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江户川乱步不信这个邪!

    终于,他逮住机会用后槽牙给对方来了狠狠一击!

    “嘶—”

    男人压抑地痛呼,眼角眉梢却浸染更多的春意。

    他抽出的手指带着一根极细的丝线。

    乱步瞥见那上头的殷红,挑衅地抬了抬眉。

    “哼。”

    无惨静静地打量他,眼中讥诮毕现。

    “我说过,鬼对血液很敏感。你忘了吗,乱步?”

    “!”

    仿佛为了佐证自己的说法,鬼舞辻狠狠捏住他的下巴,俯身吻住他。

    口腔中残留的血腥味刺激着欲望。

    两人交缠的唇齿间,轻悠悠飘出一声属于乱步的喟叹。

    无惨和他追逐嬉戏了会儿,趁他不注意解开了本就松散的浴袍。

    微凉的手顺势探进去。

    冰与火,歌与剑。

    江户川乱步羞惭地弓起身子,听见男人在耳畔压低了声音调侃。

    “你是故意激怒我,想让我亲你的,对吧?”

    “……滚。”

    这才不是他想要的。

    这就是他想要的。

    “呵呵,真是个坏小子。”

    鬼舞辻无惨用近乎宠溺的口吻说。

    “……”

    犯人决定为精明的警官放弃狡辩。

    伴随着又一声轻吟,他虚张声势地说:

    “你可别想让我在下面……”

    “嗯,好。”

    他隐带笑意的话音刚落,乱步突然感到一阵被填满的痛楚。

    草。

    电闪雷鸣,滂沱大雨。

    一叶扁舟行驶于汹涌的波涛之上,摇摆嘎吱嘎吱。

    鬼舞辻正扶着乱步的肩膀冲刺。

    名侦探的骂骂咧咧仿佛永远不会停歇,偶尔才会化作夹带哭腔的嘤咛。

    鬼王想起,这家伙是最怕痛的。

    眼底浮上疼惜的同时,更加用力地撞击。

    直到乱步像是被鸟叼了舌头的猫,只会唔唔地叫。

    挠心又挠肺。

    忽然,玄关传来一声微乎其微的闷响。

    紧接着,熟悉的腥臭直冲无惨的鼻腔。

    他的红眸划过一丝厉色,指甲狠狠掐进乱步的皮肉。

    “嘶—你干什么!”

    伴随乱步撒娇般的质问,无惨覆上他半睁半闭的眼皮。

    一道转瞬即逝的白光后,他失去了意识。

    无惨一动不动抱了乱步一会儿,用薄毯盖住他的身体,慢吞吞直起腰抽身而出。

    “……”

    他深吸口气,拾起一件皱得不成样子的浴袍披在身上。

    尺寸有些小,是江户川乱步的。

    想到这里,他不由笑了笑。