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标记在时处这儿已经等同于情书了。

    情书在向他招手了。

    看来今晚这趟真没有白来。

    时处不敢太过表露出自己的高兴,只是看着谢思的眼睛说:“愿意啊。”

    说着还低下头露出一段雪白的脖颈,毫不在意道:“咬吧。”

    请你现在立刻马上咬下去,谢谢!

    但意料之中的疼痛并没有袭来。

    他觉得奇怪,抬头去看,就正好对上了谢思的目光。

    时处惊讶于一个人的眼中竟有这么多种矛盾复杂的情绪,就像是爱极与恨极,明明是最为极端的两种感情,却能同时存在融合。

    时处还没有来得及看清他的表情,就已经被谢思一把拽在了怀里。

    他跌跪在谢思怀里,双腿搭在两边坐在他膝上,时处觉得这个姿势不妥,正要下来,却被谢思一把按住了脑袋。

    他一手扶着他的腰,一手轻柔的拂过他的面颊,脸上表情似笑非笑:“时处,你自己选的。”

    时处愣了,我自己选的什么啊?

    可还不及他想明白,铺天盖地的吻就落了下来。

    谢思扶着他腰的手一点点向下滑去,然后顺着衣摆探了进去。

    时处一时瞪大了眼睛,手往哪放呢?

    谢思已是动情至极,他闭上眼睛,舌尖一寸寸扫过时处的口腔,时处觉得自己快要溺死了,不知何时,他的手臂已经攀上了谢思的脖颈。

    谢思轻笑了下,更高的将他抬起,然后近乎疯狂的攫取着他的气息,时处被吻的七荤八素,断断续续道:“谢……谢思。”

    谢思一手插在他的发中,怜惜的拨过他被汗水沾湿的头发,喉结滚了滚,却终究只说了两个字:“时处。”

    时处被他的信息素压制,全身已是瘫软,偏偏谢思还把他抱在怀里深吻,那力度几次让时处差点晕过去。

    二人不知何时倒在了床上,衣服松松垮垮已经滑落了一半,谢思就沿着他的腰线一寸寸往下吻,时处后知后觉的想,不是说好只做个临时标记吗?

    等到后来,时处意识已是全失,但他依然能够感到充盈在鼻端的信息素,浓的几乎化不开。

    他模模糊糊的想,沾上的这一身信息素,就算是洗十次澡,也是洗不掉的。

    正这样想着,他就感到后颈处一阵刺痛。

    腺体被牙齿咬破的感觉很难描述,算不得过分疼痛但就是让他连灵魂都在震颤,出于oga的本能他止不住的想要逃离。

    他将头埋在被子里,肩膀瑟缩了一下。然后他就感到谢思抓过了他的手,他手心带着粘腻的汗,潮湿又温热,好像一瞬间就熨平了时处心底的不安。

    然后时处就感到那双手一根根掰开他攥紧的拳头,尔后与他十指相扣。

    那一刻,时处感到有一道信息素被注入了自己的腺体。

    不知是出于生理还是心理原因,他那一瞬间眼中竟不可控制的落下一滴泪来。

    然后他就感到有指腹轻柔的抹去他眼角的泪水。

    那声音带着颤音,轻柔的像是怕惊到什么,让人觉得他下一瞬就能掉下泪来,也不知道是在安慰自己还是安慰他:“不怕……不怕。”

    作者有话要说:时处:呵!谁怕啦?我那是即将拿到情书感动的泪水,你懂什么?

    第63章 三页情书8

    第二天谢思和时处一前一后踏进教室门时,本来吵闹的教室突然死一样的寂静。

    过了三秒钟后,江白语出惊人:“你俩这是睡了?”

    谢思轻飘飘的看了一眼江白,然后目不斜视的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来翻书。

    江白从他那个眼神里看到了明显的杀意,他心底一个激灵,然后默默的低下头闭嘴了。

    然后就留时处一个人站在教室门口。

    时处这会心情不好,准确的说是他从今早起来就一直烦。原因是他和谢思吵架了。

    这昨晚临时标记都标记了,怎么着他们两个这关系是定了的吧?这关系都定了,他让谢思给他写一封情书没问题吧?

    可当他说出这个请求时,谢思竟然拒绝了。

    反正谢思说来说去,时处也没听懂他说了个什么,然后他按照自己的理解总结了一下,谢思的意思大概是说,感情还没到写情书的那地步,更何况,写情书这事实在是小学生行为。

    时处的脾气顿时就上来了,乱七八糟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嘴里都说了些什么,反正谢思的脸色格外难看就对了。

    是个人都能看出来时处这会心情不好,江白说一句就得了,可这时还有人往他的枪-口上撞。

    林原其讥讽道:“你今天还敢来上课?”

    时处走到林原其边上,笑吟吟道:“我怎么不敢来了?”

    林原其脸色白了又青,撇撇嘴恶意道:“你怕是不知道你昨天做的好事整个学校都传遍了。”

    时处慢悠悠拿起他桌上一支笔,似乎还觉得自己挺光荣:“怎么,我出名了你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