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收缩骨骼,自狭小缝隙穿过。”袁旭说道:“某也只是曾有耳闻,并未见过翔实!”

    “怎可能?”马飞瞪圆了眼珠子,惊诧地说道:“骨骼随意缩来缩去,内脏也是挤的坏了,如何还可活着?”

    “人世之大,何奇不有?”袁旭说道:“你我没有见过,却不可说它并不存在!”

    “某这便令人搜查!”马飞说道:“即便将大船翻个底朝天,也要将她们找寻出来!”

    “战船虽是不大,搜寻两个打算藏身的人却是不易。”袁旭说道:“无须去找,她们自会出来!”

    “如何行事?”

    “去请婉柔姑娘,就说今日晚间诸军于甲板共饮,请姑娘我我等献歌。”

    袁旭并未说出他有怎样的部署,马飞也不敢多问,应声退了出去。

    与此同时,船内货仓。

    公孙莺儿一把拽住被马飞擒获又脱身的流苏,将她扯到暗影处小声说道:“怎的如此不小心,可担心死我了!”

    “我以为他们毫无防备,谁知道竟有大网。”流苏说道:“擒我的大叔好生有趣,吵嚷着要带我去刑房,却又把我扛到舱房……真想再看看他……”

    “发春了你!”朝她额头戳了一手指头,公孙莺儿没好气地说道:“蓬莱军旅多是自认有男儿气概,见你生的娇小又是个女子,才不肯下重手。你此次逃脱,下回再被擒住,可没这么好受!”

    第546章 一对狗男女

    货仓采光极差,几乎看不见人影。

    公孙莺儿和流苏正说着话,舱门被人打开。

    一缕光线透入船舱,随后她们听见两个人说话。

    “公子请婉柔姑娘晚间献舞,姑娘竟是一口应了。”一个进入舱内的兵士说道:“婉柔姑娘何许人?除了公子,何人有这等脸面?”

    “说的好似你认得婉柔姑娘。”另一个兵士说道:“莫要多言,你我还须多扛些吃食。”

    “不就一说!”先说话的兵士尴尬应道。

    若非婉柔请袁旭带她前往蓬莱,战船上的蓬莱将士怎会有机会见到这位闻名遐迩的歌者?

    兵士心潮澎湃自是不用言述。

    公孙莺儿和流苏闻言,也是颇有期待。

    尤其是流苏,出了鬼谷山,她对什么都好奇。

    婉柔名头早已传扬天下,她当然也是有所听闻。

    得知如此名伶就在船上,流苏的顽皮心性顿时大增。

    待到两个兵士抬着肉食离去,她向公孙莺儿问道:“师姐,你说婉柔会不会是早先陪同袁显歆登船的女子?”

    公孙莺儿轻轻哼了一声,并未理会她。

    “怎了?”流苏小声问道:“是否觉着如此女子跟在袁显歆身旁,师姐再入不得他眼?”

    “再胡说撕烂了你的嘴!”公孙莺儿没好气地说道:“闭嘴!”

    流苏没再吭声,心里却乐开了花。

    还说只是想杀袁旭,明明已是浑身透着酸味,竟是不肯承认!

    先前进入舱内的两个兵士离去,没过多会又有十多名天海营兵士来此搬运肉食、酒水。

    婉柔献歌,消息早已传到船上的没个将士耳中。

    众人都在期盼着天黑。

    白天悄然过去,夜幕笼罩了沧海。

    翻卷的浪涛拍打着船身,发出“哗哗”的响声。

    袁旭乘坐的这艘战船,甲板上点燃着数十只火盆。

    盆中跳蹿的火苗,将附近映照的一片通亮。

    除了舵手和少数警戒的将士,满船兵士全都集中在甲板。

    众人围着火盆,烤着肉食,身旁摆着酒却没人去触碰。

    袁旭尚未下令开饭,谁也不敢动口。

    “公子来了!”将士们正等待着,人群中传出一个声音。

    往船舱望去,众人果然看见袁旭在马飞等人的簇拥下走了出来。

    与袁旭一同走出的,还有个女子。

    此女体态婀娜,一袭纱裙在海风吹拂中飘然翻舞,有如夜色中的一抹云霞。

    容颜娟秀,在甲板上火光的映照下,好似一轮饱满的满月,光彩照人璀璨夺眼!

    纷纷站起,将士们向袁旭行礼道:“见过公子!”

    “都坐吧!”袁旭说道:“诸军随某征战多有劳苦,今日某与诸军同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