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易红体质你羡慕不来。”

    林原其听到这个人到了现在还吊儿郎当,简直气的发抖:“你也不觉得丢脸?”

    时处觉得这话问的奇怪:“我丢什么脸?”

    “我这么好一张脸还得留着撩妹呢?丢了岂不是可惜。”

    “像你就不一样了,这张脸有和没有好像也没什么差别?”

    “还有,嫉妒就明说,我知道你只恨自己不是昨天那谢思!”

    林原其气的都说不出话来了:“你!”

    时处低下头轻声道:“你什么你,我什么我,再说一百遍,我也是你此生都得不到的男人。”

    说完这句话,教室里明显响起了倒吸冷气的声音。

    有个女同学同情的看了眼林原其,然后目光落到了时处身上:“小时,真是好狠一男的。”

    时处端的一派好好学生样,可说出的话却是无比欠揍:“还行吧。毕竟口才这东西天生的。”

    江白实在看不下去:“你能不能别秀了,昨天布置的数学作业做完了吗?待会就要交了。”

    时处:数学作业杀我!

    时处坐回自己的位置,才想起一件事,自己昨天站了一天,根本不知道下午数学课上的是什么,现在你让他看一遍书他也能做出来,但第一节 就是数学课,时间明显不够啊!

    “快,谁的数学作业借我抄抄?”

    有同学打趣道:“我敢给你借,你倒是敢抄吗?”

    时处一看那同学,得了,他的数学就没及过格。

    然后他把目光投向了谢思。

    还没开口江白就说:“别想了,那位昨天下午也不在,肯定没写。”

    时处一听这话就不高兴了,同样下午都不在,同样都没写作业,怎么就偏偏他急着赶,谢思没事人一样。

    江白匪夷所思的看他:“你是失忆了吗?你俩虽然都没上课,但这没上课的原因需要我提醒你一下吗?数学老师昨天可是说了的,不管这学校里出了什么事,只要你还在他的课上一天,那作业必须得交。”

    说完这话,江白嘿嘿笑了两声,他压着嗓子说:“其实吧,数学课代表是林原其。”

    时处冷漠道:“哦,然后呢?”

    江白继续笑:“其实吧,我觉得你俩那梁子过去也挺久了,他虽然总爱挑你刺吧,但不得不说,他真是时时刻刻都在关注着你的事,可谓是爱的深沉。”

    “你跟他借一下,保管他借给你。”

    “其实林原其人真挺好的,上次看到人家季临,还明里暗里的讥讽人家,我差点笑死。”

    时处对此只有一句话:“所以,看到我的魅力这么大,你眼红?别急,你要相信,总有瞎眼的能看上你。”

    江白:???

    时处觉得凭自己的人缘,什么样的作业借不到,但他问了一圈,还真就借不到了。

    因为好多同学的作业都在昨晚放学前交了,拖到今天还没交的几个,不是倒数第一就是倒数第二。

    时处觉得自己一向是个能屈能伸的人,他斟酌了一下,然后慢条斯理的走到林原其边上:“唉,刚才那话当我没说,你数学作业借我抄抄?”

    林原其:……

    林原其心情很复杂。

    绕是时处这么厚的脸皮他也觉得尴尬了一瞬:“别跟我说你没有,你是数学课代表,作业还没给老师抱过去吧?”

    谢思阴沉着脸,就这样死死地看着时处借到作业,然后走回自己的位置开始抄。

    他的同桌对这一番操作看的目瞪口呆:“这就是古人说的大丈夫能屈能伸?”

    谢思不理他,这人不知想到什么又开始说:“我听说做过情侣的人分手后都不可能再当朋友,可我突然发现,这好多事情在时处身上似乎不是那么回事?”

    就在这人以为谢思不会开口时,谢思却是问了一句:“他和林原其之前在一起过。”

    “也没有吧,我刚才就是想到,时处的那么多位前任,现在分了手不都和他相处的挺开心啊!”

    谢思闭了闭眼,再不搭话。

    时处这边正奋笔疾书,坐他前排那同学又转过身来说话。

    这位同学性子软,名字也软,叫温里。

    温里看着时处小心翼翼的问:“昨天的事,是真的吗?”

    时处头都不抬就问:“什么真的假的?”

    “就……就你强迫人家谢神,好多人都看到了……”

    时处觉得自己坦坦荡荡,这实在没有什么好避讳的:“真的啊!”

    温里听到他亲口承认,哦了一声脸红了半边继续问:“那你们今天怎么一块来上学了?”

    时处咬了口旁边的面包,一边抄作业一边说:“我说我们路上刚巧碰上了你也不信,这不是江白刚才说了嘛,我们昨晚睡一块的。”

    温里瞪大了眼睛:“啊!”

    时处抬头看他,然后又口无遮拦道:“这么惊讶,怎么,你也想和我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