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那些买不起我的老板们看着我的眼神就跟现在巷子里的混混们差不多。

    阿春当年“有幸”围观了一次“看货”,回来之后没多久我们就从人贩子手里被解救出来了。

    当然,这又是另一个故事了,我们以后再讲。

    而现在,逐渐靠近的混混们在见到我勾着齐齐的脖子开始无意识地蹭动之后,起哄得更加厉害,越加灼热的视线几乎要将我烧个对穿。

    就在这时,齐齐伸手揽住了我的腰,贴着我的耳朵轻声问道:“豆丁,你是不是发情了?”

    我有了着力点,扭着腰蹭得更加起劲。

    齐齐不再多言,偏头朝着巷子内看了一眼,继续低声说道:“我看见阿春出来了,一会我一转身,你就趴我背上。”说完,也不等我的反应,瞬间转身下蹲,屁股一翘将我顶到他背上,捞起我的双腿就开跑!

    边跑边喊:“阿春!拦住他们!”

    要么说他爹管他叫小炮弹呢!这瞬发速度那可不是盖的!混混们还没反应过来呢,小炮弹已经背着我冲出去十几米了!

    他紧紧揽着几乎已经神志不清、不住挣扎扭动的我,头也不回地朝前跑。

    而我就像是一片即将腐朽的落叶,没能跌进泥土里,却被人好好的护在手心中。

    高速奔跑时带起的清风拂过我滚烫的脸颊,鼻尖萦绕着齐齐身上清新的皂角味与浅淡的咸汗味,舒适又安心。

    可我们齐齐不但是颗小炮弹,还是个逼逼机,一边跑得气都喘不上来了还要一边逼逼,传到意识模糊的我耳朵里的尽是些嗡嗡嗡的声音,只能从语气听出来他是在尽力安抚我。

    于是我很给面儿地在他嗡嗡嗡的安抚声里彻底昏死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在了意外发情救助站的病床上,房间里空无一人。

    而我被子也没盖,全身上下就剩了条内裤,还不是自己的,整个人就那么清凉的敞着。我动了动腿感受了一下,腿间一片清爽。

    我单手撑着床有些艰难地坐起来,没办法,另一只手的手背上插着针管,针管又连着吊瓶。我仰头眯着眼睛仔细看了看,吊瓶里装的是人造alha信息素注射液,也就是俗称的抑制剂。

    咔嗒——

    是门从外面打开的声音。

    “水盆给我,你去歇着。”半开的门缝间露出齐齐的背影,正跟人说着什么,“哎呀,都说了我不要人帮忙了,你看你伤口又崩开了!”

    “对不起。”阿春活像一只耷拉起耳朵的大狗。

    齐齐端着水盆用背撞开门进来,小小声说:“对什么不起啊,赶紧去找医生给你重新包一下,我给豆丁擦洗完再来看你。”说完,用脚带上了门。

    转身看到坐着的我的时候,齐齐吓了一跳,端着水盆的手抖了一下又迅速稳住,脸颊肉眼可见地红成了小苹果。

    “豆丁你醒啦……”他眼睛都不敢往我身上瞟,把水盆放到床头柜上就开始洗毛巾,似乎是怕听到我说话,语句之间一点停顿也没有就继续说道,“对不起豆丁,我没想到会发生这些事……我…我再也不去这种地方了。”

    我伸出没有打针的手搭在他的手腕上摸了摸:“是我自己想跟你一起的,而且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第一次发情会是今天。”

    齐齐拧干毛巾转头看我,这下不止是脸颊红红的,眼圈也变得红红的了:“反正都怪我,不然在哪儿发情都比在黑街好……”

    我冲他勾了勾手指:“那你过来。”

    齐齐听话地凑近前来继续给我擦胸前背后冒出的汗,我手腕一转,弹了他一个脑瓜崩,然后在他懵懵懂懂的眼神里轻轻摸了摸被我弹得泛红的地方,开口说道:“你说怪你那就怪你吧。但是我也弹了你一下,所以现在我们扯平啦。”

    齐齐听完,鼻头一抽小嘴一瘪,漂亮的眼睛里就冒出了泪花,边掉眼泪边点头。

    “怎么还要哭啊,被弹一下有这么疼吗?”我一边给他擦眼泪一边问。

    “有,疼,可疼了!呜呜呜哇……”齐齐越哭越大,似乎是终于放松了下来,也终于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了害怕,整个人一边发抖一边哭得直抽抽,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还怪好笑的……

    但我也没敢真的笑出来,我只是接过他手上的毛巾,翻到干净的内面来给他擦脸,一边擦还要一边哄:“不哭不哭,眼泪是珍珠,越哭越像猪。”

    齐齐哭得正欢的当口一下又被我逗笑了,没忍住喷出来一坨鼻涕,滑稽地挂在鼻尖上。这下他整个人直接愣在了当场,也不敢继续张口哭了,就睁着越哭越漂亮的小兔眼无辜的看着我。

    “哎呀,让我看看这是谁家的小鼻涕虫偷偷跑出来了呀。”我一边笑一边给他擦鼻涕,气氛这才真正缓和下来。

    “对不起哦…”齐齐一边擤鼻子一边抽抽着说,“我本来是进来给你擦汗的,最后搞得还要你来给我擦鼻涕。”

    他抬起手背按了按肿肿的眼睛,直起身拿走用脏了的毛巾扔到脸盆里:“我去要一条新毛巾再换一盆水来,哦对,还要叫医生来给你看看。”

    我点头:“去吧,我等你。”

    ?

    第31章 礼

    36

    我们在救助站住了几晚,期间齐齐给他爹打了个电话说明情况,他爹又给我们院长打了个电话说明情况。

    我们院长……我们院长让我好好休息,早点回去补习oga发情期的相关知识。

    我……我招谁惹谁了,怎么顺应自然地发个情还得加课呢?不过算了,看在补课老师是齐齐家里那个很会做小饼干的o爹的份上,加课就加课吧。

    又过了几天,最后一次补习结束。

    齐齐蹲在临时充做补习间的办公室门口,一下课就迅速把他爹拉到一边,神神秘秘的说了半天悄悄话。

    我好奇地多看了两眼,齐齐就小傻子似的冲我挥手,那我也只好小傻子似的冲他挥了回去。

    唉,行为逐渐齐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