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会,胖子发现列车的运行速度就明显提高了,从每小时300公里,一下子提速到了每小时400多公里,列车如同风驰电掣一般谨慎疾驰奔向京城。

    可是,齐淑仪好像等不及了,她的病情突然急转直下,呼吸突然急促起来,好像生命随时都有危险了。两位主动过来的医生似乎已经感觉到了这病人来头不凡,不然不会让列车临时提速。他们心里都暗暗懊悔参与这事,如果病人有个三长两短,他们肯定会被倒查责任,没想到,这次想做好事,反倒惹上麻烦了!

    对于齐淑仪病情突然加重,两位医生别无好办法,只好帮助齐淑仪挤压推拿穴位,试图缓解她的病情。

    齐淑仪的几个随从看到两名医生似乎束手无策了,他们其中一人突然想到了胖子,刚才好像听胖子自我介绍是名医生,而且是他最先发现秦明明有毒瘾的,现在他看胖子在车辆里无动于衷,觉得可能是齐淑仪和他们几个人说话伤到了他。这种情况下,不管是否是急病乱投医了,一定要请这个胖子来试一试,否则,看情况,齐淑仪根本撑不到京城了。

    想到这里,这名随从疾步跑到胖子的面前,急切地向胖子说道:

    “这位先生,刚才多有冒犯,还请你多加原谅。你看你能否援手救助一下夫人?我们会重重酬谢!”

    其实,胖子看似对发生的情况漠不关心,其实他是一直关注着。最后关键时刻,不用这位随从来请,胖子也会援手的。只是胖子觉得时机还不成熟,他怕再贸然过去,又被奚落一通。现在人家主动过来邀请了,他当然不会在推辞。于是,胖子二话没说,疾步便到了齐淑仪的面前。

    胖子拉起齐淑仪的左手,立即将泰始真气输了过去,便通过内视对齐淑仪的情况进行了紧急检查。很快,胖子便发现了问题所在。齐淑仪的问题出现在脑部,大概是由于气急攻心,她的脑干部位出血了,虽然出血量不是很大,但足以危及她的生命安全。

    胖子检查完毕,对旁边的两位医生道:“病人脑干部位出血,随时会出现生命危险,你们谁的身上有血凝酶注射剂?先给患者打两针。”

    其中一位医生说道:“我的急救包里倒是有这种注射剂,不过,你能确定是脑干出血吗?患者如果是脑梗塞,那效果就适得其反了。”

    胖子肯定地答道:“我能确定,赶快给病人用药,再晚就没用了!”他语气中明显带有命令口吻。胖子俨然成为了一个医学专家,其实,他就是连血凝酶注射剂本来也不知道,是电子书女孩告诉他的。

    齐淑仪的几个随从倒是非常看重胖子了。他们看到胖子仅仅好像只是给病人号下脉,就断定了病因所在,实在打心眼里佩服。他们听说胖子要尽快注射血凝酶注射剂,他们知道这可能是最后的机会了,都一致支持,催促那名有血凝酶注射剂的医生,尽快注射。

    那名医生便迅速拿过身边的急救包,将血凝酶注射剂拿出来,直接推进了齐淑仪手臂静脉血管里。

    这时,胖子便又抓起齐淑仪的左手手腕,迅速将泰始真气运行齐淑仪的脑干部位,开始帮助齐淑仪清理淤血。

    胖子现在的功力已非昔日吴下阿蒙。他当初在美国救治蒙娥娇时,功力尚浅,需要婉儿的帮助才能勉强一点一滴地清理淤血。现在胖子功力大增,而且有了以往清理淤血的经验。为了节省时间,尽量不让齐淑仪留下后遗症,这次胖子帮助齐淑仪清理淤血,直接从脑干部位引导至她的脖颈处。

    两位医生还有齐淑仪的几个随从用奇怪的眼光注视着胖子,他们看到胖子双目紧闭,仅仅用手捏住齐淑仪的左手手腕,齐淑仪的呼吸就慢慢平稳下来。接着,他们的眼光就惊诧了,因为他们明显地看到齐淑仪的脖子上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慢慢鼓起了一个大血包。看到血包鼓得差不多了,胖子便向旁边的医生要过他刚刚给齐淑仪注射用的针管针头,直接将针头扎进齐淑仪脖子的血包上,然后用针管将瘀血抽出。

    胖子复用泰始真气再度进入齐淑仪的脑干部位,发现其仅有微不足道的一点瘀血了。胖子并没有大施神功,彻底将瘀血扫除掉。因为他知道,如果他把齐淑仪彻底治好了,人家回去一检查,发现什么病都没有,还以为他忽悠人呢!不仅不会对他心存感激,反倒会认为他故能玄虚,骗名骗利。所以,胖子就干脆稍微留了一点,反正已经不碍事,慢慢都会被吸收的。这样去做检查,就能反映出病人确实脑干部位出过血,但是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如果齐淑仪此病事先经过了ct或者核磁共振成像确诊,胖子肯定会将其彻底治好的。胖子现在如此这样做,考虑的比较周全,证明胖子已经开始成熟了。

    胖子在给齐淑仪的治疗过程中,恐怕她突然苏醒,以她那火暴的脾气性格,肯定会大呼小叫,影响到治疗的,所以胖子便一直用功力对她的脑神经抑制着,让他保持昏迷状态。当胖子治疗完毕后,直接解除了抑制,这样齐淑仪很快就能苏醒了。

    胖子紧张地处理好齐淑仪的脑干淤血,虽然看似他没有什么大的动作,仅仅只是拉着齐淑仪的手,实质上胖子也消耗了大量体能。他站起身,掏出纸巾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对齐淑仪的几个随从和两位医生道:

    “差不多好了,病人很快就会苏醒,这段时间注意休息,别再生气,恢复一段时间就应当没问题了。”

    齐淑仪的几个随从和两位医生对胖子的话都将信将疑,不过他们确实亲眼目睹了胖子从齐淑仪的脖子上抽出淤血,虽然他们还没搞清楚这淤血来自哪里,但肯定是有害无益的,就是不知道眼前这个胖子是如何做到的。如果像胖子所说,这淤血来自脑干,就太不可思议了,那眼前这个胖子绝对是个本领逆天的高人了。

    当列车抵达京城时,缓缓停在京城西站时,停在站台上的救护车和救护人员还未上车,齐淑仪就在众人紧张关注的目光中,缓缓地睁开了双眼。她环顾了一下四周,看到很多人都围着自己,奇怪地问她的几个随从道:

    “都围着我干吗?现在到哪里了?我感觉这一觉睡了好长时间!”

    “夫人,到京城了!”

    齐淑仪又想周围看了看,她的脸色突然一变,好像突然想到什么,她厉声问她的几个随从道:

    “明明呢?这小子躲哪里去了?”

    几个随从抬眼一看,脸色也变了,此刻秦明明已不知去向,他自己随身的行李不知什么时候也拿走了。

    第二百九十章 大恩言谢

    谁都没有注意到秦明明是何时出走的,就是连胖子也没有察觉,唯一看到秦明明下车的是吉挞。吉挞看到车辆快到站时,秦明明就将自己的行李悄悄取下,然后好像先是去了另外的车厢,估计车辆一听,他就从另外车厢直接下车了。

    吉挞知道世俗之中的事情太多复杂,尽管他对秦明明的举动感到有些奇怪,但是他没有过问,也没有声张。因为师祖决定他随胖子找到佛花后,就跟着胖子去红尘中历练的临行前,吉挞一直很担心自己能否适应外面的世界。他的三位师傅达布、达吉、达仁特地将从中国得到的三个小小红木雕刻的小猴子送给了他。

    三只小猴子,一只捂眼,一只捂耳,一只捂嘴,憨态可掬。三位师傅告诉了吉挞其中的典故,说这是出自中国古代教育家孔子所说。有一次,孔子的学生颜渊问孔子,什么是克己复礼,当时孔子回答他说: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换句话说就是不该看的不去看,不该听的不去听,不该说的不去说,此乃红尘之中处事之道,谨记即可。于是,吉挞跟随胖子一直是遵从三位师傅的教诲,对世俗之事,充耳不闻,视而不见,谨言慎行,逐步适应了这种生活。对于秦明明之举动,他当然也不会去说了。

    齐淑仪看到儿子失踪,哪里还能在沉住气,她立刻就要站起来去找。这时,一个气宇轩昂的中年男子带着一群人上了车,见此情形,便出言道:

    “淑仪,你都病成这样了,还这么存不住气!”

    齐淑仪一见来人,马上眼泪就掉下来了,她瞬间也从一个悍妇变成了小女人,只见她站起身来,一头扑进那人的怀里,委屈地道:

    “达明,明明他学坏了,我打了他一个耳光,他竟然跑掉啦!”

    原来这个人就是秦达明!胖子看了一眼这个男人,只见他生就一副威武的形象,就像古时候的关公一般,往那里一站,就给人一种不怒自威之感,可惜他的儿子秦明明一点不像他。胖子不禁暗暗摇头。

    秦达明安慰地拍了拍妻子的肩膀道:“那个臭小子胆小如鼠,他再跑也跑步到哪里去。你放心,撑不过今晚他就会主动回家的。”

    齐淑仪不相信地摇摇头,对秦达明道:“达明,你有所不知,明明在外面接触到坏人了,这次他肯定又去找那些人去啦,他不会轻易回家了!”

    “什么?外面有这么大的吸引力里吗?”秦达明有些疑惑了。

    齐淑仪点点头,她的眼泪又止不住留了出来,她告诉秦达明道:

    “你有所不知,明明学会吸毒了,而且已经染上了毒瘾!所以他不会轻易回家了!”

    秦达明的脸色顿时变了,他瞪着齐淑仪质问道:“这是真的?”

    “我亲眼所见,他躲到列车的卫生间里偷偷吸毒,被我逮了个正着!”齐淑仪肯定地答道。

    秦达明立即扭头对身边的一个军官吩咐道:“立即派人去找哪个臭小子,另外告知一下京城警方,让他们也协助帮找一下!”

    那么军官马上敬了个军礼,答道:“是!”便一溜小跑出了车厢去安排了。

    秦达明仔细端详了妻子一眼,奇怪地问道:“不是说你昏迷,已经非常危险,你这不是好好的吗?”

    “我被明明气得晕了过去,后来清醒过来后,感觉就像睡了一觉,具体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齐淑仪答道。

    齐淑仪的那几个随从连忙过来报告道:“报告首长,夫人在车上确实昏迷了。先是京城医院的两个大夫帮助抢救,结果不行,夫人出现了病危。最后,是那位胖兄弟出手将夫人救过来的!”说着,他们便把手指向了正在和吉挞收拾行李准备下车的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