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飞顿时语塞。

    若非袁旭想出主意,他还真不定能捉住流苏。

    “好吧,好吧!我告诉你!”见马飞脸色不对,流苏说道:“我和师姐一同上的船,她要杀你家公子,我就来探查喽!”

    “你师姐何在?”心头陡然一紧,马飞赶忙问道。

    “紧张啊?”流苏甜甜一笑,压低声音故作神秘的对马飞说道:“我告诉你一件事,你可不许与人乱说!”

    “说!”刺客上了大船,马飞哪有心思与她周旋。

    “师姐恨你家公子入骨,却又不可能杀掉他。”流苏说道:“她现在就是个自相矛盾的小女孩儿……”

    “你可不许乱说!”收住话头,流苏说道:“若是师姐知道我告诉你这些,一准不会轻饶!”

    马飞满头雾水,听的是云里雾里!

    为了刺杀袁旭追上战船,可见已是破釜沉舟打算鱼死网破。

    偏偏眼前的小丫头又口无遮拦的说刺客杀不了袁旭……

    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马飞起身说道:“你在此待着,某见过公子再来与你计较!”

    流苏撇了撇小嘴没有吭声。

    离开舱房,马飞径直来到袁旭住处。

    “公子!”进入舱内,他对袁旭说道:“刺客已是擒住,是个小女娃儿。说话有些语无伦次,某审不出什么,却知她有同谋也在船上!”

    “同谋可是公孙莺儿?”袁旭问道。

    “公子已知?”马飞愕然。

    “除了她,还有哪个女子为了杀某,肯自陷死地登上战船?”袁旭说道:“昔日仇怨,也该有个了结。”

    “莫要伤了那女孩儿。”袁旭吩咐:“某稍候亲自审问!”

    “诺!”马飞应了,转身离去。

    回到住处,才推开舱门他就吃了一惊。

    舱房内哪里还有流苏的身影?

    捆缚流苏的麻绳揉成一团扔在床上,舱房里空空如也,半个人影也没。

    冲进屋内,马飞四处环顾,除了打开的窗子再没出口。

    船舱的窗子与房屋不同。

    空间有限,舱房也不是很高,窗子顶多只能容下一个六七岁的孩童钻过。

    流苏虽然生的小巧,毕竟也是个大姑娘。

    从这么小的窗口钻出去,根本没有可能。

    “来人!”站在舱房内,马飞喊了一声。

    门外进来一个天海营兵士。

    “可看见有人出入?”马飞问道。

    “回将军,并未看见!”

    舱房摆设十分简单,并没有多少东西。

    弯腰看了看床下,也是空空一片,哪里有半个人影。

    “多唤几个人看守此处!”马飞向兵士吩咐:“切不可有半点大意!”

    几名天海营兵士来到舱内,马飞则快速离去。

    回到袁旭舱房,才进屋内他就说道:“启禀公子,那女子不知以何法子,竟是解脱绳索跑了!”

    “跑了?”袁旭也是一愣,起身说道:“与某一同前往查看!”

    来到马飞舱房,袁旭先是检视了绳索,随后又站在窗口。

    他面露沉思,许久没有言语。

    “公子……”凑到他身旁,马飞小声问道:“可有看出端倪?”

    “古怪的紧。”袁旭说道:“绳索并未割断,也没有解开的迹象,她好似从中挣脱……”

    “绝不可能!”马飞说道:“绳索捆缚甚紧,寻常人根本不可能解开……”

    “若她并非寻常人,又待如何?”袁旭打断了他。

    马飞愕然!

    追捕流苏数次,虽知她身法非同寻常,马飞却没想过她与常人有何不同。

    手指在窗口边缘抹了一把,袁旭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她是从窗口逃出。”

    “怎么可能?”马飞不信:“窗口狭小,纵使孩童钻过或许也将卡住,她虽是娇小,穿过窗口却非易事。”

    看着手指上沾的一丝丝帛,袁旭说道:“脱开绳索诡异,从窗口钻出诡异,此女怕是通晓缩骨术。”

    “缩骨术?”马飞显然没听过这个名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