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有可能是国外敌对势力派过来的,也有可能是类似‘黑色魔堡’组织的人物。”电子书女孩帮助胖子分析道。

    胖子听到“黑色魔堡”几个字,忍不住心里一阵烦闷。他和“黑色魔堡”组织打交道已经是n次了,虽然连连让对方吃亏,可是该组织的根本还没有动摇。到现在,胖子尚且没有搞清楚该组织到底是何人主持,它的老巢具体在哪里,一直心存郁结。

    眼下应当尽快帮助秦明明这孩子,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胖子看到秦明明已经走进了洗手间,决定单刀直入,直接去找齐淑仪谈谈。于是,他便走到了车厢前端齐淑仪的座位旁边坐下,主动向齐淑仪点点头,招呼道:

    “这位女士,你好!”

    齐淑仪警惕地大量了一下胖子,冷淡地问道:

    “你是干什么的?有什么事吗?”

    胖子微微一笑道:“我是一名医生,刚刚我看到好像是你的孩子从我面前经过,脸色有点不太正常,所以过来问候一下!”胖子有意撒了个善意谎言。

    齐淑仪又上上下下端详了胖子一通,用不咸不淡的语调道:

    “医生?是野的吧?我那孩子就是有点感冒,没什么大不了的。谢谢你的关心,还请你自便吧!”言语中,直接下达了逐客令。

    胖子哪里肯就这样放弃,他尴尬地笑笑,道:

    “据我观察,你这孩子绝非患感冒这么简单,他现在病得不轻啊!”

    齐淑仪脸色骤变,她手指着胖子骂道:

    “你才病得不轻呢,你全家都病得不轻!我看你整个就是一神经病!”

    齐淑仪的吵声,惊动了她的几个随从。这几个随从立即过来,将胖子围住,呵斥道:

    “你是干什么的?不准慅扰夫人,赶快滚回你自己的座位上去!”

    胖子也有些生气了,他愤然站起身,冷冷地道:

    “好心当成驴肝肺,我就不过问了!唉,真是可怜,小小年纪就染上毒瘾,后果实在不堪啊!”他叹了口气,便欲离开。

    “你说谁染上毒瘾了?”齐淑仪责问胖子道。

    “这里我会说其他人吗?当然是你儿子!”胖子本着脸说道。

    “这怎么可能?他还未成年,怎么会沾上这个?你纯粹是一派胡言!”齐淑仪近乎愤怒了。

    胖子不再理会齐淑仪,转身便向自己的座位走去。他边走便自言自语,又好像提示齐淑仪道:

    “说不定这孩子刚刚毒瘾又发,此刻就躲到洗手间里在吸毒呢,实在太可惜了!”

    齐淑仪闻听此言,浑身一震,脸色立即大变。尽管她从骨子里不相信胖子所言,认为那是危言耸听,可是人家直接告诉她儿子此刻正躲在洗手间里吸毒,不得不令她查实一下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真得如这个胖子所说,后果还真不堪设想了!

    于是,齐淑仪去找来了列车员,让她用钥匙强行将卫生间的门打开。卫生间的门猛地被推开,齐淑仪看到了让她惊心动魄的一幕:她的那个一向很乖的儿子,此刻坐在马桶之上,手里拿着一张锡纸上放的白色粉末,显然是毒品之类的东西,正忘乎所以的吸食着。看他那陶醉的表情,明星正沉迷其中,难以自拔了。

    齐淑仪大叫一声,立刻上前将儿子手中的白色粉末打落,愤怒地一把扯住儿子的耳朵,将他拉出卫生间外。她厉声责问儿子道:

    “明明,你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为什么?为什么啊?”她的声音已经有些歇斯底里了。

    秦明明耷拉着脑袋不敢看母亲的表情,他哪里会想到,躲在列车的卫生间里吸食毒品竟然会被母亲发觉。他心中暗想,看来这事情要败露了,但无论如何自己不能出卖小花姐姐,自己是男子汉,责任要就自己承担。

    秦明明没有说任何话,他只是一味沉默着。

    齐淑仪着急了,她上前揪住儿子的头发,使劲摇晃了几下道:

    “明明,你说话啊,你怎么会沾上这个的?是谁引诱你的?”

    秦明明终于抬起头,他眼望着母亲,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惊惧,他轻声说道:

    “对不起,我只是好奇贪玩就沾上了这个,没有任何人引诱我,这不关别人的事!”他的语气很坚定。

    齐淑仪哪里肯相信,她狠狠地就给了秦明明一个巴掌,直接抽到了他的脸上。秦明明原本苍白的脸上,立即出现了一个巴掌印,嘴角也渗出了血迹。齐淑仪疯狂地道:

    “你放屁,这时候还敢说谎!你说没有人引诱你,你从哪里搞来的毒品?没有人教你,你怎么会如此熟练吸食?到底是谁害了你?你倒是说啊!”

    秦明明被母亲大了一巴掌,眼中骤然出现了一缕寒光,他的目光变得冰冷,他冷冷地对齐淑仪道:

    “我的事不用你管了!我不就是吸了点毒品吗?又不是杀人放火,有什么大不了的?如果你嫌弃我,可以不认我这个儿子!”

    齐淑仪闻听此言,顿时气血攻心,她大叫一声,竟然一下昏厥倒在地上。

    第二百八十九章 神奇援手

    齐淑仪的几个随从看到齐淑仪突然昏倒,都慌了神。他们连忙上前,七手八脚把齐淑仪架到座位上,把座位放平,让齐淑仪平躺着,便急呼过来列车员帮忙。

    秦明明看到母亲竟然被自己气得昏迷过去,不免有些内疚。他插不上手,只好默默地找到一个空位坐下,心里头七上八下,实在不是滋味。此刻,他感觉自己仿佛跌到地狱一般,再也看不到光明前程了。他突然心生一个念头,干脆脱离这个家庭!此念头一生,他的内心世界就开始激烈斗争起来,走还是留?他实在一时难以决断。

    商务车厢里有人昏迷!列车长、乘警都慌忙过来,列车广播也在第一时间发出求助:“商务车厢有一名旅客昏迷,哪位是医生的乘客请过去帮助救治,本次列车乘务组全体成员表示诚挚感谢!”

    广播接连播报了好几遍,不多会,就有两名中年男子一前一后赶了过来。这两人都是京城知名的医生,是到沿线城市参加会诊,正好乘坐这趟列车赶回京城。两人倒是互相认识,他们简单寒暄了一下,便对齐淑仪认真做了检查,并采取了一些急救措施,可是收效甚微。齐淑仪没有任何反应,仍是昏迷不醒。

    两人紧张地对齐淑仪施救了半天,齐淑仪不见任何起色。于是,两人无奈地放弃了施救,对齐淑仪的几个随从道:

    “病人的情况很严重,应当立即送到医院抢救。这里缺乏医疗设备,我们实在无能为力。”

    列车的前方一站就是终点站京城西站,可是按照行车安排,到京城西站还有一个半小时的时间,可是病人能撑过一个半小时吗?众人都很焦虑。

    齐淑仪的几个随从感觉事态严重了,立即将情况直接报告给了秦达明,只是没有告诉他齐淑仪因何发病,若是被他知道了缘由,他还不气得发疯了,甚至有可能直接一枪毙了自己的儿子。

    秦达明哪里会想到妻子会出现这种问题,他很是奇怪,不久前她才刚刚全面检查的身体,怎么会突然生病了呢?情况紧迫,这时候如果派直升飞机过去,一来一往也得一个多小时,还不如打电话给铁道部长让他下令临时让这列列车提高一下速度来得快些。

    于是,秦达明紧急拨通了铁道部长的电话,向他求援。对于秦达明的请求,铁道部长哪敢怠慢,他果断地给总调度室打通了电话,要求他们下令让齐淑仪乘坐的这趟高铁,在确保安全的情况下,尽量提高速度,同时要他们协调好其他车辆调配,注意运行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