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之事,你情我愿,是你的逃不了,不是你的费尽心思也抓不住。”李初看的很开,完全不想费尽心思的去经营他们夫妻之间的关系。李初和裴观之间是绝对的信任的,感情更不会因为两年不见就生变。

    若是这样轻易生变的感情,不要也罢!

    武媚娘听着李初豁达的话想到了什么,立刻地道:“我倒是忘了,你当年可是不想成亲的。若是这样一个人你还看错了,那么,也就证明你不需要再成亲了是吧?”

    李初道:“夫妻间就该有绝对的信任,男人管得住自己自然不需要女人来管,反之,若是男人不想管自己,女人出了手,只会把他推得更远。我是公主,不需要费尽心思靠男人给我尊荣富贵,我又何必让自己活得像个怨妇?”

    天天担心自己的男人会不会被狐狸精勾走,这样的日子那是日子?

    反正李初是绝对不想过的,哪怕这一辈子孤独终老,她也不会把自己的心思全放在一个男人的身上。

    “对,你是大唐的公主,确实不需要靠一个男人活着。但是你们总该要个孩子吧。”提醒李初赶紧和裴观要一个孩子,有了孩子陪伴,李初也就不会再把心思尽放在朝事上,这样多好,武媚娘亦有自己的思量。

    李初想了想,“母亲我不想要孩子。”

    这话丢出去如同惊雷,炸的武媚娘都惊住了。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武媚娘不悦的皱起眉头,指问李初。

    李初道:“心里话。孩子,我确实不想要。”

    系统适时:“宿主你也不会有。”

    ……群太后????

    李初不小心也瞄到:???

    系统:“反正宿主你也正好不想要,那我就告诉你,你也不会有。你这样的人,要是让你生下孩子,将来必也是天宠之子,那可不得了,所以,限制宿主的另一件事是,群主不会有孩子,这是为了维护秩序。”

    李初:“那可真好!”

    武媚娘此时一戳李初的脑门子,“初儿,你是不是疯了?”

    李初知道自己踩到炸雷,怼了系统:“这种事为什么不早说。”

    系统:“这种事谁敢早告诉你?女人不能生孩子,那等于是要了女人的命,谁能想到宿主你是个不正常的女人。”

    求生欲极强的系统,怎么可能会让自己落了把柄在李初的手里。有些秘密它得死死的捂着,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李初:“这样说来,看来你还有很多秘密瞒着我们。”

    系统果断装死。

    早就习惯了系统的神出鬼没。反正有它跟没它也没差别,秘密嘛,谁没几个,李初也不管那么多。

    怼完了系统还得应付愤怒的武媚娘,李初赶紧改口,“母亲,我就是随口一说,你当做没听见?”

    系统都说李初这辈子不可能有孩子的,那最好。连药都省了,李初求之不得,所以不想要孩子的话,完全可以收回去,不让武媚娘知道。

    “果真只是随口一说?”武媚娘的心里完全没底,她是不相信李初说出口的话只是随口一说。

    像李初这样的人,如果不是心里打定主意的事情,她是绝对不会说出口的。

    “真的只是随口一说。”李初赶紧的保证,不忘找一个借口,“我就是看到弟妹们生孩子全都是半只脚踏进鬼门关的有些害怕。”

    理由确实是现成的,李贤家的太子妃刚生了一个儿子,那也是半只脚迈进了鬼门关,李初医术不错,进去救人可是看得再清楚不过了,那场面非一般的惊心动魄。

    这番话武媚娘还是相信的,搂过李初安慰的道:“女人总是要过这一关的,你把心放开了,不是所有人都会有事的。你自己也是学医的人必然也能保护自己。”

    这样宽慰的话,听听也就罢了。学医的人还有一句话叫做医者不能自医。这就别告诉武媚娘,让武媚娘担心了吧。

    得李初应下一声,武媚娘催促李初回去休息。

    萧太后:“你们母子话题转得也太快了吧,这想一出是一出的。”

    李初:“算了,莫讲究了,这个时候我不想再动脑。”

    心里更难过的李初确实不想再思考了。

    宣太后:“群主你就那么不在意自己有没有孩子吗?”

    李初:“生孩子养孩子像我母亲一样有什么意思?把一个孩子生出来,不能教好他,不能让他开心快乐,护不住他,我宁愿不生。”

    生在皇家的人不知要面临多少的荆棘还有危险,前面的路会有多难走,李初的心里完全没底。她不怕死,可是她不想让自己的孩子也陷入这些未知的风险中,因为她而不知要面临多少的摧残。

    吕太后:“群主更怕自己护不住孩子。所以宁愿不要。”

    一语道破李初的心境,李初经历过李弘去世的事情后,人变得更加小心,她是害怕同样的事发生,希望可以改变,可是,想要改变太难了,她不确定自己将来是不是可以护住她的孩子,所以,她宁愿不要。

    明崇俨的案子,大理寺卿依然在查,李初同样在查,眼看就要过年了。李治和武媚娘起驾赶回长安,虽然大家心里都清楚,因为明崇俨的案子,洛阳不知掀起了多少腥风血雨,可是,回到了长安,好像一切又归于了平静。

    可是新年在即,东宫又再次发生了一件事,李哲前往东宫,和李贤斗鸡,期间有一位东宫的官员王勃写了一首《檄英王斗鸡文》,诗文传到李治的手里,李治勃然大怒,言及这王勃身为博士,眼见太子和英王斗鸡,不思劝谏,反而起檄,檄之为何,这是挑拨太子和英王相争,着实犯了李治的大忌,引得李治怒不可遏,遂下令将王勃遂出长安。

    不过,正好李初当时进宫看李治,正好听到,王勃此人,初唐四杰,这可是极有文采的人,挑拨离间之心怕是没有的,说他想要展现文采那是有的。

    因此,李初同李治说了说情,请将王勃此人,交给她吧。

    一个有文才的人,若是懂得朝中的规矩,内敛一些,将来未必不能用。

    李治当时拧紧眉头,“这样一个人给你何用?还不如早早逐出长安去。”

    “此人才华是有的,只是少了根筋。若是当真有挑拨离间之心,他断然不会写出来,令天下皆知。只是想要卖弄文采罢了,没想到却犯了父亲的忌讳。父亲此时若说错也错在太子和英王,是他们两个犯了规矩,私下斗鸡,失了风度没了规矩。把人赶走了,不过是一个东宫的博士罢了,他们必然不会放在心上。倒不如留着人时刻的提醒他们。”

    李初劝谏也是站在李治的立场为李治着想的,李治是不希望看到自己的儿子争的头破血流,但凡有一点可能,他都想掐死在萌芽状态。

    在这一点上李初其实和李治想的一样,兄弟相争什么的绝不可取,谁要是敢挑动他们两个争,让他们两个斗,李初第一个饶不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