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极具杀伤力的眼神因为这层泪光甚至变得有些可怜。

    韩先叫他这个眼神给勾得大笑起来。

    他等鸣轩腮帮子酸了,主动松开了他,便蹲下身去,和鸣轩对视道。

    “我的好陛下,你这样不是在咬人,是在求c,让我来教教你,该怎样咬人,才会叫对方惧怕!”

    话音未落,他便拽着鸣轩的头发,粗暴的将鸣轩扯到自己身前。

    他润了润唇,如同狰狞凶兽般咬住了鸣轩的喉结。

    鸣轩的喉结生得极为小巧可爱,此刻却叫他凶恶的用牙齿嘶咬,周遭的一圈皮肉叫蹂蹒的血肉模糊。

    “唔唔!”

    鸣轩疼得仰头惨叫起来。

    他使出平生最大的力气去推韩先,却怎样都推不开这可怖的男人。

    韩先快将他的喉结生生撕扯下来了,等到韩先放开他,他脖间已经血流如注了。

    韩先眸间覆着一层嗜血色彩,他漫不经心的舔了舔唇间的血,对近乎晕厥的鸣轩说道,“这才是咬人,学会了么?”

    鸣轩全无反应,韩先平复了一下胸中激荡的气息,这才大步离去了。

    韩先从小便瞧鸣轩不顺眼,觉得他为人太装,反观周晟,比周鸣轩好多了。

    成年后韩先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多了一些暴虐的嗜好,偏偏周鸣轩最能挑起他的施虐欲,便借着熄王党羽的身份对鸣轩步步紧逼。

    每次看到周鸣轩那双漂亮又要强的黑眸叫他逼得隐隐泛泪,他心中便说不出的快意。

    那种快意是任何事情都无法比拟的,所以至此,对鸣轩的迫害愈演愈烈。

    很久以后,他才意识到自己的讨厌背后隐藏着与他自以为是的截然不同的感情。

    只可惜那时鸣轩已经全然对他失望了。

    韩先离去后,鸣轩狼狈不堪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独自去了太医那里。

    他的这伤势实在太过难堪和隐秘,除了他的心腹夏太医,他不敢叫任何人瞧见了。

    夏太医见着他这伤势,简直愁的不行,“皇上,您这脖子,这…”

    只见鸣轩的伤口外围,有整整一圈的明显牙印。

    要是换了冬日,还能遮挡一下,可现在如此暖和的天气,就连遮挡也显得欲盖弥彰。

    鸣轩疲倦的向他挥手,“你可有法子遮住此伤?”

    “皇上,恕臣无能,这伤处实在太大,即便遮挡了也是若隐若现,引人生疑…”

    “朕就知道。”鸣轩自暴自弃道,“那便不要遮了,你将这伤口弄得更大些,再稍作伪装,弄成摔伤的样子。”

    “好。还请您忍着些。”

    夏太医说道。

    鸣轩扬起脖子,夏太医动作起来,鸣轩额前汗水汨汨落下。

    这伤处实在太疼了。

    挨了一炷香的时间,夏太医终于弄好了,鸣轩正要离去,二皇子府的侍卫头领找来了。

    “陛下,不好了!”

    “怎么了?”

    鸣轩强忍脖间火辣辣的触觉,焦急询问道。

    白侍卫将周隽的那信交给他,他一看,便面色剧变。

    “小隽这个兔崽子…”

    鸣轩担心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连落人口舌也顾不得了。

    命人将早朝推迟,跟着白侍卫出宫去二皇子府了。

    荆城。

    虞权瞳孔一震,便要上去扶他,秦钊已经抢先一步冲了上去。“喂,小矮子,你没事吧!”

    秦钊将口吐鲜血的周隽扶了起来,焦急又关切道,同时对虞权怒目而视,“虞将军,你好歹是护国大将军,怎可对他出手如此之重!

    难道倚强凌弱便是护国大将军的真性情?!”

    虞权没有理会他的挑衅,深深朝着周隽看了一眼,便离开了队伍。

    “连句道歉的话都没有,实在太可恶了!”

    秦钊指着虞权的背影骂道,周隽按下他的手,低声道,“多谢,我没事。

    习武之人,受伤是家常便饭,不要因此生事。”

    秦钊替他号了号脉,发现他却无大碍,面上的怒气才散了些。“好了,我们回去队伍中吧。”

    周隽气息不稳的对他说道。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