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在冯宜歆眼里。

    冯宜歆平时吃西餐多点,都是些精致美味的餐点。至于这油腻腻的面条,实话说是没什么胃口的,不过,是余桑桑点的,也就乐意吃了。她小口小口吃着,动作很优雅,手肘边是纯白色的锦帕,时不时擦下嘴。

    余桑桑:“……”

    影后嘛,时刻都是讲究形象的。

    只是,她都吃好了,她面前的面食也没见怎么动。

    可她能催促吗?

    她嘴巴张了张,没出声,但看她慢吞吞吃着,恨不得给她代劳了。

    好在,人美、吃态美,这么欣赏着,也舒心悦目。

    余桑桑等她吃不下了,便麻利儿把餐盒收拾了。

    因为还残留点食物味道,怕她不习惯这味道,又体贴地喷了点香水。

    冯宜歆喜欢这香水味道,便随口说了句:“这香水味道还不错。”

    “算不得出名的牌子,你要是喜欢,我明天送你一瓶。”

    “你手里的就好。”

    “这个我用过了。”

    “没关系。”

    没办法,余桑桑只好把自己用过的香水给了她。想着还剩下半瓶,也用不了多长时间,便打算改日再买一瓶送她。

    冯宜歆把玩着手里的香水,精致小巧的瓶子,淡黄色的液体,轻轻一喷,清淡宜人的味道,带着点水果香。是她身上的味道,像她这个人的味道,想吃,想沉沦。她手掌摊开,目光扫过瓶身的每一道细纹,像是要从瓶身上找出她的痕迹。

    余桑桑没注意这些小细节,思绪全放在了自己今晚的住宿问题上。她看了眼手机,已经快十一点了,回自己家是不可能了。所以,她今晚睡哪里?

    想着,她委婉地问:“宜歆,不早了,你该睡觉了。徐姐说,你这个点早该睡了。”

    她也是早睡早起的作息习惯,觉得该睡了。

    但冯宜歆淡然的面孔下是一颗亢奋躁动的心,哪里睡得着?

    可她不睡,也不是会拖着她不睡的人,便问:“你困了?”

    “有点。”

    “那就睡吧。”

    她带她去她的卧房,“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快做我的助理,便也没安排房间,你先住我这里。”

    余桑桑哪里敢爬她的床?尽管她待她很随和,但生疏感也不是一天就消弭的。

    “不太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

    “哪有助理跟上司睡一起的?”

    “我说过,你是助理,也是同学。这么多年不见,刚好可以聊聊天、培养下感情。”

    她的理由很充分,一时还真找不出反驳的话。

    余桑桑去铺床,床上只有一床被子,很明显,是要同床共枕了。她有点紧张,想着她睡在身边,又有点期待。这情绪真怪了。但她没时间去分析自己情绪的异常,因为冯宜歆给她准备了睡裙以及贴身衣物让她去洗漱。

    黑色的吊带睡裙,她一贯的暗黑冷酷风格,就是有点短,堪堪遮到大腿根。

    余桑桑洗漱出来,不自在地揪着裙摆,想要它再长些。

    冯宜歆露出惊艳的笑:“很适合你。”

    “谢谢。”

    她红着脸,粉嫩嫩的唇轻咬着,然后顶着她专注而火热的眼神,钻进了被子里。

    她动作有些快,但有些走光。

    冯宜歆看到她黑色裙裳下的风光,【一只小河蟹飘过】。她眼睛眯了眯,目光落在她湿漉漉的长发上:“怎么不吹头发?当心明天头疼。”

    她说着,转身去拿吹风机了。

    她帮她吹头发。

    热气吹着头皮、脖颈,很是敏感,让她身体一颤一颤的。

    余桑桑受不住了,躲开了:“我来,我自己来。谢谢。我可以的。”

    冯宜歆没强求,把吹风机递给她。

    余桑桑接过来,坐在床侧吹头发。她的头低着,睡裙宽大,胸前的风景一览无余。

    冯宜歆看的口干舌燥,没一会,就找了睡裙进了浴室。

    水哗哗啦啦响。

    余桑桑把头发吹的半干,放到一边的床头柜上,就躺在床上数绵羊,但脑海里却闪现着浴室里的景象。她光着,在洗澡,温热的水自头顶洒下来,洗过她精致的脸、修长的颈,落进有些单薄的事业线。她转过身,温热的水冲过性感的蝴蝶骨,流过细腰翘臀大长腿。

    真妒忌她的大长腿啊!

    她个子矮,勉强一米六,又不爱穿高跟鞋,在她身边就像个小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