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亮却给庞统留下一封书信,导致孙刘联盟,大军悄无声息摸到益州边境。

    一饮一啄,莫非天命?

    听闻庞统的叙述以后,张任却是久久不语。此时,很多真相也开始浮出水面。

    可以说,当孙刘联军悄无声息来到益州边境之后,这场战事的结果,就已经注定了下来。

    不得不说,孙刘联军这次使出瞒天过海之计,真可谓是妙到巅峰。

    益州上下,甚至没有一人,料到会发生这种事情,他们还单纯的以为,西部荆州军只有招架之力。

    无论是心态上,还是在谋略上,益州军在一开始都已经输了。

    直到现在,张任还记得,当荆州大军趁着夜色杀到江关的时候,益州诸将脸上露出的震惊之色。

    一直以为高枕无忧的益州军,防备可谓是非常松懈,在荆州军的突袭下,根本没有抵挡多久。

    想到这里,张任不由又叹了一口气,而后再次问道:“我还有一点想不明白,不知军师可愿为我解惑?”

    庞统笑道:“将军但问无妨。”

    张任答道:“虽然益州上下没有料到,楚王会偷偷率领大军攻打江关,可是出于谨慎,自从开战以来,江关就已经被戒严。”

    “我想知道,那天晚上忽然杀出来的一支兵马,是什么时候进入城中?”

    那天晚上,虽说荆州军突然发动袭击,可当时毕竟城门紧闭,只要给益州军一点点时间,大军就能反应过来。

    可就在荆州军开始发动攻击的时候,却从城中杀出了一支百人队伍,他们虽然没有穿戴铠甲,却也是个个精锐异常。

    前面已经说过,益州上下根本没有料到,荆州军会发动突袭,而且以荆州军当时的兵力,也根本没有这个能力。

    故此,益州军当时防备比较松懈,晚上把守城门的士卒并不算多。绝大多数士卒,都站在城墙上面。

    故此,当百余人身着平民服饰的细作,猛然杀到城门口的时候,很快就将城门打开。

    虽然城墙上面的守军,迅速就回过神来,下来以后几乎将这百余人斩杀殆尽,终究没有来得及重新关上城门。

    如果没有这一百余细作,江关绝对不会丢失。

    庞统见张任疑惑不解,脸上笑容不由得灿烂起来。

    “我知秦王在荆州安排许多细作,荆州又岂会没有丝毫准备?”

    “当年兵败江关以后,就有精锐死士开始暗暗向江关渗透,他们一直生活在城内,平常就好像普通百姓那般。”

    “当然,为了避免暴露踪迹,虽然过去了这么多年,渗透进入城中的细作,仍旧只是很少一部分。”

    “他们隐姓埋名,在江关生活数年之久,也正是为了攻破江关的那一刻。其实,不仅仅是江关,上庸被破也是相同道理。”

    听到这里,张任才恍然大悟。

    感情那些在城内接应的细作,都是前几年慢慢渗透进去,而后安分守己生活在里面。

    这也是为什么,哪怕当初城池开始戒严,仍旧会有细作理应外合,打开城门迎接荆州军入城了。

    看到张任的神态,庞统不由笑道:“此次主公领兵攻打临江,还要多多仰仗将军才行。”

    “以将军在益州的声望与人脉,只要在城下登高一呼,必定会有人开城纳降。”

    “如此,主公就可以兵不血刃,再夺一城。”

    张任沉默半晌,终究就还是摇了摇头,道:“我背主投降楚王有些苦衷,却也不愿帮助楚王攻打益州。”

    庞统听到这里,眼神却是凌厉了起来。

    他双目死死盯着张任,沉声说道:“将军莫非仍旧心向陈文昭?”

    第899章 诛杀满门

    面对庞统凌厉的眼神,张任却丝毫不为所动,只是沉默不语。

    庞统盯着张任的脸庞,过了许久才大笑两声,道:“方才只是戏言耳,将军切莫放在心上。”

    张任答道:“岂敢。”

    辞别了张任,庞统纵马来到刘备身旁,以方才之事告知。

    陈到当即说道:“张任不愿帮助攻打临江,莫非乃是诈降?”

    刘备沉吟半晌,笑着说道:“若其刚刚投降,就为了荣华富贵,准备与陈氏刀兵相见,反而会让我瞧不起。”

    庞统亦是说道:“张任自从投降以来,既不拉帮结派,也不故意表露忠心。如果他乃是诈降,就不会是这种举动了。”

    先是张任提着法正脑袋投降,后来刘备佯装醉酒,张任都没有行刺。

    由此看来,张任诈降的可能性非常之小。

    更何况,假如张任真的乃是诈降,必定会有所图谋才对,无论他有怎么的图谋,都要先取得刘备信任才行。

    可张任的举动,反而像是有些心灰意冷,每日深居简出,根本不像是有所图谋才对。

    张任这番举动,这才符合他如今的状况。

    听见庞统解释以后,陈到当即不再多言,刘备也是暗暗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