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了几天,齐齐送了我一个小礼物。

    就是大家都知道的那条项圈。

    是当时最新款的oga腺体防护项圈,防护效果很好,戴着也很舒服,还有一个可以装应急抑制剂的小暗袋。

    齐齐献宝似的教我怎么戴、怎么保养,还兴致勃勃上蹿下跳地要求第一次必须由他来戴。

    行吧行吧,你带就你带。

    小小年纪,咋还这么追求仪式感呢。

    “豆丁。”齐齐站在我的身后,一边咔哒咔哒扣着项圈尾端的锁扣一边逼逼,“以后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

    “干嘛,准备以后毕业了做保镖?”我笑道,“那我可雇不起你。”

    “不是啦!”他给我戴好了项圈之后跳到我面前,漂亮的眼睛里闪着亮晶晶的光芒,“我家老吴跟我说,oga是易碎的瓷器,是要好好呵护的!”

    我伸手给他捋顺了头顶上翘起来的一撮呆毛,点了点头:“所以呢?”

    “所以……”他抓下我的手握在手心里,“我知道你以前受了很多苦,但是以后只要我在你的身边,就不会再让别人伤害你。”

    我怦然心动。

    然后发出一声直击灵魂的拷问:“可你下礼拜就要走了哦。”

    齐齐愣住,白嫩嫩的小耳朵飞快变得粉红:“我不在的时候,就……就让阿春还有这个项圈保护你嘛。”

    我甜甜地嗯了一声,笑着点点头。

    这次是真情实意的。

    他挠了挠头继续说道:“这个是我用自己的压岁钱加上找老吴借的一点点买的,可能直到高考结束前都买不起新的给你了……”

    我摸了摸脖子上崭新的项圈:“我一定会好好保养它的。”

    “那直到你找到值得托付的alha之前……”齐齐逐渐粉红化,“能……能只戴我送你的项圈吗?”

    “好。”我答应得十分干脆。

    原因无他,这要我自己买我也买不起啊!

    完全粉红化的齐齐结结巴巴地继续说:“我下…下学期就…就去市一中读高一了。”

    “嗯嗯。”站久了怪累的,我心不在焉地随口应着,拉着他一起倒在了宿舍床上,再偏头看他。

    他结巴得更加厉害,漂亮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盈盈的水光:“你…你不是…嗯……不是也初三了吗?就就……那个什么,好好学习!我在市一中等你。”

    齐齐说完,眼珠乱转着思考了一会,又补充道:“如果我们在一个学校的话,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你就不用戴项圈啦!可以…可以减少项圈损耗……之类的……嗯,就是这样!”边说边点头,像是十分满意自己临时编纂的这个理由。

    我不戳穿他,也不忍心对他说出“就算我考得上市一中,福利院也出不起这个钱让我去读,而全额奖学金更不是我这种空有美貌高人一等的oga可以肖想的”这种话打破他的美梦。

    我只是凑近去碰了碰他的额头:“好啊。”

    齐齐得了我的回应开心极了,拉着我手舞足蹈滚来滚去:“豆丁!你真好!”

    而在我们滚得天旋地转之际,我仍然敏锐地捕捉到了坐在旁边抠了半天脚的阿春看智障的眼神,上面写着几个自带中央台翻译腔的大字——

    哦,我的傻齐齐。

    前面几章修改了一下,把回忆的具体时间加上去了。以下是时间线。2074年盛夏,14岁豆丁第一次发情。2075年盛夏,15岁阿春被家里就接回去。2076年盛夏,就是豆丁视角开头一个人在宿舍翻滚那会。2079年盛夏,18岁齐齐大一。

    第32章 傻

    37

    时间:2076年,盛夏。

    对了!

    我腾地从越翻滚越热的凉席上坐了起来,回忆戛然而止。

    下学期我和阿春就高二了,也就是说我们的小学长已经是个准高考生,估计这会儿人正在学校补习呢,难怪没消息!

    啊,还有件事忘了跟你们说,我和阿春最终还是在学校见面啦!

    去年阿春被家里接走之后没多久,中考的成绩就出来了。我自己是查不查都无所谓的,反正以我的成绩上我们福利院的定点高中肯定没问题。

    但是没想到开通成绩查询的第二天,阿春和齐齐就分别给福利院打来了电话问我的情况,我只得勉为其难地用院长的电脑查了一下。

    结果还行,跟平常的模拟测验没什么差距,读定点高中绰绰有余,进市一中也能够得上边。

    他俩知道以后都特高兴,跟说我开学见,我这才支支吾吾地告诉了他们福利院只能供我上定点高中的这件事。

    他俩听完之后没有多说什么,一个让我记得锻炼身体,一个让我多吃一点,然后就挂了电话。

    几天以后,院长叫我过去她的办公室,跟我说收到了两笔助学捐款,都是指明给我的,问我愿不愿意去市一中读书。

    我……我当然愿意啦!

    于是我一本正经地感谢了两位知名不具的捐款人,又谢谢了对我关爱有加的院长,再十分诚恳地表达了自己经过一番认真的思索过后,同意去市一中就读的意愿。

    最后我神色如常地回了已经升级成豪华单人间的宿舍,关上门之后飞身扑上床,开始齐式打滚!

    有金主包养的感觉真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