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丁慕于想拉起陈橡林,可是他手却死死拽着童工的脖子,“林子,放手,我们把童工带出去,你先放手。”

    可是陈橡林根本听不进丁慕于的话,眼睛直勾勾盯着童工,依旧死死拽着童工。

    “都他们的是死人吗,把童工解开啊!”

    一群人七手八脚把童工的绳子解开,丁慕于一手抱着童工,一手架着陈橡林往外走。

    童工轻的仿佛没了重量,但是一米八几的陈橡林确是实打实的沉,陈橡林不放开童工,丁慕于只能一手一个连拖带拽的往外走。

    郝刚脱下身上的大衣盖在童工身上,托着陈橡林,总算帮丁慕于减轻了一些重量。

    一行人往山下走,寒冬冷风吹着陈橡林,他总算缓过神来了,慢慢放开童工,把头歪在好兄弟肩膀,“那群畜生…”

    “放心,给你留着呢,等咱得空的,一起收拾了。”

    作者有话要说:

    计划的一个短篇,竟然让我写成三万多字了,还好快要完结了…吧?(也许)

    开了一个明星系列的预收,《娃娃,亲》完结后依次开更,其中《偶像之小鲜肉》是耽美纯爱文,有兴趣的姑娘麻烦点一下预收,收藏是我更文的动力…吧?(也许)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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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章 给我

    陈橡林点头,深深吐纳几下,感觉窒息感稍稍缓解,伸手要人,“给我抱。”

    丁慕于皱眉头,“下山再给你。”

    “把人给我!”陈橡林咬牙切齿,声音竟然是哽咽的。

    丁慕于无奈,“给你给你,你个倔驴。”

    陈橡林小心翼翼接过,将童工冰凉凉的脸颊贴在颈侧,磨蹭几下,“不是说好两天的吗,真是不听话。”

    童工没有丝毫回应,如果不是喷在他颈间微弱的呼吸,陈橡林都要怀疑他是否还在。

    “山下救护车准备好了,直接去bj吧。”丁慕于在陈橡林身边护着,留意着他蹒跚的脚步,不时扶上一把。

    陈橡林点头,童工需要最最专业的治疗,他要他完好无损!

    “较长时间饥饿致使营养不良,导致身体各项机能严重下降,身上大片外力所制软组织急性挫伤,腕骨、腿骨骨裂…身体上的伤痛可以完全治愈,心灵上的创伤往往能难愈合…”

    深夜,窗帘隔绝了山谷中的漫天星辰,寂静的卧室内,亮着一盏昏黄且温馨的落地灯,灯光笼罩的大床上,颇有东北风格的大花棉被下,有一大一小两个男人。

    小的抱着双膝把身体蜷缩成一个“句号”,大的半弯着身体像一个“括号”把“句号”拢在怀里,可仍然不能阻止噩梦的侵袭,渐渐的,小的开始抖动挣扎,抽泣声渐渐溢出。

    陈橡林惊醒,下意思打了一下响指,落地灯的昏暗灯光骤然变亮,照的他睁不开眼睛,眯着眼睛把童工放平,让他直面灯光,大手不停轻轻拍打,轻声安抚着,“没事了,没事了…”

    童工渐渐从恶梦中挣脱,抬手揉揉眼睛,却被陈橡林拉开,托着他颈间把人扶起来,用睡袍严严实实裹住抱起,在不大的房间里来回走动,哄他再次入睡。

    童工眼睛还来不及睁开,又被颠的陷入沉睡。

    灯光调暗,把童工放在床上用被子紧紧裹好,陈橡林亲亲他的额头,拿着一支烟转身打开了阳台门走了出去。

    躺在阳台的竹椅上,看着远处影影绰绰大山,点燃了嘴上的烟。

    早春深夜,山里的空气透着刺骨的凉,冰冷的竹椅贴着肌肤,寒意一寸寸渗透进陈橡林的血肉,一口烟雾全部吞下,他狠狠打了一个冷颤,一股爽利的直通脑门。

    “呦,自虐呐?”丁慕于从隔壁阳台出来,松松散散披着睡袍,露出结实的胸膛。

    “唔。”陈橡林抽了一口烟,“特别爽,试试?”

    丁慕于挑眉,拉开睡袍的带子,脱下睡袍随意搭在栏杆上,向陈橡林一样全身赤条条,活动两下肩甲,“是挺爽。”

    陈橡林上下打量丁慕于,栏杆阻隔间,精壮有力的身材时隐时现,忍不住笑骂了一句,“艹,憋得久了看老虎都有种家猫的感觉了。”

    丁慕于大剌剌摆了一下大鸟,“过来,让爷临幸你一下。”

    “滚蛋!”陈橡林把手里的烟头弹了过去,丁慕于笑着躲开。

    “小童工还是不让你碰?”丁慕于问道。

    “天天得抱着,撒手就哭,怎么叫不让碰呢?”陈橡林无奈的笑着。

    “滚蛋,你知道我说的是啥。”

    陈橡林当然知道丁慕于指的是什么,童工“活过来”以后简直像长在陈橡林身上,一时一刻都要粘着他,但是就是不让做,每次他一有举动立刻吓得嚎啕大哭,任他连哄带吓都停不下来,只有陈橡林收了心思,童工才不再哭闹。

    陈橡林尝试了无数次,次次如此,倒也不是非要跟童工做爱,他只是想让童工打破心里障碍,摆脱过去的噩梦,开始新的生活。

    “有什么打算?”童工出院后,陈橡林带着他来到这个山清水秀的地方疗养,整整三个月远离人群,丁慕于每周都会过来看看,童工的进步是显而易见的,这孩子从一个只会黏着陈橡林的小木头,变成一个会说能笑的大龄儿童,可是,有一点始终没有改善,他排斥甚至恐惧与陈橡林以外的人有肢体接触,外人碰一下就闹着去洗澡,然后一整天都黏黏的,甚至有时会发高烧。

    “没打算,再待一阵吧。”陈橡林能怎么办,带回去难道用一个真空罩把人套起来吗?

    丁慕于真是搞不明白,精神病院的人审过了,除了拳脚打骂不给吃饭外,没做过其他出格的事儿,“也是奇了怪了,怎么就碰不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