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先挨了他的一巴掌,全然不见愤怒之色,唇边勾起一抹兴味盎然的笑容。

    这笑容混杂着沉沉的冷意和熊熊的欲-念。

    在嘲笑眼前人的不自量力,却也有着迫不及待享用眼前猎物的亢奋。

    心绪流动间,一道炫目白光已向自己袭来。

    带着惊天动地的杀意。

    韩先并不慌乱,而是微微偏头侧身,叫那剑几乎是紧贴着他的右颊刺了个空。

    论起身手,鸣轩也是万里挑一的。

    到了韩四面前却成了班门弄斧。

    完全不是韩四的对手。

    韩先向他诡魅一笑,掌间凝起内力,朝着他的胸前击去。

    另一只手则是劈手夺去了他手中的剑。

    鸣轩中了他的一掌,身体当即便失了力,掉进了御清池中。池水迅速漫过口鼻。

    还未等鸣轩反应过来,腰身便被一只滚烫有力的手臂给箍住。

    从那池中给抱了出来。

    “咳,咳”

    鸣轩剧烈咳嗽着。

    刚才叫水呛得不轻,无力的伏在韩先的胸前咳个不停。

    韩先身影疾速掠至内室床上,如同狂风过境。

    很快,鸣轩便感觉自己腰间一松,身上的亵衣便敞开了。

    他低头看去,只见韩先抽掉了他的腰带。

    在他双臂上绕了个圈,打了个死结,将他吊在了房梁上。

    “韩先,你这逆臣贼子!”

    鸣轩惊恐的挣扎起来,“你要干嘛!”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韩先高深莫测道。

    “呸!韩先,放开我!否则明日我定会叫你生不如死!”

    鸣轩愤恨的朝着韩先脸上卩卒了一口。

    韩先并不动怒,反而伸出一根粗栃长指将他卩卒到自己脸上的口水刮了下来。

    慢条斯理的放在口中尝了尝。

    “太子,你还真是主动啊。”

    韩先讥谓道,“就这般想让臣尝你的口水么?”

    “你放屁!”鸣轩脸色爆红,“韩先,你不要脸!”

    在他愤怒的谩骂声中,韩先缓步离去,又很快回来。

    回来时,韩先手中多了一套文房四宝。

    鸣轩直往后缩,质问话语全无底气,一张好看的脸变得惨白。

    “韩四,你是要辱君吗?”

    “呵。臣哪里舍得辱您呢。”

    韩先逼到铭轩身旁,将他捆绑成一个春-光-乍-泄、屈辱不堪的姿势,在他柔软的耳廓上轻咬了一下,“是您不愿意伺候臣。因而臣只能作点春-画,聊以慰藉了。”

    韩四除了打得一手漂亮仗,还有个不为人知的好本事,便是作画了。

    他画什么像什么,几乎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

    “韩四!你绐朕住手!”

    韩先置若未闻,一个时辰后,鸣轩屈辱的样子跃然纸上。

    画纸一干,韩先便收了进去,走到鸣轩身旁,解开了缚着鸣轩手脚的绳子。

    鸣轩骂了近一个时辰,喉咙早已干哑,手脚也酸得失了气力,绳子才一解开,便脱力的跌倒在了韩先脚边。

    韩先嗤笑一声,外面天光已亮,他抬腿要走,叫鸣轩给拽住了。

    只见鸣轩双目血红,披头散发的倒在他脚下,对他命令道,“韩先,将那东西留下!否则…”

    “否则什么?”韩先挑眉。

    鸣轩未说话,而是一口咬在了韩先的小腿上。

    他咬得极为用力,韩先的裤子都叫他给咬破了,鲜血顺着小腿流淌下来。

    他凶狠的瞪着韩先,像是要用眼神把韩先给五马分尸,眼里裹着一层薄薄的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