锖兔愣了一下,把薯片扔进了嘴里:“雁归,你总是会说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

    “啊,抱歉呢。”

    他毫无歉意地摸了摸垂落在胸前的长发:“我目前的知识量和这个时代差别有一些大。”

    锖兔也不打算追问,就将视线放远,捕捉到了正从远处向这边赶过来的那群人,拍了拍手上的调料粉站了起来:“来了!”

    “比想象之中的要快一些呢。”

    奴良雁归抬起了手,放在额前作眺望的动作:“不过,竟然是被打昏了扛着回来的啊。”

    “那个穿着拼色羽织的家伙,应该就是水柱了吧?我记得一开始见到你的时候,穿的也是这样子的龟甲纹。”

    锖兔点了点头:“后面那个就是蝴蝶忍。”

    “我先前见过的。”他应了声:“下次把香奈惠也拉上来吧,反正浦原那个家伙正在改良义骸,多做一具算是积累经验了。”

    “他说要收钱的。”

    奴良雁归侧过眸,就仿佛是化身成为了恶魔:“钱这种东西,就让那个奸商找产屋敷家要吧!”

    “好歹是给他们前任的柱重回人世的机会,应该不会拒绝的,对吧?”

    阳光般黄金色的眼睛眨了眨,里面全部都是幸灾乐祸的恶劣。

    ——

    灶门炭治郎在脑袋还昏沉的时候,有嗅到了那股陌生又熟悉的气味。

    就像在清晨的雾气之中盛开的樱花,是清淡而又恬静的气味。

    “……”

    他有些费劲地睁开了眼睛,因为许久不见阳光而重新闭上,再一次试探着睁开了眼睛,模模糊糊景色在眼前逐渐的清晰,发觉自己正处在一处陌生的庭院。

    这里混杂着许多不同种类的气味,而那道在前不久一直和他们在一起的味道的方向……

    灶门炭治郎用力地抬起了头,试图向高高的屋顶看去,却发现自己的双手正被绑在身后,没有办法做太多的动作。

    将他带到这里的隐一把按住了他扬起来的脑袋:“不要到处乱看呀!”

    行为有些粗暴,牵扯到了少年的伤口,引起了一阵咳嗽。

    “还真的是敏锐呀。”

    奴良雁归看着下方正在被他训话说不能够在柱的面前这么失礼的灶门炭治郎,双手撑在身侧:“他注意到我们了吧?”

    “大概是吧。”锖兔的声音顿了一下:“炭治郎的嗅觉很灵。”

    “我倒是忽略了这件事情。”

    奴良雁归的话音落下,灶门炭治郎便再也闻不到那个气味,再加上隐的人和那几位第一次见到的柱,他很快就被转移了注意力,专注的和他们交流了起来。

    锖兔和奴良雁归一直坐在屋顶上面,听着下面的那些谈话。

    在看到富冈义勇一直孤零零远离着其他的柱站在旁边的时候,他有些头疼地揉了一把头发:“以前没有这么呆的。”

    “但是还是很呆,对吧?”

    “……算是吧。”

    两个人一边听着下面的谈话一边闲聊着,直到看到了那位出现的风柱再一次将日轮刀捅进灶门祢豆子所躲藏的木箱之中的那一刻。

    “还真的是残暴呢。”奴良雁归眯着眼:“不过,这样算是最好的办法了吧。”

    “如果她在这样子的状态之下,也能够保持理智的话,那么其他人也能够彻底的信服了。”

    不死川实弥的行为纵然粗暴,却是让鬼杀队的所有人都能够相信灶门祢豆子是一位不会袭击人类的特殊的鬼的最好办法。

    这也是为什么在那田蜘蛛山中阻止了蝴蝶忍袭击灶门家兄妹的富冈义勇,以及刚才出现的产屋敷家的主公大人产屋敷耀哉并没有出言阻止的原因。

    锖兔和他都明白着一点,就只是耐下性子看下去,直到产屋敷耀哉正式宣布兄妹两人都是鬼杀队的成员,让他们一起与鬼战斗保护人类。

    “当机立断,温厚仁慈且不失严格……产屋敷家的这一任主公,倒真的是延续了他们一族的优良血脉嘛。”

    奴良雁归在很多年前也曾经见过一位产屋敷的当家主,尽管他还没有见到现任这位的模样只听到了声音,也大概能够想象出对方的样子。

    “可惜了。”

    “但是,也许能够在这一代终结这一切也说不定。”锖兔望着被隐带走的灶门炭治郎,莫名就有这样子的预感。

    对此,奴良雁归微微一笑。

    从隐藏了几百年的鬼舞辻无惨再一次出现这一点看来,也许真的是这样子也说不定。

    “袭击灶门家这件事情,恐怕会是他所做下的最错误的决定吧。”

    “主公大人!”

    下方炼狱杏寿郎的声音依旧非常的响亮:“有一件事情,我要向您汇报!”

    “请说吧,杏寿郎。”产屋敷耀哉的声音依旧温和着,仿佛能够让人放下一切的戒备。

    他也如实的把在东京时发生的那件事情交代了,一旁的甘露寺蜜璃也惊讶的捂住了嘴:“竟然还有这样子的事情呀!”

    “先前似乎从来都没有遇见过呢。”

    产屋敷耀哉听了这话,轻轻地点了点头,又询问道:“其他人有碰到过这样子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