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瑕:“……”毒辣眼光问他叫小姑娘,哪只眼看出来这人是他男朋友的?

    遆景看出他腹诽什么,笑了一下,十分乐于默认男朋友称呼,拍拍他肩膀说:“快去。”

    尤瑕稀里糊涂在试衣间换掉呢子裙式外套,解开旗袍,研究着怎么穿,套上后,发现因为腰身紧绷,他勾不住最上面斜侧的两个扣子。

    后面传来响动,遆景竟然钻进了试衣间。

    试衣间十分狭窄,他一进来,空气似乎都变得稀薄,尤瑕往后退了一小步,就撞上了墙壁。

    “你进来干什么?”试衣间隔档是一层帘子,遆景在外面给他把门,结果自己监守自盗。

    “等你很久不出来,怕你是系不了扣子,果然……”他伸手帮扣。

    尤瑕挡了一下,遆景挂着笑看他,手放在扣子边不动。

    尤瑕才发现,他右手带着三枚银色戒指,一个像是由收音机的调频界面构成,上面刻着一道道数纹,另一个是形状像u型的马掌铁,方格一个个罗列,简单充满质感,戒指侧面有一个铁链子勾着小拇指的铁环戒指,那是两道环,中间是字母一排排环了一圈。

    tj,遆景,是他的名字。

    在他的手背,还有火焰般的黑色纹身,绕着与纹身截然不同的白攀沿而上,像地狱烈火散发着熊熊燃烧的魅力。

    他的张扬充满魔力和邪魅色彩的右手碰上火红展翅的凤凰红旗袍,两个极致对比,一个是地狱嘶吼的怒火,一个是凤凰涅槃的希望,天差地别,又相得益彰,天生一对般,对比压抑中的美丽。

    尤瑕看了片刻,松开了手,转头侧身,任他施展。

    遆景系上最后两个扣子,却站着没动,呼吸喷洒在他后面脖颈,随之冰凉的触碰落在肩上,一个吻带着烙印,落在凤凰上,像是封印。

    尤瑕缩了下脖子。

    隔壁试衣间突然传来声音,“老板!这衣服太窄了,再拿个大号的啊!”

    遆景靠他更紧,呼吸就像他手上的烈火,黑色浓烧,焦灼他可爱灵动的耳廓,气流声落在他耳边:“别动。”

    旁边有人,让这里更加私密不可见人,有种偷.情的危险和趣味,刻意压低的声音让流动不开愈发焦灼的气息更急炽热。

    尤瑕拉开他在腰间游走的手,转身眯眼看他,“出去。”

    他声音同样很低。

    更衣室也不封闭,即便是紧挨着说话声音都不能保证不会被听到。

    遆景抬起他的下巴,一把搂住他的腰贴上自己,紧致的腰身和他紧紧相贴,手顺势往下滑,顺着旗袍边缘躁动不安。

    看他的目光愈发诱人,噙着一抹坏笑,勾着他的下巴扣向自己。

    两人同样的薄唇都似乎同样的薄情,只是这一刻一个笑的风情万种,摄人心魄兴趣盎然,笑中带着摄艳的光泽,另一个一如既往的波澜不惊,任他的手一点点带向欲望深渊。

    狭小的试衣间,紧贴的温度,不断游走的双手……

    肆意放荡到极致。

    似乎只要火苗与冷冰亲吻,就会瞬间把所有欲.火点燃。

    “砰!”

    下一秒,隔壁传出一声震得门板都在晃动的响声,跟着打破了凝固一般的空气。

    “靠!这什么破地方!也太小了吧!试个衣服还摔倒了!老板来扶下我啊!!!”

    停下的时钟叮叮叮接着往前走,娇艳的凤凰继续燃烧,喷啄的烈火重回地狱安息。

    尤瑕推开遆景,哼笑了一声,撩帘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求收藏求关注,好久没写耽美,有些不自信,想要你们的鼓励!看我真诚眼光,给你们加更啊!

    第10章 啵啵

    最后,遆景拎着比尤瑕身上那件衣服贵至少五倍价的旗袍走出了女装店。

    两人站在城中心,往东凌阳,往西振安。

    遆景拿着东西,没说走,也没说把东西给他,只仰着头回视站在台阶上同样看他的尤瑕。

    “陪我去个礼品店。”尤瑕说的肯定句,走到这会,才想起来因为遆景的突然出现,他一直忘了买东西。

    遆景很自然地说;“走。”

    两人又走回了城中的唯一大商场。

    礼品店里,遆景看到他挑信纸,拿了几个随意翻看,“谁要生日?”

    “不是。”

    遆景挑眉,“买来干嘛?”

    尤瑕:“叠千纸鹤。”

    遆景露出讶异目光:“你叠?”

    尤瑕抿抿唇:“嗯。”

    “小猪佩奇绣完了?”

    “完了。”

    遆景真心比了下大拇指,然后认真问:“乔治呢?把乔治绣上去了吗?”

    “没。”他拿了几大信纸,换到另一排礼品货架前。

    “为什么?”遆景难得执着,表情还露出孩童般幼稚的计较。

    “没有绣的教程,没编码,没那颜色的线。”事实上,那乔治没在样纸上待两天,就被他拿来贴脸上发挥真正用途了。

    “哦。”

    尤瑕挑选的手一顿,挑眉看他。

    遆景:“嗯?”

    “送你个礼品?”尤瑕问。

    遆景毫不在意,懒懒问道:“是什么?”他将目光放到他手里的信纸上。

    尤瑕手移到身后,从旁边货架上拿出一盒创可贴塞他手里,“去结账吧,我买单。”

    遆景看着手里一大盒佩奇的创可贴,“……”

    两人买完东西出来,时间已经不早,雰城高中都是周日下午六点归校,尤瑕要回酒店换衣服。

    “你……”话头刚起,尤瑕眼尖的看见远处小路上拐出来的小归、廖飞舟等几人。

    他迅速转身,拦着一辆出租,拉着遆景钻了进去。

    师傅:“去哪儿?”

    遆景蹙眉,转身往车外瞧,“看见了谁?”

    尤瑕咳了下,言简意赅:“同学。”要是让真让乐小归看到他这一身,以后兄弟面前都抬不起头了。

    遆景回头看他美丽打扮,了然。

    “送你回学校。”他半路下车,在走回东边就可以。

    “不用。”遆景直接对司机吩咐:“久恒酒店。”

    尤瑕看他,“你不回学校?”

    “先送你回去也不晚。”他笑的微妙;“看来是天意要让我和你去酒店啊。”

    尤瑕掠了他一眼,不置可否。

    到地方,遆景跟着下了车。

    尤瑕没说什么,带着他进去,到大堂的时候吩咐说:“你在这儿等我。”

    遆景丝毫没有不怏,倒是意料之中似的,把东西递给他,笑的随意:“我不着急,你慢慢来。”

    尤瑕也不会跟他客气,回到酒店后,换了衣服洗了澡,吹完头发又将东西都收拾好后,才慢慢走出来,每次住酒店,他都必然住到物尽其用了才会离开。这次没能卡着点退房,也就洗了澡得到了点安慰。

    尤瑕刚到一楼,就察觉到了大堂的奇怪氛围。

    回校时间,结伴情侣或是不回家的男生在前台办理退房手续,一个个进来出去,穿着凌阳校服,斜眼或偷偷瞅着沙发上正大光明坐着,翘着腿舒服自然玩游戏的遆景。

    尤瑕有些意外,看来校帝的名气比他想象中还厉害。

    正想着,遆景抬头与他对视,看到他轻飘蓬松的头发,轻笑了一声。

    玩到即将吃鸡的游戏毫不在意的关上,塞进口袋迎上他,“走吗?”

    “嗯。”尤瑕带着他迅速离开。

    遆景或许习惯了围观目光,但尤瑕不是,好在他校霸的名声也就只在他周围几个班或者混学校的人里面比较出名,不至于走到哪里都被当猴看。

    出了酒店,天已大黑,两人晃悠着往凌阳走,马路牙子上路灯不太亮,有一个没一个的支撑着微弱光芒,只隐约能看到身边人的轮廓。

    尤瑕看遆景步态从然淡定,一点身在敌营的自觉都没有,也不说什么。

    只是远远走到校门口,尤瑕看见学校大门口仅留着一个小门,来往学生拥了一大堆在门口。

    尤瑕脚一顿。

    遆景侧目。

    尤瑕难得露出苦逼表情:“没拿校卡。”

    因为学生私下打架不断,混过振安或周围中专等学校的人也不断来这里找事,因此进出学校都得带校卡。尤瑕原来学校没这规矩,早没习惯随身带着这个东西出门。

    尤瑕环视了一群,大家都在掏校卡,或者早早就准备好了。

    要是没有就没有吧,只是个人行为被扣了一两分钟会戳到大班那里,想到班主任那张关爱仁慈恨不得慈悲为怀出家度人的弥勒佛脸,尤瑕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