你难道不是吗?”

    他又侧脸,向锖兔道:“要是这个家伙有什么奇怪的举动,直接揍就完事了。”

    “好。”

    “喂喂,怎么连锖兔君也这个样子啦……”

    奴良雁归可不打算听他的抱怨,下一秒就消失在了房间里面,等到再出现的时候,已经到了产屋敷家的屋顶上面,从上俯瞰下方精美的日式庭院。

    滑头鬼所特有的畏包裹着他,纵然是有人经过下方,也没发觉他的存在。

    他仔细打量着四周,除了穿着鬼杀队的服饰的人之外,就没有别的家伙存在了,也没有眼熟的家伙:“看样子炭治郎他们还没有被带回来啊。”

    “虽然说之前就知道这里,但是亲自过来还是第一次。倒是比想象之中的还要大……”

    奴良雁归想起了奴良鲤伴所说的,关于鬼杀队的工资的事情,再一次下定了应该好好和产屋敷家商量一下,关于藤屋会考虑收费的决心。

    作者有话要说:

    雁归:什么?规矩什么的能吃吗?调戏锖兔就很开心jg

    对义勇,锖兔:我说过如果有下次我就和你绝交,是不是因为我死了,所以我说的话就不是话了?

    义勇为什么会被讨厌呢,因为义勇say我和你们不一样,其实是我不配当柱,结果被理解成了在座的各位都是辣鸡。

    义勇:我没有被讨厌。

    第7章

    奴良雁归在产屋敷家的屋顶坐了一段时间,看到的都是一些普通的鬼杀队成员,还有属于后勤部门的隐。

    大部分都不是什么值得去过多关注的角色,但是他看得倒是津津有味的。

    毕竟他平日里相处的家伙不是妖怪就是死神,再不然就是尸魂界那些普通的灵魂,像是这样子的普通人可以说真的是非常的少见。

    所以总的来说,观察人类也能够算是奴良雁归的兴趣爱好之一。

    他将视线投向了入口的大门处,已经陆续有其他的人从那里走进来,其中不乏有奴良雁归所见过的家伙——炎柱炼狱杏寿郎。

    炼狱杏寿郎还是一副阳光的模样,走路都仿佛是带风的,火焰的羽织随着走动间的动作晃动,实在是让人移不开眼。

    奴良雁归的视线停留了一会之后,又移向了后方正在进门的少年身上。

    他看上去明明只有十来岁的年纪,不过身份明显与普通的鬼杀队成员不同。

    这是一位柱。

    “年纪很小嘛。”

    奴良雁归这么感慨着,想起了先前从浦原喜助那里听到的年纪轻轻就成为了柱的少年,大概就是指眼前的这一位:“话说回来,总觉得有点眼熟啊……”

    “时透无一郎……无一郎……啊!”

    他的右手成拳,敲打在了左手的掌心里:“是先前的那个小鬼!”

    奴良雁归碰到过一个叫做有一郎的孩子。

    虽然说他没有剑术的才能,但是在店里帮忙的时候还是挺勤奋的。

    “是有一郎的弟弟呀。”

    奴良雁归单手托着脸,看着那张一边走路一边发呆的脸,偏了偏头:“不过,似乎和他说的不太一样。”

    “是长歪了吧?”

    “你到底在那边和他们学了些什么啊……”

    他叹了口气,转头向轻轻一跃就落在自己身边的锖兔看了过去:“检查的结果怎么样?”

    “他说没有问题,大概明天就能把义骸完成。”

    “这么快?”奴良雁归挑起了眉。

    “嗯,说是正好有一具半成品,加工一下就可以完成了。”

    锖兔在他的身边坐了下来:“这边怎么样了?”

    “那田蜘蛛山的那群人还没有回来。”

    他把手伸向了怀里,摸出了一包零食递过去:“要吃吗?”

    “那么我就不客气了。”

    他们俩的关系是不错的,锖兔就直接从里面捡了两块出来:“我之前就想问的,你衣服里面应该藏不了这样子的东西的吧?”

    “因为我有哆啦a梦的百宝袋啊!”奴良雁归向他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