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晚池冷着脸就离开。

    岑星洲追出来,把人拉住,说:“阿晚,你别生气,叔叔只是太在意公司。”

    【他不在意你,我在意,他不爱你,我爱你,只要你乖乖留在我身边,要什么我都给你,全给你。】

    !!!游晚池猛然甩开她的手,被这句话惊倒退两步。

    这,这还是岑星洲吗?爱她!?游晚池觉得不可置信,

    “你怎么了阿晚?”岑星洲伸手就要去扶她,却被打开。

    “啪”的一声音,极为响亮。

    盯着岑星洲手背上那块被打红的皮肤,游晚池像是心虚似的背过手,有些不知所措。

    无论她有多生气,都没出手打过岑星洲,哪怕妈妈死的时候,今天怎么了,听到一句爱就这么沉不住气。

    “没事。”游晚池觉得有点乱,需要捋一捋思绪,制止了她跟上来,转身就走。

    为什么连游安慈的心声都能听到?还有岑星洲说的爱?怎么乱糟糟的。

    游晚池感觉到心口一跳,只要想到岑星洲想到她说爱,就会心跳加速,浑身有股酥酥麻麻的感觉。

    这太奇怪了,她和对方从小一起长大,绝对没有任何超出范围的感情,而且她也不喜欢女人啊。

    好像,有什么控制着她,面对岑星洲的所有反应都不是本能反应,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

    游晚池头疼,必须把这个事搞明白。

    _

    王氏集团大楼,总裁办公室。

    秘书:“夫人已经离开游家回月亮屋苑了。”

    “知道了,密切监视她的一切动向。”王曦晗抬手把耳朵上的蓝牙耳机拿下来,端起办公桌上的水一饮而尽。

    岑星洲一直是她心里的一根刺,尤其这回还袒露心迹了,阿晚会动摇吧?不行,阿晚必须是我的!有了,王曦晗浅笑计上心头。

    下班时,王曦晗并未如往常一样回家,而是打电话告诉对方,今天晚上有应酬,要晚些回去。

    游晚池应下,心里还纳闷呢,你有应酬就有呗,和我说干嘛,我又不能帮你应酬。

    当时在她旁边写作业的两个小朋友对视一眼,心里为小姨妈姐姐叹口气,老婆不开窍真难为她了。

    夜晚总是温馨而静谧,晴夜月朗星稀,微风徐徐吹散白日里的燥热。

    路灯一盏盏地亮起,昏黄的灯光照亮长街的黑暗,驱散阴霾,给回家的路平添安全感。

    王曦晗本来已经出去了又折回来,拿出抽屉里备用的香水喷两下。

    浓重的酒精味立刻弥漫开来,又理了理衣服,把头发弄乱,问秘书:“像喝醉吗?衣服妥当吗?头发乱不乱?”

    秘书:“……”

    老板,您好像拿错剧本了。

    面对老板真心疑问的神情,秘书郑重的点头,说:“您,涂点腮红?喝醉的人都容易脸红。”

    王曦晗简直是把腮红糊脸上了,红的和猴屁股有一拼,对着镜子练习一下,才轻轻吐口气转身离开,回家。

    司机开车到家门口,王曦晗拒绝搀扶,一步三晃绊几下的走进屋。

    刚刚辅导完两个小兔崽子的作业,游晚池下楼喝口水,就听门口“砰——”的一声,吓得她立刻拎着菜刀跑出来。

    擦嘞,居然是王曦晗摔倒在地上,脸朝下那种,她还以为进贼了呢。游晚池把菜刀放回去,喝完水才走向她。

    “王小姐,起来啊,地上舒服吗?”游晚池踢她小腿一脚。

    王曦晗哼哼唧唧,吭哧瘪肚地给自己翻个身,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模样,怪可人儿疼的。

    得——这是喝醉了,游晚池扶额,真的,她这辈子最膈应喝醉的人。

    虽然不喜欢对方浑身酒味,反应迟钝,可是也不能把人扔这扔着,不得冻感冒,游晚池无奈过去扶她。

    游晚池扶着她多少有些吃力。

    扶起来后鞋都没换,直接连这对方一起摔在绵软弹宣的沙发上。

    游晚池歇一会才爬起来,去厨房倒一杯温水出来,拍拍对方,没好气道:“醒醒,起来喝口水。”

    王曦晗接过水杯,脸颊酡红眼神迷茫,小口小口的喝水,视线落在她身上。

    像是醉的厉害,明明是在看着游晚池,眼神却不聚焦。

    游晚池没理她,和醉鬼有什么好说的,直接上楼回卧室,换衣服洗澡,沾了一身酒味好难闻。

    等她从浴室出来就见王曦晗倒在卧室的素色大床上,游晚池叉腰看着她,在把人拎出去和自己去和外甥女睡之间纠结一下,果断选择后者,不和醉鬼掰扯。

    游晚池穿着衣料轻薄的睡衣,边擦头发边出去,她一动身后原本瘫在床上的人也立刻跟出来。

    “你跟着我干嘛?回去睡你的觉!”游晚池面色一沉,疾步朝楼梯走过去,醉鬼是真烦人,尤其醉鬼是王曦晗更烦人。

    王曦晗笑容温柔,神色也柔和,开口却是慷慨激昂的声音:“一起睡!!!”

    “老婆!!!我们一起睡!!!”王曦晗用那双醉酒后水汪汪的大眼睛注视着她,漆黑瞳仁只倒映面前的人,那眼里是可以将人溺毙的温柔。

    游晚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