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明棠抬手,寻了他的,握在一起,“纵前路千军万马,你且仗剑而去,我亦一路相随。”

    东方月亲吻在他唇角,蜻蜓点水般,“我何曾要你舍生忘死的追随,你只肖站在我身后,看着我一路披荆斩棘,问鼎天下。”

    “到那时,我许你一世江山,你可愿与我携手天下?”

    “生死相随。”

    细雪飘落,把夜色撩拨得簌簌作响,疾狂的骤雨再次袭来,果真是浪滚滔天,堤坝尽蹋,势不可挡。

    夜色深处,颠簸的身影双双交叠,渐渐消隐……

    雪落一夜,檀木窗上积满了白雪,极刻意地映照在屋子里,仿佛想要掩饰昨夜的一场云雨翻浪。

    东方月醒了,侧了身子就这样撑着头,紧紧盯着人。

    上官明棠缩在他胸口,眉头微微皱着,好似有些不舒服。

    东方月抚平了他额角的发,因为被汗湿早已黏贴在了一起,白皙的侧脸显露出来,他好像没有近距离的瞧过他的侧脸,这样一看,不禁感叹,美人如画,不可方物这句话是有些道理可循的,上官明棠的脸细腻光滑,甚至能比得过女子,也是一双勾人的眼,盈盈眉眼,漾着春情。

    上官明棠动了一下,又往他怀里蹭了蹭。

    东方月叹了一口气,轻吻了下他的额角,悠悠地说:“若离,你是想磨死我吗?”

    好似听到他的呼喊,上官明棠慢慢睁了眼,而后怔怔地看向东方月,才恍然昨夜发生了何事。

    东方月的目光灼热,紧盯着人,没打算移开。

    上官明棠故作镇定,想要表现得神色如常一些,“几时了?”

    东方月不禁笑了,这极力掩饰的意味太明显,殊不知,脸上早已染了红。

    东方月不紧不慢地回,“卯时了,可要起吗?”

    “哥哥他……”上官明棠开了口,还未说下去,就听东方月那里已经应了声。

    “嗯,何事。”还表现得气定神闲,全然一副,没错,叫的就是我的意思。

    “不是你。”上官明棠辩驳。

    “哦,那你喊谁。”东方月靠了过来,质问道:“喊得谁?”

    “晨风将军他……”

    “再喊一遍。”东方月咬着他的耳廓,不依不饶道。

    上官明棠也不傻,回了脸,淡定如常地看着他说:“喊什么?”

    “哥哥……”

    “嗯。”上官明棠立马应了声。

    东方月中了计,看着上官明棠不愠道:“上官若离,你骗我。”

    “我何曾骗你,明明是你不依不饶,非要我唤你,错不在我。”

    “你可以喊他人哥哥,就不能喊我?”

    上官明棠回答的干脆,“不能。”

    “昨夜还要与我执手相依,今天便唤了他人哥哥,你这般不守妇道,是要……”

    奴牙已经在外边喊人了:“公子,晨将军请公子们用早膳,起了吗?”

    “没起,不吃了。”

    “你告知将军,我们随后来。”

    上官明棠看着一旁气呼呼的人,“你去吗?”

    “你喊哥哥吗?”东方月不动,就这样看着人,“若离,我很严肃地同你在讲。”

    “你为何对这个称呼如此执着。”上官明棠有些不解,确实不知为何他要一直揪着这个不放,不过是个称呼。

    东方月微顿了片刻,道:“太多了,你喊他们我听着不舒服。”

    “有何不舒服,”上官明棠说,“你三岁了吗?”

    “两岁半。”东方月不知羞耻的说。

    上官明棠虽笑着,却不想同他再争执,他能在他面前像个孩童一样也是出于情,他不想驳了他的意,更不想庸人自扰与他纠结一个称呼。

    上官明棠缓缓起了身,昨夜一场鱼水之欢太过激烈,以致于今日起身时,牵一处痛全身,衣衫散落一地,没有他可以穿的。

    他看着人说:“衣裳在他处,你去帮我取来。”

    “不起了,我去给你寻些吃食来。”

    东方月要起身被他用手握住,他听到人说:“不可,今日你有重任,排兵布局我们需要商议。”

    “那你等我给你取来。”

    等两人真正到了饭桌时,时辰已过了大半。

    晨风见了人才唤下人上了菜。

    “若离,昨夜睡得可还好?”晨风随意道,“西南的风沙多一些,你眠浅,怕风太大影响你休息。”

    “哥哥放心。”上官明棠说,“昨夜睡得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