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阮没反应过来,“什么你怎么办?”

    “我没人牵了。”

    苏阮佯装惊讶,“你这么大个人还用我牵?”

    不过虽然是嘴上这么说苏阮还是把牵杜宾的绳递给陆铮,这样两个人就可以手牵手。

    陆铮开车,开到之前苏阮试车的那片荒路,之前还很荒芜,现在被陆铮翻成高尔夫球场,他们没进打球的地方,而是去了专门开辟的一块静谧剪股颖草场。

    苏阮把猫咪放下,然后找出飞盘和杜宾玩。

    把飞盘扔出去再让杜宾捡回来。

    就连扔飞盘也要和陆铮手牵手,陆铮站在苏阮旁边草看着他和杜宾玩了一个下午,直到日落才开车回家。

    晚上快要睡觉的时候苏阮洗漱完到处找陆铮找不着,以为自己哪里惹陆铮生气了,陆铮躲起来不肯跟自己玩,边哭边挨个房间找,最后在陆铮的衣帽间里找到他。

    “怎么哭了?”

    “你怎么躲在这儿?”

    两个人不约而同。

    不过很快苏阮就被眼前的礼服吸引住目光。

    “这是婚纱吗?”

    陆铮点头。

    “真是婚纱?”

    苏阮立时警惕,一双杏眼变圆眼。

    “你要跟谁结婚?”

    陆铮失笑,“我都跟你领结婚证了,你说我跟谁结婚?”

    这时苏阮一颗心才坠回原地,但很快又吐舌,“我竟然穿过婚纱?”

    陆铮使坏,嗯了一声,“你是omega,当然要你穿婚纱。”

    实际上苏阮根本没来得及穿上陆铮给他订的婚纱,不过好在陆铮衣帽间有温控器,温度和湿度都保持在最适合衣物储存的状态,所以这件婚纱还是刚成品时那样好看。

    valentino的独家定制,冷白色调的丝绸婚纱,前襟像郁金香花瓣层层叠叠缓缓盛开,后襟还有四米多长的蕾丝裙摆。

    “羞死了。”

    苏阮声音说的很小,但还是被陆铮捕捉到。

    “有什么好羞,新娘就应该穿婚纱。”

    苏阮虽然不好意思,但还是很好奇自己穿婚纱到底是什么样,“有照片吗?”

    没有。

    但陆铮肯定不会这么回答。

    “我不知道放到哪了。”

    苏阮一听这话着急的要命,作势要打陆铮,“这你都能丢,你也太不上心了。”

    陆铮一边被苏阮打一边哄着他,“你穿上看看。”

    “不想穿,要睡觉了,好麻烦。”

    陆铮找出当初的chaumet高定项链,“穿上看看,今晚可以晚睡一会儿。”

    “那好吧。”

    其实苏阮自己也很好奇。

    因为没人帮忙,苏阮在自己记忆里又是第一次穿裙子,完全无从下手,过了五分多钟才搞明白该怎么穿。

    “要我帮忙吗?”

    陆铮的声音从外间传来。

    “不要不要!我自己来就好。”

    等到苏阮穿好,试着动了一步,差点还被长长的裙摆绊倒。

    “我要出来啦”,苏阮探出个头。

    陆铮一颗心差点要跳出胸膛,他从来没这么紧张过。陪陆业第一次上市发行新股的时候没紧张过,考察军火商在赞比亚被劫持的时候没紧张过。

    唯独这时。

    苏阮无师自通手提裙摆光脚走出。

    他想在落地试衣镜前看看自己穿上是什么样,结果还没艰难走到试衣镜前就看见陆铮眼里坠出一滴眼泪。

    苏阮吓了一跳,他从来没见过陆铮哭。

    手忙脚乱的要去给陆铮擦结果还被裙摆绊倒,陆铮伸手接住苏阮,紧紧把他抱在自己怀里。

    年少时的求而不得,现在终于如愿以偿。

    “你怎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