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可是怕那些流民团成一股绳扰乱陵城治安?此事却有麻烦,容我就考虑考虑,明日给城守大人答复。大人先将城外难民安置妥当吧!”薛晓听到这件事脑子里飞快地转着,想着解决方法。

    既见薛晓应下,城守松了口气。又想着薛晓等人舟马劳顿,风尘仆仆,连忙叫人带着薛晓去了后院休息。

    第12章 第十二天

    走在去后院的路上,薛晓问符离有何看法,符离故作神秘,只是点头不语,将薛晓的好奇心吊得极高。

    “昭哥儿,你现在总可以说了吧?”薛晓迫不及待地开了口,想要知道符离到底有什么办法。

    “既然怕拧成一股绳,那我们就逐个击破。我猜想大部分安置下来的流民会很珍惜现在的生活,至于泼皮无赖之辈,那就依法惩处。”符离轻描淡写地说着。

    “可毕竟是同乡,若是强硬行事,会造成流民暴动啊!”薛晓思索着说出了忧虑。

    “火不烧在自己身上不知道疼,既然与陵城本地人有摩擦,那肯定一起同行的人肯定也会受其害。受害人就得需要你们去找了。”符离并不觉得流民会引起什么动荡,若是不行武力镇压即可。只不过这话他不会对薛晓说罢了。

    薛晓略一思索,便起身去了房门寻找城守大人了。

    直到月上中天,才回了屋,本想去找符离说话,见他屋中已熄灯才作罢。

    翌日一早,符离起了个大早出了城守府,直奔陵城最大的酒楼去了。

    “哥儿,您几位?要吃点什么?”一小二见符离走进来,连忙热情地迎了上去。

    “一位,上点招牌菜。我想清净一下,麻烦带我去包房。”符离随意说着。

    小二高声喊道包房一位,随后带着符离上了二楼临街的一间房。

    符离坐下,开了窗。映入眼帘的是沿街叫卖地商贩和各色琳琅满目的商品。

    “小哥,听你口音不是本地人吧?”符离叫住了送茶水的小二,出声问道。

    “客官好耳力,我的确不是这陵城人。只是家乡发大水,一路逃亡到此,幸得本地城守大人宅心仁厚收留我们,这不我才能在这儿找到活计。”小二回忆逃亡生活,语气有些低落;可下一瞬却蹦发着对生活的希望,想来城守大人所做确实不错。

    “哦,看来城守大人真是爱民如子啊。只可惜啊城守大人…”符离语气停顿了,不再说话。

    “城守大人如何?”小二一听到这儿,还以为这热心肠的城守大人犯了何事,有些焦急问着。

    若是城守大人因收留他们这些难民受到惩处,他们会良心难安,毕竟是城守大人给了他们新生活。

    “不瞒小哥,我听说最近有个钦差大人到了陵城,听说城守大人因纵容流民中的泼皮扰乱城中居民,有可能……总之可惜啊,可惜啊。”符离语气里满是惋惜。

    小二听到这话记了下来,想要回去问问同乡是不是张二狗那帮人干的事,带着满肚子心事退下了。

    看着离去的小二,符离端起茶盏掩住了嘴角上扬的弧度。心中想着我可不是诓人,只不过颠倒了因果罢了,至于他胡乱臆测什么,那便与自己无关。

    用过早膳后,符离叫住了那小二给了数十枚铜板,随后潇洒离开了。

    城守府人,此时薛晓刚起来洗漱,在来福的服侍下用着早膳。

    “昭哥儿,你怎的一大早便出了府?”薛晓放下银箸,看向走进屋的符离。

    “我去酒楼打听了情况。”符离坐了下来说着。

    随后又将自己早上在酒楼听到的情况和小二说的话如实说了出来。

    薛晓听后连连点头,只不过还是说了符离一句,让他下次不要再诓人了。

    正堂内,薛晓和城守大人说着话。

    “阿兄,我今日能不能同城守大人的女儿一起出门游玩?”薛晴脸上洋溢着兴奋地神采。

    “可,不过要带好侍卫带足银钱。注意安全。”薛晓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随后吩咐何秀要跟紧薛晴。

    薛晴得到应允,满心欢喜,想要好好逛逛陵城。对于何秀跟着自己,也就不计较了。

    日头一转,天空逐渐被彩色的云霞占领,轻柔的风吹散了些许的炎热。

    此时,薛晓,符离和城守大人才从书房中走出来,因昨日太过匆忙,城守大人准备办接风宴,欢迎薛晓一行人。

    城中的大小官吏已在厅中侯着,见薛晓来纷纷行礼,薛晓受了礼众人才纷纷坐下。

    “没想到郡王如此龙章凤姿,当得上英雄出少年啊!”一官员谄媚地拍着马屁。

    薛晓摇头,口中谦虚直说当不起如此夸赞,“诸位大人还是落座吧!”

    官员们连声应下,一落座,城守府的下人们立刻将饭菜和酒水送上桌。

    酒桌文化不管在什么地方都逃不掉,薛晓在连连接下几杯官员敬的酒后,有些上了头。

    “哥儿,晴姐儿到现在还未回来?会不会出了什么事?”来福在薛晓耳边低声说着。

    “想必是贪玩了,你派人出去找找。”薛晓以为薛晴是乐不思蜀才未归,便吩咐来福出去寻找。

    来福应下,还未走。只见城守府的下人神色匆匆走进厅内,大声说道:“大人,不好了,姐儿和郡主出事了。”

    听到这儿,薛晓的脑子一下子清明了,慌张地站起身子,椅子倒地发出嘭的一声。

    原本有些吵闹的声音,瞬时鸦雀无声,仿佛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快说,出什么事儿了?”薛晓快速走到下人面前,抓起他的衣襟愤怒问道。

    “只,只是路上遭人袭击,歹徒已被拿下来了。”下人被薛晓的气势给吓到了,一时有些哆嗦地回答着。

    薛晓倏地松开手,大步流星往正堂走去,身后的官员也纷纷放下酒杯,跟了上去,想要看看是谁如此大胆,敢在太岁头上动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