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你,我就疼,五脏六腑仿佛被人活生生扯出来,连着筋肉,放在油锅里,不放水的生煎。

    我疼,你也别想好过,我有多疼,我就让你有多疼,凭什么都是我在失去,你却可以享受我曾经的一切。

    这不公平。

    【好,我滚,我想滚去你心里,还可以吗?】

    “……”!?!?!?

    什么鬼,这种土味情话不适合岑星洲吧?

    “游叔叔最近身体不好,你有时间就回去看看吧。我知道你不想看到我,你回去那天我会不在的。”岑星洲从车上拿出和礼盒,塞进她手里,这才上车。

    每次都是这样,不欢而散。

    不应该啊,岑星洲总觉得哪里不对,却怎么也找不出,不对的地方。

    正午的日头很大,晒的人流油,暑气逼人她却觉得好冷。

    打开手里的礼盒,里面放着的一盒巧克力她爱吃的牌子,不,是以前爱吃的牌子。

    游晚池把巧克力让进垃圾桶,以前爱吃现在不爱了,时间再走人也在变,这种东西她早就不喜欢了。

    整理好情绪,好像今天没见过岑星洲,从容地回学校。

    在学校上班的时候,可以保持状态稳定情绪,下班一闲下来就会想些乱七八糟的。

    比如,为什么他可以听到岑星洲的心声,反而是越来越听不到王曦晗的心声。

    下班回家的时候,游晚池试了好多次,的确是什么都听不到。

    今天周五,明天周六阿鸢要回邵家,游晚池决定明天回游家看看。

    这么匪夷所思的事,不找准规律,真的是挺让人头疼的。

    “游小姐再想什么?”王曦晗夹块排骨给她,问道。

    从下班开始就心神不宁,是有什么事吗?

    游晚池回神,说:“没什么,我明天要回游家一趟。”

    王曦晗夹菜的手一顿,又若无其事的笑笑,说:“好。”

    第10章

    棠溪市上流圈子,都说游家是暴发户。

    实则不然。

    游家的确是凭借矿石暴富起家,后来又转手房地产。

    这么说起来,还真是挺暴发户的架势,在结婚之前游晚池的父亲游安慈是大学教授,是在结婚后才下海经商。

    游安慈为人温和儒雅,身上看不到丝毫暴发户的样子。

    可是游晚池知道,游安慈的温和儒雅从来不是对着她。

    小时候,她特别期待父亲的爱,努力把一切做的最好,想要一句父亲的鼓励,可是没有,游安慈什么都没给过她。

    岑星洲轻而易举就可以拥有父爱、鼓励,却因为年幼觉得嫌游安慈很烦。你弃若敝履的东西是我求之不得的。

    现在无所谓了,她什么都不求了。

    游晚池摁下门铃,给她开门的事岑星洲,见来的是她明显很惊喜。

    “阿晚回来啦。”岑星洲凑过去,腻歪在她身上,蹭啊蹭。

    【终于回来了,好想阿晚。】

    虚伪,游晚池嗤之以鼻,伸手把人从怀里拽出来,走进客厅。

    就见游安慈在喝茶,看也没看她,注意力全在手中的文件上。

    “岑星洲你找我?”游晚池也懒得和他客套,直奔主题。

    游安慈皱眉,训斥道:“这就是你和我说话的态度?礼仪尊卑都学哪去了!”

    “呵——用不用我提醒你一下,我们之间已经断绝父女关系,你有什么资格来要求我的尊卑。”游晚池冷笑,讥讽着说。

    【懒得和她吵,跟她妈一个样子惹人烦。今天叫她回来是d区招标那块地,先把这事解决再说。】

    “……”呵呵,和妈妈一样,惹人烦?游晚池恶狠狠咬牙,只觉得浑身发冷,他怎么可以这么说自己的结发妻子。

    游晚池心底冷笑,虽然不明白为何能听到游安慈的心声,但是现在她一点都不想考虑这个事。

    只想快点离开,多在这呆一秒,她都觉得恶心,游安慈太让她恶心了。

    “没什么好说的了。”游晚池都没坐下,听他说完拎着包就要走。

    游安慈怒喝:“你翅膀硬了!我的话也不听了!”

    游晚池从进门开始,就一直憋着气,现在真是忍不了,道:“游安慈,断绝关系什么意思懂吗?用不用我给你找本新华字典查一查。我没理由帮你,你也别太自作多情,别忘了你当初答应过我什么。”

    真是疯了,才会回来,还不够吗?怎么还对他这种人抱有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